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秒你,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1/2)
接下来的一天,韩玄带着小师弟们马不停蹄地拜访了清平镇及周边的十几户有钱人家。
在钱家,他对钱老爷说:
“您家祠堂的供桌摆反了,祖宗牌位朝北,您让祖宗怎么受香火?怪不得您家这几年一直生不出儿子。”
钱老爷当场捐了二百两,还额外加了一百两求他帮忙调整供桌朝向。
在孙家,他对孙夫人说:
“您家这口井,井水是不是越来越苦了?井下有一条暗河,暗河里住着一条快要成精的鲤鱼,它不高兴,水就苦。我帮您把它请走,您看着捐点就行。”
孙夫人吓得脸都白了,捐了三百两。
在李家,他对李秀才说:
“您明年科举必中。但您家的文曲星位被厨房的烟囱挡住了,需要调整一下。”
李秀才当场捐了一百两,还写了一封感谢信,说要贴在县学的公告栏上。
在周家……
在吴家……
一天下来,韩玄的怀里塞满了银票和碎银子,粗略一算,少说也有两千两。
赵小凡跟在他后面,嘴巴从早上就没合上过。
张恒和其他几个小师弟也是一脸恍惚,仿佛在做梦。
“师兄……”
赵小凡终于忍不住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看风水的?”
“没学过。”
“那你怎么知道钱家生不出儿子是因为供桌摆反了?”
“我不知道。但钱老爷五十多岁了,生不出儿子很正常,跟供桌没关系。”
赵小凡瞪大了眼睛:
“那你骗他?”
“不是骗。是给他一个希望。”
韩玄的语气很认真,“他觉得自己生不出儿子是因为风水不好,我给他一个解决方案,他捐了钱,心里舒服了,龙虎山也有了香火钱。三赢。”
“三赢?”
“他赢,龙虎山赢,我赢。”
“那输的是谁?”
韩玄想了想:“可能是那个将来要嫁给钱老爷续弦的姑娘。”
赵小凡彻底无语了。
最后一站,韩玄来到了清平镇最有钱、但也最抠门的一户人家,马家。
马家的家主马德彪,是清平镇最大的地主,名下良田千亩,每年光地租就收上千两银子。
但他的抠门是出了名的!
过年给长工发红包,红包里装的是铜板,一个红包两个铜板,连买碗面都不够。
韩玄带着小师弟们站在马家的大门前,看着门楣上那块“马府”匾额,深吸了一口气。
“师兄,这个马德彪出了名的铁公鸡,上次二长老来,在他家门口站了一个时辰,他一文钱都没给。”赵小凡提醒道。
韩玄点了点头,上前叩门。
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个瘦高个管家,看到韩玄等人的道袍,脸上立刻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又是化缘的?走走走,我们家老爷说了,没钱!”
他正要关门,韩玄伸手抵住了门板。
管家使出吃奶的力气推,门板纹丝不动。
“我不是来化缘的。”韩玄说,“我是来给马老爷送礼的。”
管家愣了一下:“送礼?”
“对。龙虎山天师府,感谢马老爷多年来对道教事业的支持,特送来开光平安符一枚,保马老爷全家平安。”
韩玄从袖中掏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符纸,在管家面前晃了晃,“分文不取。”
管家的眼睛盯着那张符纸,犹豫了一下,转身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管家回来了,态度比之前好了不少。
“老爷请你们进去。”
马家的会客厅比赵家还要气派,但韩玄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霉味,不是腐朽味,而是一种淡淡的、貌似什么东西正在腐烂的甜味。
他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客厅正中央的一张太师椅上。
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胖老头,圆滚滚的肚子像是怀了八胞胎,手指上的金戒指多得像是在批发。
他的脸色红润,看起来身体不错。
但韩玄注意到他的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色,像是长期睡眠不足。
“你就是龙虎山的道士?”
马德彪的声音洪亮,但明显中气不足,“你说给我送平安符?不要钱?”
“不要钱。”
韩玄把符纸放在桌上,“这是龙虎山天师府开光过的平安符,佩戴在身上,可保家宅平安、邪祟不侵。”
马德彪拿起符纸,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放在桌上。
“东西我收了。你们可以走了。”
赵小凡的脸色变了一下。
这就完了?连口水都不给喝?
韩玄没有动。他看着马德彪,目光平静。
“马老爷,您最近是不是经常闻到一股怪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腐烂,但找不到源头?”
马德彪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没有。你胡说什么?”
“是吗?”韩玄站起来,走到客厅的墙角,蹲下身,伸手在地板上敲了敲。地板发出“咚咚”的空洞声,
“您这客厅的地板
马德彪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闻到的。”
韩玄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间地下室里,有东西。您以为那是您藏在地窖里的金银财宝散发出的味道,但不对。金银没有味道,有味道的是别的东西。”
马德彪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韩玄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身朝门口走去。
“马老爷,平安符您收好。我走了。”
“等等!”
马德彪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的那个味道……到底是什么?”
韩玄停下来,头也不回。
“您家这栋宅子,建在一片老坟场上。当年建房的时候,地基没挖干净,开始往外散发味道。”
马德彪的脸色白得像纸。
“那……那怎么办?”
韩玄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马老爷,您是清平镇最有钱的人,也是最大方的人。您觉得,这件事值多少钱?”
马德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明白韩玄的意思了。
这不是来送礼的,这是来谈生意的。
“一百两。”马德彪咬着牙说。
韩玄摇了摇头。
“二百两。”
韩玄还是摇头。
“三百两!不能再多了!”
韩玄走到马德彪面前,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两。”
马德彪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三千两?!你抢劫啊!”
“马老爷,您名下有良田千亩,每年地租上千两。您家的布庄、粮行、当铺,每年利润至少两千两。您存了这么多年的钱,少说也有几万两家底。三千两,对您来说不算什么。”
韩玄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马德彪的心脏上。
“再说了,您觉得您的命,不值三千两?”
马德彪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最后,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太师椅上,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三十张,每张一百两,拍在桌上。
“三千两。拿了快走。”
韩玄拿起银票,仔细数了一遍,然后折好放入怀中。
“马老爷爽快。明天我派人来处理您家地下的那些东西。另外,平安符您收好,贴身佩戴,保您平安。”
他转身,带着小师弟们走出了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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