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手机响了，是陆星野发来的消息：王老师，警察来我们公司了，问我们跟你有没有业务往来。

陆星野：我实话实说了，你也坦白吧！他们什么证据都有！

王俊海没有回复。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的敲门声变成了喊话：“王俊海先生，我们是京市公安局网安支队的，有些事情需要您配合调查，请开门。”

王俊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四天前，他还在为这个“绝妙”的计划沾沾自喜。

两天前，他还在幻想陈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就连今天早上，他都还在盘算怎么“周旋”。

现在想来，这些念头幼稚得可笑。

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他以为自己在“博弈”，在“翻盘”，在“绝地反击”。

其实，他只是在陈凡眼皮子底下给自己挖坟。

王俊海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两名警察看着他，表情严肃。

“王俊海先生？”

“是我。”

“您涉嫌商业诽谤、组织网络水军恶意抹黑他人，请您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王俊海点点头，没有辩解，没有挣扎。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公寓。

这个他住了五年的地方，曾经是他事业的“根据地”。

他在这个房间里，写过无数篇“乐评”，点评过无数个歌手，塑造过无数个“真相”。

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跟着警察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看到了走廊尽头的窗户。

窗外，阳光明媚。

但他知道，那些阳光，再也照不到他了。

同一时间。

光线娱乐办公室内，陈凡接到了沈秋声的电话。

“沈老师，今天的事多谢您了。”陈凡的语气诚恳。

“谢什么？”

沈秋声的声音爽朗，“你是宋先生的弟子，就是自己人。”

“再说，那篇狗屁不通的‘技术分析’，我看完确实来气。”

“拿频谱图分析戏腔？”

“这不叫外行，是羞辱！羞辱我们戏曲界！”

陈凡笑了笑，但略带疑惑地问道：“沈老师说得对，但您说的宋暨宋先生，他是谁？”

“嗨！我师父前阵子把你的节目都看了一遍，一看你弹琴的姿势就说一准儿是姓宋的教的。”

沈秋声话锋一转，“在博文中提宋先生也是我师父的意思，你现在也算是半个戏曲人了，有了名气，别忘了给戏曲界做点事实！”

“沈老师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那就好，你抽空去看看我师父？老人家一天天眼巴巴等着呢！”

“好，我今天就去。”

“行，没事常联系。”

“一定。”

挂掉电话后，陈凡坐在椅子上，半天回不过神。

原主陈凡的确有个姓宋的师父，就是那位给村里吹拉弹唱的老人。

只是他从不许陈凡叫他师父，只看他有点天赋，不愿浪费了苗子，才教他一点。

可惜，老人家在他考大学之前去世了，骨灰都还是原主收敛的。

想不到，秦老先生，仅凭他弹琴的指法就判断出他师承何人。

围脖上的热搜清一色跟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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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此刻却觉得索然无味，给葛明月发去消息：去看秦老了。

就独自一人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