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朕的锅里不允许別人伸爪子(1/2)
听到这个消息,狗皇帝顿时就应激了。
像是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童,发出哇哇哇的大叫。
吐蕃、南詔
不过是两个连大衍神州天恩都沐浴不到,茹毛饮血未开化的野人部落罢了。
在圣天子的霸道帝皇逻辑里,大衍九州,全都是他一个人的私有財產。
即便那些个拥兵自重的节度使,那些个揭竿而起的流民,哪怕闹得再凶,杀得再狠。
也是他这个当老子的,在冷眼旁观自己这群不听话的逆子互相撕咬而已。
肉烂在锅里,那也是他圣天子的锅!
他留著这些叛军、乱党,甚至暗中给他们输送兵器粮草。
为的就是把他们养肥、养壮,好在未来作为一个有趣的玩具,来给自己带来一些乐趣。
眼下,他自己都还没捨得真正下死手去收割这茬韭菜。
结果现在,一群不知死活的塞外野狗,居然敢趁著主人家里內訌,狂吠著踹开大门,妄图跑进来啃食他圣天子碗里的鲜肉
这已经不是在趁火打劫了。
而是在极其傲慢地,直接把脏手伸过来摘他圣天子的桃子!
“蛮夷就是蛮夷,连这世上究竟谁才是唯一的主宰都看不清。”
圣天子眼中的暴虐之色犹如实质的暗红色火焰般跳跃,周身原本已经平息的磁场力量,再次不受控制地发出极其细微的劈啪声。
他可以容忍天下的乱军將大衍搅得天翻地覆,因为那本来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但打击蛮夷,维护这块猎场的绝对所有权。
圣天子,义不容辞!
“姜雪衣。”
圣天子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无视了旁边的黄守忠,极其冷酷地开口唤道。
一道犹如鬼魅般的清冷身影,瞬间从鹿台通往下方的阴影中掠出,单膝跪伏在距离圣天子三步之外的玉石板上。
“奴婢在。”
“之前朕安排下去的新军筹备一事,如今招募得如何了”
想要包打天下,將那些玩具们杀个鸡犬不留。
以圣天子的绝世神力,自然是不在话下。
只要他愿意,他大可以单枪匹马从南杀到北,再冲东杀到西,杀到这天下再没有一个人敢对他说不半个不字。
可是圣天子对这种割草般的无聊屠杀,已经提不起半点兴趣了。
杂鱼,自然要有对付杂鱼的专属工具。
而这支新军,就是圣天子为了往后应对那些所谓的叛军军队而打造出来的武器。
“回陛下,新军已初具规模,共计六万之眾,目前正驻扎在神都西郊大营。”
姜雪衣低著头,语气极其干练、精准地匯报导。
“其人员构成,皆已按照陛下的意志,进行了最严格的筛选与编组。”
这支新军的构成,极其纯粹。
它的主力框架,根本不是什么各地徵召来的良家子,而是直接从神都那浩如烟海的基建工程队里,强行抽调出来的身强力壮之辈!
这些人,原本都是快要饿死的流民、朝不保夕的乞丐。
是圣天子给了他们一口饱饭,给了他们一口能让全家活下去的肉汤。
在这吃人的世道里,道德与大义都是狗屁,唯有填饱肚子的食物才是唯一的真理!
他们吃著圣天子的粮,他们的命、他们全家的命都被死死地攥在圣天子的手里。
故而,这群底层的苦力对於那个高坐在龙椅上的暴君,有著一种近乎於野兽护食般的、极其扭曲而狂热的绝对忠诚!
但这还不够。
光有不怕死的泥腿子,那只是乌合之眾。
为了確保这支大军能够如臂使指,圣天子还吩咐周来使用他的异能创造出了三千精通战爭的兵人。
这些兵人被直接空投到了新军之中,占据了伍长、十长、百户等所有最基层的將官位置。
他们就像是连接在大脑与肌肉之间最精准的神经节点。
只要圣天子一道旨意下达,这些兵人就会挥舞著督战的钢刀,驱使著那几万名狂热的底层士卒,犹如一台毫无感情的绞肉机般,碾碎前方的一切敌人!
方便、高效,且绝对不会有任何譁变与將领拥兵自重的风险。
当然,除了这群主力之外。
新军之中还有一支喜闻乐见的赎罪营。
那是从前神都的天子六卫、西营锐士中清洗下来的残存士卒。
这群昔日里在神都作威作福的军痞,如今被扒光了盔甲,只发给最劣质的柴刀和长矛,充当每次衝锋时用来消耗敌人弓弩的填线炮灰。
“六万……”
圣天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对於这个数字,他並没有什么不满。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虽然这群人成兵起来还不到一个月的功夫,连刀都未必握得稳。但规矩是人定的,细节,並不重要。”
圣天子猛地一甩宽大的袖袍,毫不在意的说道:
“传朕的旨意给新军!”
“即刻拔营!,给朕向西南开拔!”
“遇山开路,遇水搭桥。中原的那些乱军和节度使,一概不用去管!谁敢拦路,就直接碾过去!”
“这支大军的首战目標只有一个,那便是去把那些趁火打劫的西南蛮夷,给朕杀到绝种口牙!!!”
狂暴的旨意,带著不容置疑的绝命霸气。
跪在旁边的黄守忠听到这道极其荒谬的军令,那张老脸上的肌肉忍不住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黄公公实在是不理解圣天子那诡异的脑迴路。
如今神都之外,巨鹿的黄巾军闹得天翻地覆,各路节度使打成了一锅粥。
放著近在咫尺、隨时可能威胁到神都安危的乱军不去收拾,反倒要耗费海量的粮草,让一支刚刚组建的六万新军,千里迢迢地跑去西南边陲和蛮夷拼命
敌人的敌人,难道不应该是朋友吗
让蛮夷从西南牵制住南方的各路节度使,让大衍內部的军阀互相消耗,神都坐收渔翁之利,这才是歷朝歷代帝王最常用的制衡之术啊!
万岁爷这兵法,到底是谁教的!
黄守忠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终究还是把这足以招来杀身之祸的疑惑死死地咽进了肚子里。
不过,这也是他黄守忠永远只能做一个太监的原因所在了。
他的眼皮子太浅了,视线被封建官场规矩的所禁錮,只能看得到眼前的苟且与利益交换,根本无法企及圣天子所在的那个唯我独尊、横推一切的无上维度。
不过,这也正是这五浊恶世的正常之处。
若是这世上的凡夫俗子、阉党文臣,都能拥有和圣天子一样的惊世智慧与宏大格局,那还要他这个大衍的天子做什么呢
正是因为有著无数个像黄守忠这样自以为聪明、实则鼠目寸光的存在,才越发能衬托出圣天子那碾压一切常理的英明神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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