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班师回朝，舅姥爷的惊天封赏！（2/2）

有敬畏。

有忌惮。

有恐惧。

有极少数人眼中暗藏的怨毒。

杨渊走到龙椅前方十丈处停下。

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一枚金色的碎片。

定海神珠的残骸。

方才在西海边境，被混沌重鼎碾碎的那颗定海神珠留下的半枚碎片。

杨渊双手捧着碎片，躬身呈上。

“臣杨渊，西海边境一战，歼灭灵山十万金刚，重创文殊、普贤二菩萨，击退准圣初期燃灯古佛。缴获定海神珠碎片一枚。特此复命。”

声音不卑不亢。

字字清晰。

殿中鸦雀无声。

十万金刚。

两尊大菩萨。

燃灯古佛。

这几个名头砸在殿中每个人的耳朵里，跟天雷没什么区别。

玉帝看着面前恭敬行礼的杨渊。

看着那枚金色碎片。

半枚定海神珠。

那是准圣大能的本命法宝碎片。

千万年来第一次被天庭的人从灵山手中抢了回来。

玉帝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动得很快。

快到殿中绝大多数人都没看清。

他伸手从龙椅扶手旁取过一卷早就备好的明黄色圣旨。

打开。

亲口宣读。

殿中所有人的呼吸在圣旨展开的那一刻同时变浅了。

“奉天承运，天帝诏曰。”

“杨渊征伐西海，平定佛门叛乱，歼敌十万，功勋卓著。”

“今褫夺‘暂代’虚衔，破格加封为‘九天执法律令帝君’，位同四御之下，特许便宜行事、先斩后奏之权。”

“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

殿中的空气凝固了两息。

帝君。

九天执法律令帝君。

位同四御。

便宜行事。

先斩后奏。

每一个词都砸在殿中，砸得所有人的脑子嗡嗡作响。

这个尊号的分量。

满朝文武在心里疯狂推演了一遍。

四御之下。

在天庭的权力架构中，四御仅次于天帝与王母。分别掌管北极、南极、东极、西方的天道运行权柄。

现在杨渊的品级跟四御并列。

加上“先斩后奏”四个字。

等于说他想杀谁就杀谁，杀完之后再跟天帝报备就行。

不需要走程序。

不需要六司审批。

不需要任何人签字画押。

他就是程序本身。

玉帝把圣旨合起来，递给身旁的内侍。

内侍捧着圣旨走下台阶，递到杨渊面前。

跟着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一枚紫金大印。

印身通体紫色，镶嵌着金色的蟠龙纹。印底篆刻着“九天执法律令”六个大字。

杨渊接过圣旨和大印。

入手沉甸甸。

他将印收入袖中。

面向玉帝躬身。

“臣杨渊，谢陛下隆恩。”

语气恭敬。

姿态端正。

跟在外面提刀砍菩萨、用鼎撞古佛的那个活阎王判若两人。

在舅姥爷面前，他永远是最恭顺的那个晚辈。

可殿中所有人都明白。

这份恭顺，只给玉帝一个人看。

对其他人。

那枚紫金大印代表的是生杀予夺的绝对权柄。

太白金星站在文臣首位。

他听到“帝君”两个字从玉帝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手里那块常年捧着的白玉笏板脱了手。

笏板砸在脚面上。

疼。

脚背上砸出了一道紫黑色的淤印。

可他连吃痛的声音都强行咽了回去，硬生生把那口倒气吸回了肺管。

下巴处的几根银白胡须在那一刹那抖成了乱麻。

他弯腰去捡笏板。

弯腰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左右两侧同僚们的脸色。

清一色的白。

像是被人往脸上糊了一层石灰。

太白金星在心底快速调整了自己的站位。

紧跟天帝。

紧跟帝君。

这两条线现在彻底焊死在了一起。

谁挡路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