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秋后算账！封疆大典变修罗刑场（1/2）

帝君大印入袖。

杨渊从圣旨前退后半步。

按照正常的流程，加封仪式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群臣贺礼。

新帝君谦辞致谢。

然后散朝。

一套做了千万年的朝堂礼仪，每个人闭着眼都能走完。

可杨渊没有退回朝班。

他站在金色地毯的正中央。

转过身。

面向群臣。

三尖两刃刀没有拔出来。

紫金大印也没有祭出法力。

他只是站在那里。

扫了一眼殿中两侧数百张脸。

扫得很慢。

从文臣首位扫到末位。

再从武将首位扫到末位。

每扫到一个人，那个人的面容就僵硬一分。

有些人下意识低下了头，避开他的视线。

有些人强撑着没动，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杨渊扫完一圈，收回目光。

“赵公明。”

两个字。

声音平稳。

在寂静的大殿里清晰到近乎于刺耳。

武将一侧的朝班中，某个位置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那是赵公明腰间的招财金元宝法器，在主人身体猛然绷紧时发生了碰撞。

赵公明站在朝班的中段位置。

他是几天前那场大朝会上带头弹劾杨渊的领头人物。

被当面劈了桌子。

被太乙真人揭了旧伤疤。

被玉帝一句“年久失修”堵得无话可说。

灰头土脸地退了回去。

这几天他一直在各个截教同门的府邸之间走动，试图组织第二轮反扑。

可还没等他串联好。

杨渊回来了。

带着帝君的名号回来了。

带着先斩后奏的权柄回来了。

赵公明站在那里。

腰间金元宝法器发出的那声碰响让旁边几个同僚朝他投来了目光。

有人幸灾乐祸。

有人同情。

更多的人选择了侧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他走出朝班。

站到了过道中间。

面朝杨渊。

两人之间隔着十丈的金色地毯。

赵公明的面色在这十丈距离中完成了好几轮变化。

铁青。灰白。涨红。最后定格在一种强撑着的镇定上。

“杨渊。”

他故意没用“帝君”这个称呼。

一种微小的、倔强到可笑的反抗。

“你叫本神出列，所为何事？”

杨渊看着他。

没有纠正称呼的错误。

懒得纠正。

他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卷宗。

卷宗上盖着天庭六司和灌江口司法署双重印鉴。

铁证造册。

他将卷宗举起，朝大殿中央的地面上重重一摔。

“啪！”

卷宗散开。

数百页白纸黑字铺了一地。

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日期、人名、金额、信物编号。

那是赵公明执掌财部期间，暗中收受灵山“供奉”的全部流水账。

杨渊在东海和西海搜缴佛门暗桩时，同步查获了大量灵山与天庭内部官员之间的往来账册。

那些被烧毁的、被藏匿的原件早已灰飞烟灭。

可杨渊手里有一样灵山烧不掉的东西。

天庭六司的底层备案。

每一笔财部的进出都有备案底本存在天庭最深处的档案库中。

赵公明以为删掉了财部的账本就万事大吉，却忘了六司的交叉备案机制从来没被取消过。

杨渊花了三天时间把这些底本翻了出来，跟佛门暗桩处缴获的往来信物一一对照。

证据链完整。

滴水不漏。

“赵公明。”

杨渊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天庭财部账册显示，近三万年来，你经手的灵山‘供奉’总计一千七百余批。每批的品级从后天灵宝到先天灵材不等。”

“这些供奉的去向你比谁都清楚。一部分流入了你个人的私库。一部分被你分发给了天庭内部那些愿意替灵山说话的仙官。”

“换句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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