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亚空间的缔造者：虚空文明（2/2）

那双由星云构成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情绪。

不是惊讶，不是好奇。

是极度的，深入骨髓的，几乎要让他那虚空晶体构成的身体都为之崩溃的……

惊恐与疯狂。

“不……不可能……”

他那高高在上的、如同神明般的声音，此刻变得尖锐而扭曲，像被扼住了喉咙。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这东西不可能存在！它早就应该被彻底销毁了！”

他死死地“盯”着夏树，或者说，是盯着夏树手中的那块黑色石板，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你！你和‘玄君’那个该死的骗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玄君？”

夏树握着那块冰冷的石板，眉头皱起。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在精灵联邦的翡翠秘境，那个伪装成二长老、最后自爆的内鬼，就是邪神“玄君”的一具分身。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从一个被囚禁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上古存在口中，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而且，对方的反应，是如此的剧烈。

“这个灵魂契约，和玄君有关系？”夏树通过精神链接，将问题抛了出去。

“关系？”

玛尔扎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怨毒，仿佛要将整个时空都撕裂。

“何止是关系！这根本就是他缔造的，宇宙中最恶毒的诅咒！”

在极度的恐惧与愤怒之下，这位被囚禁了无尽岁月的虚空工程师，再也无法维持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一段被尘封了亿万年的、血淋淋的黑暗历史，被他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揭示了出来。

“你们这些短生种，根本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

玛尔扎哈的声音在众人识海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们虚空一族，是天生的维度旅行者。在上古纪元，我们是第一个发现并开辟‘亚空间’的文明！那是一条凌驾于现实宇宙之上的捷径，一个不存在距离和时间概念的维度！”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属于昔日辉煌的骄傲。

“我们利用亚空间，建立了横跨整个宇宙的贸易网络，我们的财富足以买下上万个星系，我们的科技足以让神明都为之侧目。在那个时代，虚空文明，就是宇宙的代名词！”

然而，那份骄傲很快就被更深的痛苦所取代。

“但我们错了……大错特错……”

“亚空间，是灵能情绪的维度，是所有智慧生命灵魂的倒影。它在带来便利的同时，也像一个无底的深渊，疯狂地吸收着宇宙中所有的负面情绪——战争、杀戮、仇恨、欲望、阴谋、绝望……”

“终于有一天，这些汇聚到极致的负面情绪，诞生了自我意识。”

“它们，就是最初的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