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发行一百八十万张,不是梦!(2/2)
不过也不经常,因为要外出演出。
今晚文工团也有文艺表演。
吃完饭,几个人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金铁霖问林寒江明天的行程,林寒江说一早飞上海,签售会定在明天下午。
金铁霖说:“路上小心。”
林寒江说好。
张也说她过几天也要去上海演出,说不定能碰上。
林寒江说:“那到时候一起吃饭。”
张也说:“你请客。”
林寒江说:“行。”
……
翌日。
天还没亮透,林寒江就起来了。
他把行李箱摊在地上,往里头塞衣服,塞歌谱。
王秀莲在厨房里给他下饺子,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白雾从锅盖缝里冒出来,把窗户糊了一层水汽。
林寒嫣穿着那件粉色的睡衣,头发乱得像鸡窝,靠在厨房门框上,眼睛还闭着,像个梦游的。
王秀莲看了她一眼,说:“你哥要走了,你不说两句?”
林寒嫣睁开一只眼,看了林寒江一下,又闭上了。
“哥,早点回来。”她说,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嘴里含着块糖。
林寒江说:“知道了,你回去睡吧。”
林寒嫣嗯了一声,转身回屋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别忘了带好吃的。”
林寒江笑了:“忘不了。”
林寒嫣这才满意地关上了门。
饺子出锅了,猪肉白菜馅的,白白胖胖,挤在碗里,冒着热气。
王秀莲把碗端到桌上,又给他倒了碟醋,加了几滴香油。
林寒江坐下,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烫得直咧嘴。
王秀莲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寒江说:“妈,你包的饺子好吃。”
王秀莲笑着说:“那你多吃点,到了外面就吃不到了。俗话说的好,上车饺子,下车面。”
林寒江把一碗饺子全吃了,连汤都喝了。
他站起来,拎起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王秀莲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围裙,没说话。
林寒江说:“妈,我走了。”
王秀莲说:“到了打电话。”
林寒江说好。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昨天从老师家回来的那天下午,林寒江顺路去了趟王府井的百货大楼,给林寒嫣买了一辆凤凰牌自行车。
车是黑色的,车座上还套着个塑料套,没拆。
他把车推回家的时候,林寒嫣正在屋里写作业,听到门铃响。
跑出来一看,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哥!这是给我买的?”
她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车把,又捏了捏车座,像在检查是不是做梦。
林寒江说:“你不是说要学骑车吗?给你买了,学吧。”
林寒嫣高兴得跳了起来,跳了两下又停住了,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可是……我不会骑。”
她看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像看着一道没学过的数学题,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林寒江叹了口气:“不会骑就学。走,下楼,我教你。”
他把车推到楼下,找了一块空地,扶着车后座,让林寒嫣坐上去。
林寒嫣双手握着车把,脚踩在踏板上,身子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眼睛盯着前方,嘴唇抿得紧紧的。
“你放松,别紧张。”林寒江说。
“我没紧张。”林寒嫣说,声音都在抖。
“你手别攥那么紧,车把都让你捏变形了。”
“我没攥紧。”
林寒江看了看她的手,太紧张了。
他摇了摇头,说:“你蹬,我扶着。”
林寒嫣蹬了一下,车往前窜了一截,又歪了,她赶紧把脚放下来,踩在地上,车停住了。
她回头看了林寒江一眼,脸红红的。
“我是不是很笨?”
林寒江说:“不是笨,是运动细胞少。”
林寒嫣说:“什么意思?”
林寒江说:“就是你学习太好,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把运动神经都收走了。”
林寒嫣瞪了他一眼,又蹬了一下。
这回车没歪,直直地往前走了几米。
林寒嫣兴奋地喊:“哥!你看!我没倒!”
林寒江在后面跟着跑,说:“我没扶,你自己骑的。”
林寒嫣一听,回头看了一眼,“哐当”一声,连人带车摔地上了。
她坐在地上,裤子膝盖上蹭破了一块,手掌也擦红了。
林寒江赶紧跑过去,把她扶起来。
“没事吧?”
林寒嫣眼圈红了,但没哭。
她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说:“没事。”
又去扶自行车,车把歪了,她用腿夹住前轮,把车把掰正了。
林寒江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还学吗?”
林寒嫣说:“学。”
又坐了上去。
这回比刚才稳了一些,骑了十几米才倒。
一下午摔了七八跤,裤子破了两个洞,手掌红了一片,但她愣是没哭。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已经能歪歪扭扭地骑上一小段了,虽然还是像喝醉了酒,但至少不倒了。
林寒江站在旁边,看着她骑着自行车在空地上画圈,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她学走路,也是这么摔着摔着就会了。
这丫头,有点像他,也是倔驴。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寒嫣一瘸一拐地走进来,王秀莲看到她裤子上的破洞,心疼得不行。
“你看看,摔成这样。”
她拉着林寒嫣转了一圈,检查有没有伤着。
林寒嫣说:“妈,没事,就是破了点皮。”
王秀莲瞪了林寒江一眼:“你怎么教的?”
林寒江说:“她自己摔的。”
林寒嫣说:“妈,不怪哥,是我自己没骑好。”
王秀莲叹了口气,去拿药箱了。
林寒嫣冲林寒江眨了眨眼,小声说:“哥,等我学会了,我骑车去接你。”
林寒江笑了:“你先把车骑直了再说。”
下午,林寒江到了上海。
签售会在波特曼香格里拉酒店,四五百人的会场,坐得满满当当,比京城那场还热闹。
队伍从会场里面一直排到走廊。
有人捧着好几盒磁带,有人拿着海报,有人举着相机,有人带着孩子。
一个年轻妈妈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小女孩手里举着一串冰糖葫芦,嘴里喊着“林寒江叔叔”。
林寒江签到手软,签了两个多小时,手腕酸得抬不起来。
签完最后一个,他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周涛没来,这次是当地的主持人,不认识,也没多聊。
他收拾好东西,赶往下个城市。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鸟,从这个城市飞到那个城市。
南京、苏州、杭州、武汉、厦门、广州、深圳,一个接一个,每场签售会都是几百人,每场都是签到手软。
他在飞机上睡觉,在车上吃盒饭,在酒店里写歌。
有时候醒来不知道自己在哪个城市,要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地标才知道。
南京有秦淮河,苏州有园林,杭州有西湖,武汉有长江大桥,厦门有海,广州有骑楼,深圳有高楼。
看过这些城市的风景,但都没时间逛,只是在去酒店的路上从车窗里看一眼。
1月12日,林寒江还在深圳。
这是他签售会最后一站。
也是想去看看他老爸。
不过刚开完签售会,想休息好再去。
苏晓也在房间里。
在广州这边已经跟着他了。
陈明那边配了一个小助理跟着。
专辑也在录制了。
估计过完年,中唱那边会发行。
陈小奇还是很看好陈明的。
尤其是林寒江给陈明的歌。
虽然没林寒江这么夸张。
但是由中唱来宣传,卖个50万张因该问题不大。
此时林寒江面前摊着一沓文件,是苏晓刚拿过来的。
林寒江揉了揉太阳穴。
开公司就得看文件,签名。
也没办法。
以前也是这样。
忙忙碌碌的。
“累吧?”
“累,但值得。”
苏晓笑了笑,说:“中唱那边传来消息了,专辑国内已经发行了一百五十万张。”
林寒江先是愣了一下,没想到卖的这么快了。
“一百五十万?那确实很多了。”
后面发行,都是苏晓跟进的。
苏晓点了点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公司这边终于要赚钱了。
“飞碟那边,在港台、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地,发行了三十万张。加起来,一百八十万张。”
林寒江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
“一百八十万张,苏姐,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苏晓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用了点劲。
“疼。”
林寒江龇了牙。
苏晓笑话他说:“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