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觐见元始！一口气赐下混沌重鼎！（2/2）

杨渊的呼吸停了半息。

胸腔里有一股滚烫的东西往上涌。

他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把那股子激动压下去。

“弟子谢太师祖厚爱。”

声音微微发颤。

仅此一次。

“灵山图谋乱局。”

虚影继续说。

“佛门在天庭、在四海布下的棋子被你拔了大半。可灵山的根基还在。如来没有出手，菩萨们只是试探性地来过一次就被打了回去。”

“真正的大战还没有开始。”

“你需要更多的底牌。”

说完这句话。

虚影抬起了一只手。

手掌虚虚一握。

殿中的混沌气流骤然加速旋转。

灰白、青蓝、暗金三种色泽的混沌之气在虚影的掌心汇聚、压缩、凝聚。

杨渊能感知到那股力量的层级。

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那是圣人级别的造物之力。

将混沌本源气息直接凝练成实物的能力。

混沌气流旋转了数息。

然后在虚影的掌心中化作了一件实物。

一尊鼎。

不大。

通体呈暗金色，高约三尺，宽约两尺。

鼎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箓和阵纹，每一道纹路都在散发着微弱的、属于混沌层面的法则波动。

鼎口处悬浮着一团拳头大小的混沌气团，在鼎中缓缓旋转。

那团气的色泽跟头顶那片混沌天穹一模一样。

灰白、青蓝、暗金交织。

这件东西的品级。

杨渊一时间判断不出来。

太高了。

高到他的大罗感知力都无法准确评估。

只能隐约感觉到，鼎中蕴含的阵图和法则线路复杂到了一个荒唐的程度。防御、杀伐、空间封锁、灵脉调动，至少四种功能被融合在了同一件器物之中。

圣人亲手炼制的法器。

“拿着。”

虚影将鼎推向杨渊。

鼎在半空中缓缓飘过来。

“此物内含一座完整的混沌杀阵底本。激活后可覆盖方圆万里，四千人结阵即可发挥出准圣初期的阵法威力。”

“你手底下那四千二百名金仙，借助此鼎结阵，足以正面硬抗灵山的十万佛兵。”

杨渊伸出双手。

鼎落入掌中。

入手沉甸甸的。

那种重量来自内部蕴含的混沌法则本源。

每一道阵纹在他的法力触及时都会产生微弱的共鸣，像是在跟新主人打招呼。

四千二百名金仙结阵。

发挥准圣初期的阵法威力。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杨渊从此拥有了一支可以正面对抗灵山主力的铁血军团。

之前他的四千二百名金仙虽然装备精良、士气高昂，可面对灵山那种动辄出动十万佛兵、以大量太乙金仙打底、准圣菩萨坐镇的军事集团，硬碰硬还是差了一截。

这尊鼎。

补齐了最后的短板。

杨渊将鼎收入袖中。

抬头看着虚影。

“灵山那边，你只需放手施为。”

虚影最后说了一句。

“阐教在你身后。”

话音落下。

虚影开始变淡。

混沌气流从莲台上散去。

三色光芒缓缓消退。

元始天尊的虚影在杨渊的注视中一点一点地隐去，最终融入了头顶那片无边无际的混沌天穹之中。

殿中恢复了空旷与寂静。

只剩下杨渊一个人站在粗糙的青石地面上。

手中握着一尊改变了三界力量格局的混沌重鼎。

他低头看着鼎身上那些精密到让人眼花的阵纹。

嘴角微微上扬。

底牌齐了。

该打的仗。

可以开始了。

大殿之外。

广成子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拂尘搁在肘弯。

面容古拙。

他在等。

门从里面打开的时候，杨渊跨步走出。

广成子的目光扫了一眼他的袖口。

虽然鼎已经收起来了，可混沌级别法器散发出来的残余气息还挂在袖口的布料上。

广成子挑了挑眉。

没说什么。

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路。

杨渊从他身旁走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转头看着这位准圣后期的阐教之首。

“师伯祖。”

“嗯？”

“方才那三步。”

杨渊的目光平静。

“弟子还能走得更远。”

广成子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息。

广成子笑了。

跟方才豪迈大笑的风格完全不同。

是一种含蓄的、长辈对晚辈寄予厚望时才会浮现的温和笑意。

“那就走。”

“走到头。”

杨渊点了下头。

转身。

沿着登天长阶往下走。

暗中带路的白鹤童子从殿门侧方绕过来，手里捧着一盘如意仙丹，准备照例给觐见完师祖的弟子送行。

走到杨渊身旁的时候。

白鹤童子无意间感知到了他袖口处残留的那缕混沌气息。

捧着仙丹的双手瞬间筛糠般抖了起来。

他在玉虚宫伺候了不知多少万年。

见过无数弟子觐见师祖。

可师祖亲手赐下混沌级别法器的场面。

他平生头一回见。

心脏漏跳了至少三个大拍子。

原本自诩见过大世面的底气在这一刻碎得渣都不剩。

他看着杨渊远去的背影。

那道穿着深蓝色龙纹战袍的年轻身影走在登天长阶上。

步伐从容。

膝盖上的血迹还没干透。

脊背上方才被翻天印压出的暗伤还在隐隐作痛。

可那道背影挺得笔直。

比昆仑山上任何一尊石像都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