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玉小刚弗兰德屁股开花。（2/2）

三长老捋着胡须，眉头皱成一团。

“这政令不对劲。雪夜当皇帝这些年，什么时候敢动过贵族？”

“他倚重的就是贵族，倚重的就是我们上三宗。忽然来这么一手，背后肯定有推手。”

“推手？能是谁？武魂殿？星罗帝国？总不能天上掉下来个——算了，猜也没用。”

二长老说到一半自己打住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实在想不通。要说雪夜那老家伙疯了，倒也不是没可能。”

大长老沉默了半晌，最终拍了板。

“先派人去天斗城看看。探探虚实，看看皇城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在查清楚之前，昊天宗不表态，不站队，但也不对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宗主还躺着，这个时候不宜节外生枝。等宗主醒了再说。”

“这两天光顾着守在后山，外面的事都没顾上——如今既然拿到了公文，总不能继续当睁眼瞎。”

这个决定没有人反对。

长老们陆续散去，桌上那份被翻得起了毛边的公文抄本，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掀动了一下。

后山，唐震寝院。

唐震靠在床头，面如金纸，眼窝深深凹陷。

昏迷了整整三天，今早才勉强睁开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唐啸唐昊并肩跪在床前，谁也不敢抬头。

唐震的目光在两张脸上缓缓扫过，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只挤出一句话。

“……你们，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他的声音沙哑。

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却又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显得断断续续。

唐啸额头紧贴着地面，浑身发抖。

“爹，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大哥的没管教好。您要打要罚，全算在我身上。”

唐昊猛地转过头，瞪着大哥的侧脸。

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唐啸一个眼神死死按了回去。

唐震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起那天晚上撞见的画面，一股腥甜又涌上喉咙口。

医师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绝不能再受刺激，否则神明难救。

他硬生生把那口气咽了回去，手指攥紧了被褥。

“……都起来。跪在这里像什么话。”

两兄弟没有动。

唐震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显然又动怒了。

他的目光越过两个儿子，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仿佛在搜寻某个答案。

“……月华那边，有没有消息。”

唐啸连忙抬起头，脱口答道。

“月华很好。她传信回来说一切平安。”

唐震微微点了点头，眼中的怒意却没有消散半分。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将目光收回来，落在两个儿子身上。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疲惫浸透了的无奈。

“守着她。”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他现在对于自己这两个儿子极其失望。

唐啸唐昊同时点头。

他们知道父亲的意思——

眼下这风雨飘摇的时候，只有月华还在天斗城中。

她手里握着月轩，握着昊天宗大半的经济命脉。

只要月华还在，昊天宗就还有一条后路。

两人退出房间，在廊下并肩站了很久。

山风呜咽着穿过廊柱，将他们身上被汗浸湿的衣衫吹得冰冷。

唐昊咬着牙。

唐啸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他俩的AQ终究无法得到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