第406章(2/2)
而这所谓被打的孩子,竟然是旧友郝铁炎女儿的孩子,也就是郝铁炎的外孙孙女。这写信的人或许就是郝铁炎的女婿或女儿。
这本是一件子虚乌有的事却在当时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甚至连市教育局的一位副局长都以开玩笑的方式跟我表达了他也知道此事。这显然是淮上县教育局在市局某时某刻提及到的。这捕风捉影的教学过程中的小事。居然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炒的沸沸扬扬,在一定范围内上下皆知。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波澜。
当得知那件事的瞬间,犹如一记沉重的铁锤猛地砸在我的心头,那股剧痛瞬间蔓延至全身,让我难以忍受。我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也想不到如此棘手的麻烦竟会不偏不倚地砸在自己身上,更未曾料到这会牵连到曾经的好友郝铁炎。
我像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在心中不停地追问自己,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为何会陷入这般令人尴尬、进退维谷的境地?
我猜想,郝铁炎及其家人或许一直认定我不但知晓此事,而且还参与了整个事情的处理过程。不然,依照我过去对他的了解,他断不会让他的女儿和女婿做出这般绝情之事。
当然,在此之前,我和郝铁炎因各自忙于工作,已经很长时间未曾有过深入的交流和接触。
记得有一回,郝铁炎曾让他家亲戚饶素琴夫妇送 2000 元现金到我家。常英和他们推让了许久,最后他们趁人不注意放下钱就匆匆跑了。常英把钱交给我,我让驾驶员上门退还给他们,他们当时的神情显得十分尴尬。而我,也没有出面去过多解释。从那以后,几十年来一直至今,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