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尤物已成(2/2)
周涛从他手里拿过去,转过身去,开始穿。
可周涛不让他看,但也不催他走,就那么背对着他,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
林寒江看着她穿。
周涛弯下腰,将丝袜慢慢卷上去,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故意让他等。
黑色的丝袜裹住她纤细的小腿,裹住她圆润的膝盖,再往上,裹住她结实的大腿。
丝袜的边缘勒进大腿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像一条虚线,指向某个说不清的远方。
然后她穿上内衣。
紫色的蕾丝包裹着她,若隐若现,比一丝不挂了还撩人。
周涛转过身,看着他,脸还是红的,但嘴角的笑已经不是羞涩了,多了另外的东西。
像是在勾引,或者说引诱着林寒江。
周涛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任他看。
林寒江欣赏着周涛。
太过完美了。
尤物已成。
周涛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上,蕾丝边缘硌着他的掌心,细密的,柔软的,有点痒。
她凑近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假正经,以前没看出来,年纪轻轻的,玩这么花。”
到底是谁花啊?
林寒江想了想,好像是自己提出来的。
周涛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他一侧的肩膀都酥了。
林寒江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有点哑,自己听着都不像自己的:“这不是只对你吗?”
周涛眼睛里的坏笑慢慢褪去,眼神柔软了起来。
她没说话,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回吻得很慢,很轻,像在品尝一颗等了很久的糖。
唇齿交错间,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周涛向后倒在床上,他跟着压上去。
紫色的蕾丝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把银色的光洒在窗帘上,洒在地毯上,洒在那些散落一地的衣服上。
衬衫、裙子、丝袜、内衣,凌乱地铺着。
……
翌日,林寒江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钻进来,正好打在他脸上。
他眯着眼看了看窗外,太阳老高了,京城的春天虽然来得晚,但依然炽热。
就像昨晚一样,激情发烫。
林寒江翻了个身,伸手往旁边摸了摸。
空的,连床单上的褶皱都被抚平了,像从来没人睡过。
床头柜上没有纸条,没有粥,没有榨菜。
这是酒店,不是周涛的出租屋。
林寒江盯着那个空荡荡的床头柜看了好几秒,忽然有点想念那张写着“粥在锅里”的小纸条。
“哎,我一个渣男哪里敢有家啊,想想罢了。”
他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低头看了一眼。
他干脆不管了,靠在床头。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她的腰,她的腿,她的丝袜,她的紫色蕾丝边,她喂他红酒时的嘴唇,她的动作,她在黑暗里轻轻喊他的声音。
不能再回味了。
下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脖子上还残留着浅浅的口红印,还好能洗干净。
林寒江忽然觉得大腿内侧有点隐隐作痛疼,低头一看,两块红印子,像被什么掐过。
他揉了揉,确实有些疼。
笑着摇了摇头。
他都这样了,周涛估计更严重吧。
不知道下次见面,会不会控诉他了。
“滴!滴!滴!”
此时,BP机响起。
他从裤兜里翻出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号码。
他回了个电话,是苏晓打来的,声音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倒出来:“你起来了没?午高峰,再不出来就堵车堵死在路上了。下午的商演还去不去?30万!你赶紧去!”
好一个河东狮吼啊。
林寒江的睡意是一点点都没了。
林寒江把听筒拿远了一点,等她说完才贴回去:“苏姐,你一大早火气这么大?”
苏晓说:“一大早?你看看表,马上十一点了,我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
林寒江没接话,心想,绑架倒是没有,被妖精吸了精气是真的。
他随口应了一句:“马上,马上。”
还好,演出就在楼下不远。
走路也才10来分钟。
不至于赶不上。
林寒江挂了电话,他慢悠悠地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
帅气到无以言表。
慢慢悠悠地来到了商场门口,舞台已经搭好了,红地毯,大音响,背景板上写着“盛大开业”四个大字,旁边是赞助商的名单,密密麻麻的。
苏晓已经等在后台了,穿着一件干练的小西装,手里拿着节目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要不是这单30万,苏晓才不会赶来京城。
给的太多了。
还是得给老板面子,亲自来谈。
苏晓一看到林寒江就冲过来,像一阵风,劈头盖脸地问:“你脖子怎么了?”
难道没洗干净?
林寒江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说:“落枕了。”
苏晓盯着林寒江衬衫上的红印子看了两秒,哼了一声,说:“落枕落成这样,你落的是谁的枕?”
林寒江被她这句话噎住了,没想到苏晓的嘴这么损。
苏晓是看明白这家伙昨晚没干好事。
林寒江赶紧转移话题,清了清嗓子说:“老板来了没?钱带够了吧。”
苏晓白了他一眼,但还是翻了翻手里的文件,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财务已经对过账了,演出结束就结。你唱三首,《冰糖葫芦》是点名的,另外两首你自己定。”
林寒江想了想,说:“那一首《中华民谣》,还有《太傻》。”
苏晓在纸上记了,点了点头。
她得去安排。
林寒江转头看见后台名单上还有一个人。
江珊。
他愣了一下,指着那个名字说:“江珊也来?”
苏晓说:“对,主办方请的,她唱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人家现在可是当红女演员,名气在那儿摆着。”
林寒江点了点头。
正说着,江珊从化妆间出来了。
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整个人端庄大方,嘴角带着一丝礼貌的笑。
她看到林寒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寒江,你也来了?”
林寒江说:“江珊姐,您唱哪首?”
江珊说:“《月亮代表我的心》,本来想唱你写的《糊涂的爱》,但《过把瘾》还没播,不能唱。”
林寒江说:“那歌等剧播了再唱,不着急。”
江珊点了点头。
两人在后台等了没多久,前面锣鼓喧天,主持人串了几句词,然后报幕。
林寒江先上台。
他换上了一件黑色夹克,牛仔裤,简简单单的。
台下黑压压的站满了人,有人举着相机,还有人举着糖葫芦。
前奏响起来,唢呐一响,锣鼓一敲。
林寒江举起话筒,开口唱了:“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
台下有人跟着唱。
唱到“糖葫芦好看它竹签儿穿”的时候,一个小孩骑在爸爸脖子上,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跟着唱,唱得跑调了,但声音很大。
林寒江朝那小孩笑了笑,小孩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唱完了,掌声像炸开了锅。
林寒江鞠了一躬,下台。
第二首《中华民谣》,第三首《太傻》,一首比一首稳,一首比一首炸。
台下有人喊“再来一首”,主持人笑着说再唱下去就成演唱会了。
江珊上台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
《月亮代表我的心》的前奏响起来,她举起话筒,声音不大,但很稳。
毕竟以前唱过歌曲,只是现在专注于影视剧而已。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江珊的声音很甜,但没有杨钰莹那种甜到腻的感觉,是淡淡的,像清茶的甜。
她唱得很认真,眼睛盯着台下,但余光一直在看侧幕条的方向。
林寒江站在那里,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听她唱。
他忽然想起《过把瘾》里她和王志文的对手戏,想起她瞪着眼睛说“你讨厌”的样子,想起她在医院里哭得稀里哗啦的那场戏。
眼前的这个江珊,不是戏里的杜梅,是生活中的江珊,安静,内敛。
她唱完了最后一句“月亮代表我的心”,尾音在空气里慢慢散开,她放下话筒,朝台下鞠了一躬,转身下台。
后台,林寒江正在喝水,江珊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看了他一会儿。
林寒江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问:“怎么了?”
江珊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唱《冰糖葫芦》的时候,底下那小孩骑在爸爸脖子上,你冲他笑了一下。那画面,真好。”
林寒江说:“那小孩挺可爱的。”
江珊说:“他缺了两颗门牙。”
林寒江愣了一下,笑了:“你观察得比我仔细。”
江珊低下头,手指在裙摆上划了划,说:“我刚刚也在听你唱歌,还是觉得你唱歌好听。”
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磁带。
是《国风》专辑。
林寒江看着她,疑惑的问:“怎么?”
“趁着就咱两,给我签个名。”
“之前在……”
“那不是人多,不好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