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断你定海神珠！西海边上的不朽丰碑！（1/2）

“砰！”

碎裂声从碰撞中心炸出来。

那声音跟普通的爆破完全不同。

没有轰鸣。

没有回响。

只有一声极其干脆的、类似于玉器碎裂的钝响。

清楚。

利落。

传遍了方圆十万里的西海边境。

三界之中所有用神念窥探着这片战场的存在，都在同一时间接收到了这声碎裂。

定海神珠碎了一颗。

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中，承受正面冲击最多的那一颗。

表面的裂纹在圣人法则的持续倾轧下急速蔓延。

从一条变成十条。

十条变成百条。

百条之后，整颗珠子已经看不见原来的金色表面了，只剩一团密密麻麻的裂痕组成的碎网。

然后。

碎了。

干干净净地碎成了漫天的金色粉末。

金粉在虚空中飘了两息，被混沌气流卷入漩涡，彻底消散。

一颗定海神珠。

没了。

二十四变成了二十三。

燃灯古佛的身体在珠子碎裂的那一刻猛地震了一下。

本命法宝损毁，道基反噬。

那种反噬从灵台深处翻涌上来，像一盆滚烫的铁汁浇在了元神表面。

“噗！”

一口金色的佛血从燃灯干瘪的嘴唇间喷出来。

血珠细小，却极为刺目。

洒在虚空中，每一滴都带着准圣大能的法力余韵，在半空中闪了两闪才坠落。

燃灯的面容彻底灰败。

双眼中的浑浊加重了几分，眼白处多了几道细细的血丝。

魂灯灭了，佛珠碎了，定海神珠少了一颗。

三重打击在同一时间落在他身上。

千万年积累的准圣根基在这一刻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动荡。

周身的法力涌动变得紊乱，枯瘦躯体上有几道暗金色的裂痕从皮肤下浮现出来，像是即将碎裂的瓷器。

那些裂痕随着他强行压制法力而缓缓消退，可留下的暗伤一时半刻恢复不了。

燃灯站在那里。

体面碎了。

千万年维护的古佛形象碎了。

他拿来做开场白的那套“阿弥陀佛，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话术，此刻看起来可笑到了骨子里。

来的时候摆足了架子。

走的时候连架子都端不住了。

燃灯没有再说话。

一个字都没有。

剩下的二十三颗定海神珠从碰撞中心急速收回，环绕在他周身形成一道防护光幕。

他伸出枯瘦的右手，法力化作两条金色锁链，分别将重伤的文殊和普贤卷到了身旁。

文殊的智慧剑已经短了将近一半。

普贤胸口的血槽还在渗血，金色法衣被鲜血浸成了暗红色。

两尊大菩萨被燃灯的锁链裹住之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拖着。

像两只被猎人拽着后腿的半死野兔。

燃灯最后看了杨渊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

有恨。

有忌惮。

有一种被年轻后辈用圣人的余威羞辱了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一息之后。

燃灯右手在虚空中撕开一道裂缝。

裂缝的那头通向灵山。

他拖着两尊菩萨跨入裂缝。

金光一收。

人影消失。

裂缝闭合。

西海边境的天空重新露出了灰蒙蒙的本色。

战场安静了。

杨渊站在原地。

全身的法力储备见底。

经脉空了七成。

双腿有些发软，膝盖处传来一阵阵酸麻。

他撑着没跪下去。

手腕一转，将混沌重鼎从半空中召回。

鼎落入掌心，入手比来时轻了几分。

太师祖留下的那丝圣人真意在方才的碰撞中消耗了大半，鼎内混沌气流的旋转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

杨渊知道这丝真意用一次少一次，等彻底耗尽之后，想要再次激活就得等太师祖亲自补充。

他把鼎收入袖中。

拿起三尖两刃刀。

一步步走到西海边境的海岸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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