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1/2)
有一次,常英神色凝重地告诉我:“在教育局听班上人讲,三弟媳妇朱在课堂上教训了一个调皮的学生。只是吓唬一下,据调查人讲,三弟媳妇并没有做错什么。然而这孩子的父母闹到了学校,非要老师赔礼道歉。这三弟媳妇朱哪里愿意。因为她并没错在那里!”
那是一个阴沉的日子,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会下起倾盆大雨。我的心情也如同这天气一般沉重。我担忧地想: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朱坚决拒绝接受处理,坚决不赔礼道歉。
结果,这位学生家长向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写了一封言辞激烈的信,把三弟媳妇在学校教学过程中引起的矛盾牵扯到我的头上,信中毫不留情地并夸大其词地称:“打学生的朱老师仗着自己是甄县长的弟媳,打了人还拒不认错。甄县长带头支持纵容其弟媳仗势欺人……”
分管教育的副县长一脸严肃地与我沟通此事后,我感到无比的憋屈和窝囊。
因为我的弟弟和弟媳从未向我提及此事,他们认为自己并没有打学生的举动,不存在认错问题,更不需要跟学生家长道歉。
我更是既不知情,又不存在庇护或纵容的问题。
对于弟媳在教学中发生的这件事,她更不可能也没必要跟我讲,我弟弟也未曾对我说起。根本不存在支持纵容等情节。
等事情处理结束后,我才从家属刘常英那里得知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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