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將军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本章二合一）（2/2）

齐鏢师看著他的进步，嘴上不说，眼里全是满意。

“行了，我今天走了。”老头儿点著烟杆，“你练吧，练到什么时候能把叠浪劲再多打出来一重，真气境內你就没对手了。”

“五重”

“据我所知叠浪劲最高五重。”齐鏢师吐了口烟，“不过那东西我也没见过谁能练到五重，三重够用了，四重算你厉害。”

说完老头儿推门出去了。

林宴站在原地，低头看自己的手掌。

三重够用，四重算厉害，那五重呢

他又站回院子里，一掌一掌地往石桌上拍。

一掌，两掌，十掌，五十掌。

技艺面板上的数字不断跳动著。

【游身掌（精通）（1278/2000）】

【游身掌（精通）（1279/2000）】

石桌纹丝不动。

他的手拍得通红，骨头疼得像要裂开。

林宴停下来，甩了甩手，活动活动手指，然后继续拍。

就这样练了十来天。

每天天不亮起来，练到半夜才睡。饿了蹲台阶上扒两口饭，渴了舀一瓢井水灌下去。

熊阔和孙大勇看在眼里，谁也没劝。

他们知道劝也没用。

冯管事来看了两次，回去跟太子说：“林將军这些天哪儿也没去，就在院子里练功。”

李正心正在书房里看摺子，头都没抬：“练什么”

“练掌、练刀、练步法。齐鏢师隔天来一次，给他餵招。”

李正心放下摺子，想了一会儿。

“睡觉了吗”

“睡了。每天睡两个时辰，醒了接著练。”

李正心没再问，重新拿起摺子。

冯管事站在边上，琢磨不透太子在想什么。

练到第十五天，林宴的叠浪劲打出了四重半。

为什么是四重半因为第五重的劲只能出来一半，到手掌的时候就散了，拍在石桌上只有一声闷响，没有叠劲的效果。

齐鏢师看了他这一掌，沉默了很久。

“你真练到四重半了”

“四重半。”林宴说，“第五重只能出来一半。”

齐鏢师把烟杆叼在嘴里，绕著林宴转了两圈。

“叠浪劲这东西，我年轻的时候也练过。京城各大鏢局里练这功法的人也不少，能练到三重的就不多，四重的我活了七十多年就见过两个，一个是总鏢头，一个是你。”

“总鏢头练到五重了吗”

“没有。”齐鏢师摇头，“他刚练到四重就不练了，说五重不是给人练的。”

林宴没接话，转身又去拍石桌。

齐鏢师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当天夜里，林宴翻出了在镇北城曹严交给他的那本旧拳谱。

招式不多，但这门拳法的发力路子却跟他学过的任何功夫都不一样。每一招並不是大开大合，而是专打关节缝隙，劲不用大，找准了位置，轻轻一击就能把对手的招式打散。

林宴感觉这和跟叠浪劲第四重的发力方式有几分像，但是更巧、更毒。

林宴出了偏院，摸到东宫后墙根的夹道里。

这里月光照不到，黑漆漆的用来练拳正合適。

他照著拳谱上的图样，一招一招地比划。

练了半个时辰，浑身彆扭。

这跟他练惯了的几门刀法完全是两码事。

刀法是硬碰硬，黑虎拳法是四两拨千斤。

直到第五天夜里，林宴终於找到了一点感觉。

出拳不再是用拳头去砸，是用手掌根部去切、用手指去扣、用手肘去顶。

技艺面板上浮现出新的文字。

【技艺进阶：黑虎拳法（未入门）——黑虎拳法（入门）（1/100）】

成了！

林宴又练了几遍，出拳动作顺畅了些，便把拳谱揣回怀里，悄悄回了院子。

没人知道他去练了这套拳。

熊阔也以为他睡了，齐鏢师来的时候，他也只字未提。

……

比武开始的前三天，林宴没有练功。

他坐在院子里，把刀拿出来仔细擦了一遍，从刀尖擦到刀柄，每一寸都不放过。

熊阔蹲在井台边上看著他，忍不住问：“寨主，您这是干嘛”

“磨刀。”林宴说。

“刀又没钝。”

“心里没底，磨刀静心。”

熊阔不说话了。

孙大勇从外面买了酒肉回来，在院子里支了张桌子，三个人围坐著吃了一顿。

没人聊比武的事。熊阔聊山上的事，说以前在鸡鸣寨的时候，每年秋天都要下山打一趟秋风，哪家铺子的烧鸡好吃，哪家酒楼的女儿红正宗，说得清清楚楚。

孙大勇聊镇北关的事，说他第一次出城哨探，差点被韃子的哨骑一箭射死，另一个斥候一把把他从马上拽下来，两个人滚进沟里才躲过去。

林宴听著，偶尔接一句，多数时候只是埋头吃。

吃完了，他把碗一推，站起来。

“明天抽籤，早点睡。”

熊阔和孙大勇对视一眼，都没动。

林宴回了屋，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的招式，吐纳、【黑虎拳法】、【游身步】、【玄刀诀】，一遍一遍地过，像走马灯一样。

过到最后，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一个念头。

比武必须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