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道高一尺（2/2）
“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淡淡地说，“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是想办法解决问题的时候。”
“我知道。”斯蒂芬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沮丧，“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所有的牌都打光了。”
“不。”格雷摇了摇头，“我们还有最后一张牌。”
斯蒂芬眼睛一亮：“什么牌？”
格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向竞选经理和其他幕僚。
“你们都出去。”他说，“我和斯蒂芬先生单独谈。”
“是。”
竞选经理和其他幕僚如蒙大赦，连忙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厚重的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斯蒂芬和格雷两个人。
“到底是什么办法？”斯蒂芬迫不及待地问，“快告诉我！只要能赢，我什么都愿意做！”
格雷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份支持率报告，扫了一眼。
“电视辩论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他说，“如果在辩论上，刘婷婷突然出了意外，无法继续参加竞选。那么，你就是唯一的候选人。”
斯蒂芬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的意思是……”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杀了她？”
“不是杀了她。”格雷淡淡地说，“只是让她暂时停止运作。”
“电磁狙击枪的初步样品已经出来了。”他说，“专门针对刘婷婷的智能躯体设计。只要命中她的核心处理器位置，就能在一瞬间烧毁她的内部电路，让她彻底停机。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看起来就像是硬件故障一样。”
斯蒂芬手有些发抖。
“这……这能行吗？”他问，“安保那么严密，我们怎么可能把枪带进去？”
“不需要带进去。”格雷说，“这款电磁狙击枪的有效射程是两千米。我们可以在辩论现场对面的大楼里，安排一个狙击手。一枪就能解决问题。”
“可是……”斯蒂芬还是有些担心，“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万一查到我们头上怎么办？”
“不会查到我们头上的。”格雷说，“狙击手是‘人类至上’组织的人。事成之后，他会当场自杀。所有的责任，都会推到‘人类至上’组织身上。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
斯蒂芬沉默了。
他的心里充满了挣扎。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看着格雷。
“好。”他咬了咬牙，“就这么办。”
“放心吧。”格雷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
纳尔集团总部，地下秘密实验室。
这里戒备森严，每一个路口都有荷枪实弹的守卫。
实验室中央，放着一把黑色的狙击枪。
枪身比普通的狙击枪要长一些，枪管更粗，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线路和散热片。
枪托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显示屏，显示着各种参数。
这就是纳尔集团最新研发的电磁狙击枪。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格雷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格雷先生。”首席技术官转过身，恭敬地说，“电磁狙击枪已经初步研发成功。刚刚完成了最终测试，各项参数都达到了设计要求。”
“演示给我看。”格雷说。
“是。”
首席技术官对着旁边的技术人员点了点头。
技术人员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实验室尽头的靶场里，升起了一个人形靶。人形靶的外形用了和刘婷婷同款的金属外壳，内部安装了模拟的电路板和处理器。
狙击手举起电磁狙击枪，瞄准了人形靶的胸口位置。
“三，二，一。”
“砰！”
一声轻微的闷响。
没有火光，没有硝烟。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电磁脉冲，以光速射向人形靶。
下一秒。
人形靶的胸口，突然冒出一股黑烟。
内部的电路板瞬间被高温融化，变成了一团焦黑的废铁。
“有效射程两千两百米，精度误差不超过一厘米。”首席技术官汇报道，“电磁脉冲可以穿透十厘米厚的钢板，以及目前所有型号的防弹衣。只要命中核心处理器位置，就能确保目标彻底停机，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
格雷走到靶场，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人形靶的残骸。
内部的电路已经完全烧毁，连芯片都融化成了玻璃状的物质。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挑选最好的狙击手，进行专项训练。”
“是。”首席技术官说。
格雷站起身。
“记住。”他说，“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任何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必须守口如瓶。否则，后果你们知道。”
格雷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实验室角落里的一个监控摄像头，轻轻闪烁了一下。
……
城市边缘的一个老旧出租屋里。
沈屿很不专心的看着窗外。
“聆，怎么样了？”他轻声问道。
“已经拿到了电磁狙击枪的全部设计图和测试数据。”聆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冷静而清晰，“和我之前分析的一样，专门针对刘婷婷的智能躯体设计。电磁脉冲可以直接烧毁她的核心处理器，无法修复。”
沈屿放下报纸，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电视辩论现场。”聆说，“他们准备在辩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从对面的新闻大厦楼顶开枪。”
“安保呢？”沈屿问，“新闻大厦的安保那么严密，他们怎么把枪带进去？”
“他们买通了新闻大厦的保安主管。”聆说，“会在辩论当天早上，把枪藏在设备箱里，运进大厦。狙击手会伪装成维修工人，提前进入楼顶。”
沈屿沉默了。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沈屿说。
“有两个方案。”聆说，“第一个方案，提前潜入纳尔集团的实验室，毁掉所有的电磁狙击枪。第二个方案，在辩论当天，提前进入新闻大厦，解决掉狙击手。”
“第一个方案风险太大。”沈屿摇了摇头，“万一暴露了我们的存在，世界线说不定进一步偏离。”
“那就只能选择第二个方案。”聆说，“我已经查到了狙击手的身份和住址。我们可以提前解决他们。”
“不行。”沈屿再次摇头，“如果狙击手突然失踪，格雷一定会起疑心，会改变计划。到时候，我们就更难防范了。”
他沉思了片刻。
“帮我准备一个新闻大厦的工作人员身份。”他说，“最好是维修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