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收起你那套可怜相，天条不讲风月！（2/2）

“行善积德？”

杨渊开口了，声音不大。

他迈步向前。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地上的碎石都被他脚底的威压碾成粉末。

百花仙子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可身后的草头神堵死了退路。

杨渊走到她面前。

近在咫尺。

百花仙子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我见犹怜的表情还维持着。

杨渊伸出右手。

没有任何犹豫。

五指直接揪住了百花仙子那件价值连城的凤羽仙衣的衣领。

用力一提。

百花仙子整个人被他单手提离了地面！

“啊！”

百花仙子发出一声惊叫，双腿悬空，拼命挣扎。

衣领勒住了脖子，精致的面容涨得通红。十二支百花步摇在挣扎中叮叮当当乱响，有两支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摔成碎片。

“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的手疯狂地拍打着杨渊的手臂，指甲在战甲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可那只手纹丝不动。

像是铁铸的一般。

杨渊提着她，面无表情。

那双眼睛从上往下看着百花仙子扭曲的面孔，没有怜悯，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让人后脊发凉的冷漠。

“你们这群蛀虫。”

杨渊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百花仙子和她身后的仙女们能听清。可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尖，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脑海里。

“把发情当成善良。”

“把渎职当成伟大的牺牲。”

“今天我就让你这蠢货看看。”

杨渊的手微微用力，百花仙子的脸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眼中的泪水已经完全被恐惧取代。

“你那所谓的善良，到底是个什么恶心的玩意儿。”

百花仙子拼命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被衣领勒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双眼因为缺氧而开始充血，方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

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

和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灵魂深处的茫然。

她不理解。

为什么这套在天庭屡试不爽的招数，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一点用都没有？

为什么他看着自己的眼泪，就像在看一坨烂泥？

她不明白。

周围的仙女们彻底噤声了。

连哭都不敢哭了。

刚才还嚷嚷着“爱情无罪”的那个仙女，此刻缩在人群最后面，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筛糠般发抖。

百花宫门前陷入了死寂。

只有百花仙子被提在半空中发出的微弱呜咽声。

和风吹过花海的沙沙声。

九重天的另一处。

几座偏殿的回廊之后。

有几个年轻的星君正躲在暗处窥探。

他们都是天庭的青年才俊。

也是百花仙子的狂热追求者。

平日里没少围着百花宫献殷勤，送灵花、送法宝、送诗赋。只为博美人一笑。

可此刻。

看着那道暗黑战甲的身影单手将百花仙子提在半空，他们一个个僵在了回廊的阴影里。

有人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松开了，又握紧。

反反复复。

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不是不想冲。

是不敢。

那道年轻的身影散发出的气场，让他们光是多看一眼，神魂都在隐隐作痛。

道心上仿佛蒙了一层化不开的冰霜，冰冷刺骨。

拳头最终还是松了。

垂在了身侧。

没有人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