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觐见元始！一口气赐下混沌重鼎！（1/2）

玉虚宫。

主殿。

两扇青铜大门在身后沉重地合拢。

发出的闷响在殿内回荡了很久才散去。

殿中的景象跟杨渊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没有金碧辉煌的仙家装饰。

没有排列整齐的蒲团法座。

没有悬挂在半空的灵灯仙烛。

整座大殿空荡荡的。

地面是最原始的昆仑青石，没有经过任何雕琢打磨。粗糙的石面上布满了岁月侵蚀留下的坑洼。

墙壁也是原石。

连天花板都没有。

抬头望去是一片混沌色的虚空。

不是天空。

是混沌。

真正的、开天辟地之前的那种混沌。

灰白色、青蓝色、暗金色的气流在头顶缓慢地交织翻涌，形成了一幅没有边际的、活的画卷。

那是元始天尊用圣人法力在玉虚宫中开辟出的一方小天地。

混沌气流的中央。

有一道身影。

不是实体。

是虚影。

可那道虚影散发出来的威压让杨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圣人。

元始天尊。

虚影盘坐在一朵三色莲台之上。

面容模糊。

五官轮廓隐约可见，可具体的眉眼鼻口始终被一层混沌气雾遮掩，让人看不真切。

那种模糊不是因为距离远。

是因为凡体无法直视圣人的真容。

杨渊的大罗金仙初期道韵在感知到那道虚影的瞬间，自发地产生了一种近乎于本能的臣服反应。

不是害怕。

是天道法则面对更高层级存在时的自然反馈。

大罗感知到的是天地法则的表层。

准圣触及的是法则的核心。

圣人。

站在法则之上。

制定法则的人。

杨渊在殿中央站定。

深吸一口气。

压下体内翻涌的法力本能。

然后恭恭敬敬地跪下。

额头触地。

“阐教四代弟子杨渊，拜见太师祖。”

声音平稳。

恭敬中透着刚强。

膝盖和脊椎上方才被翻天印压出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跪地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处，让他的面容微微抽动了一下。

可姿态端正。

一丝不苟。

头顶那道虚影沉默了两息。

然后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奇怪。

说不上洪亮，也说不上低沉。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

没有具体的音色。

只有纯粹的含义。

“起来。”

两个字。

轻飘飘的。

可伴随着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一股柔和到近乎温暖的力量从虚影的方向飘来，将杨渊从跪姿中轻轻托起。

脚底离地。

悬浮了半寸。

然后平稳落回。

站得笔直。

杨渊抬起头。

隔着那层混沌气雾，看着莲台上的虚影。

看不清面容。

可能感受到那道注视。

温和。

沉静。

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海。

“广成子的翻天印，你扛住了。”

虚影开口。

“三步。一寸半。”

“比你爹强。”

杨渊的心跳漏了一拍。

师祖连他在外面走了几步、推进了多远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圣人的感知范围到底有多广，这个问题杨渊不敢去想。

“弟子侥幸。”

“不是侥幸。”

虚影的声音依旧平淡。

“你的大罗根基夯实程度远超同阶。九龙真气的纯度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准。祖龙血脉的激发率也比你娘当年更深。”

“三者合一之后产生的爆发力，够你在准圣面前撑住三息。”

“三息的时间不长。可对一个大罗初期来说，能在准圣后期的翻天印下撑三息不退，已经是阐教四代弟子从未有过的成就。”

杨渊沉默。

他知道师祖是在点评他的实力。

这种点评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圣人级别的认可。

“你在下界做的事，我都看到了。”

虚影的语气没有变化。

“灌江口肃清、天庭整风、四海收权。手段烈了些。可天道法理的底线你守住了。”

“那些死在斩妖台上的，该死。”

“那些被你打断脊骨的，活该。”

简短。

直接。

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圣人评价世事的方式跟凡人完全不同。

没有道德审判。

没有价值衡量。

只看一条。

天道法理是否被破坏。

没被破坏，什么手段都是对的。

被破坏了，什么理由都是错的。

“你行正道，握天罚。”

虚影微微前倾了半分。

那细微的动作让殿中的混沌气流都产生了一阵涟漪。

“玉虚宫便是你最硬的刀鞘。”

这句话的分量比翻天印还要重。

玉虚宫。

阐教道统的核心。

圣人的道场。

“是你的刀鞘”五个字，等于是把整个阐教的底蕴和招牌都摆在了杨渊身后。

从今往后。

谁动杨渊，就是动阐教。

动阐教，就是跟圣人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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