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玉小刚弗兰德屁股开花。(1/2)
两个军士上前,将玉小刚和弗兰德分别按倒在告示栏前的青石板上。
另外两个军士从腰间抽出刑杖。
三尺长,两指厚,通体黝黑。
杖身上刻着细密的封魂纹路。
这种刑杖专打魂师,一杖下去,封魂纹会压制魂力防御,让受刑者与普通人无异。
玉小刚被按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冰冷的石板。
鼻梁断骨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
他拼命挣扎。
但双臂被军士死死锁住,魂力在封魂纹的压制下如同一潭死水,连一丝波澜都翻不起来。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玉小刚喉咙里迸出来,在寂静的官道上空回荡。
旁边,弗兰德也在受刑。
他的眼镜早在抓捕时就被打飞,此刻整张脸贴在石板上,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每挨一杖,他便浑身一颤,嘴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哼。
杖责还在继续。
玉小刚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他的屁股皮开肉绽,鲜血渗透了裤子,在青石板上洇出一片暗红。
弗兰德也好不到哪去。
此刻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嘴角溢出的血沫混着碎牙淌了一地。
每次杖落,身体便是一下弹跳。
随即便瘫软下去,像一条被拍上岸的死鱼。
最后一杖落下。
围观的平民鸦雀无声。
那个之前被玉小刚训斥的行商,此刻抱着手臂站在人群最前面,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军士收起刑杖,松开两人的手臂。
玉小刚瘫在石板上,浑身抽搐。
弗兰德趴在旁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两人臀部和大腿的裤子已被鲜血浸透。
脸上、脖子上、手腕上全是挣扎时蹭出的血痕。
满身是血。
如同两条被暴风雨拍上岸的死狗。
防卫军首领看着两人。
“铐上。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军士将两人从地上拖起来,反剪双手铐上铁链。
动作粗暴,牵动了臀部和胸口的伤,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一左一右,架着往驿站外的大路走去。
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在官道上渐渐远去。
告示栏前,只剩那一滩猩红的血迹,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暗沉的光。
令官整了整自己被劲风刮歪的衣领。
重新走到告示栏旁,清了清嗓子。
“好了,诸位乡亲父老,咱们继续讲招贤令的事儿。”
“凡有一技之长者,无论出身贵贱——”
昊天宗,议事厅。
七位长老围坐在长桌旁,桌上摊着前天快马送来的公文抄本。
当时几位长老只是草草扫了一眼,没太当回事。
直到今天军政部的细则也跟着送到了山下,他们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招贤令。军功授爵。军政部。”
大长老唐鸣将这三个词一个一个念出来。
每念一个,脸上的褶子就深一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雪夜那个皇帝,怎么忽然搞出这么一堆东西来?”
“军功授爵——非军功不得封爵,这不是把贵族的根给刨了吗?”
“何止刨根。”
二长老是个火爆脾气,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盖子被震得叮当响。
“还有那个招贤令,工匠、医师、药师都能直接授官,那我们这些世家子弟的脸往哪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