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方向反了（第五更）（1/2）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右边洞道。

这边明显比刚才更窄，石壁也更潮，手电一照，四周湿漉漉泛着冷光。

黑娃跟在后头，边走边往前瞄，瞄了半天，终于没忍住，“九哥，问你个事呗。”

秦九“嗯”了一下没回头。

黑娃压低声音，“你跟小白哥到底啥关系啊？”

秦九脚步不停，直接道：“我是他爷爷。”

“啊？”

黑娃脚下一趔趄，差点又滑一跤。

秦九回头瞥他一眼，笑着道：“托付给我的。”

黑娃这才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操，吓死我了，我还寻思你俩这岁数也对不上啊。”

秦九斜了他一眼，“咋对不上？村里早婚早孕多的是，十几岁当爹的见得少吗？有的还没长胡子呢，怀里娃都能喊他爷爷了。”

秦九越说越理直气壮。

“按村里的算法，讲究的不是年纪，是辈分。你管他几岁，孩子一生，地位就上去了。再说了，就白毛这德行，一看就是早熟型的，我估计他刚会走路那会儿，就已经开始板着脸看人了。”

黑娃在后头笑得直抖，“九哥，主要是你俩气质不太像。”

“气质？”秦九回头，“啥气质？”

黑娃认真分析起来，“九哥你顶多算街溜子那一辈，小白哥那气质起码像你家供着的祖宗。”

秦九气得抬脚就踹，“我去你大爷的。”

黑娃边躲边乐，“不是九哥，主要是小白哥那张脸吧，看着就不像能蹦出来喊你爷的人。”

秦九啧了一声，“你这话倒是没毛病。”

黑娃往前凑了点，又问：“那小白哥咋老不说话？我认识他这么久，十句里都未必有一句整的，他天生就这样？”

秦九叹声道，“他小时候让耗子啃过舌头。”

黑娃一愣，“真假？”

秦九一本正经，“真的，那年他还小，半夜睡炕头，嘴张着，山耗子钻进去，抱着舌头啃了半宿，第二天人没死，舌头差点没了。后来缝了缝，能喘气，不能多话。”

黑娃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他妈。。。也太惨了吧。”

秦九憋了两秒，没绷住，乐出了声。“你还真信？”

黑娃这才反应过来，“操！九哥你又耍我！”

秦九笑骂，“你那脑子不逗白不逗。”

黑娃一脸幽怨，“那你说真的，小白哥到底咋回事？”

秦九举着手电，随口道：“真话就是。。。不知道，他那人天生就那德行，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你跟他说十句，他能回你半个字都算给面子。”

黑娃咂了咂嘴，“小白哥是不是看谁都不爱搭理？”

秦九想了想，“差不多，你见过哪家哑巴脸上还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的？”

黑娃乐了，“那倒也是，小白哥看着就像别人欠他八百吊钱没还。”

秦九点头，“而且欠了十年。”

黑娃越想越乐。

“不过邪哥这人虽然冷，心倒不坏。昨儿车上我还寻思他不好处，结果今儿又救我，又帮老乡搬石头，就是这人吧。。。看着像块冰。”

秦九听完，嘴角扯了扯，“你才认识他一天，就给他看透了？”

黑娃嘿嘿笑，“俺看人准。”

秦九呵呵，“你要看人准，也不至于让人两张牌把裤衩都赢走。”

“。。。。”

黑娃瞬间闭嘴。

过了两秒，又不死心小声嘀咕，“那是我没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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