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烂泥坑里的最后震撼！吐蕃大论彻底吓碎了胆！（2/2）

一股浓郁的、带着淡淡酒香味的酸甜气息，顺着冷风飘进了禄东赞的鼻腔。

“那是什么？”

禄东赞指着食槽的方向，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桑布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力感。

“那是……大唐皇帝弄出来的草料。”

桑布扎咽了一口唾沫，低声解释。

“前几日，大唐世家为了给皇帝找麻烦，花重金买空了关中所有的干黄草，想让咱们送来的牲口没草吃饿死。结果……”

“结果大唐皇帝让人把满大街没人要的枯草、烂树叶和麦秸秆全收拢起来，扔进泥坑里用水捂着。”

桑布扎的声音越来越小，透着一种被彻底打败的颓丧。

“捂了几天后，那些破草烂叶不仅没发霉，反而变成了这种带着酒香的软草料。战马吃了不仅不闹肚子，反而长膘长得飞快。”

“户部的官员说，这叫青贮饲料。成本微乎其微，只要有地有野草，大唐要多少就有多少。”

这番话落下。

禄东赞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雪地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盯着那些吃得正欢的战马。

有了高炉铁水，大唐的士兵将装备上切甲如切腐的绝世神兵。

现在，连冬天战马掉膘、草料匮乏这个千古难题，也被那个年轻的皇帝随手挖个泥坑给破解了。

无穷无尽的钢铁。

源源不断的军粮和马料。

再配上吐蕃白白送上门的这十万匹战马和三十万头用来搞运输的健牛！

禄东赞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支武装到牙齿、永远不知疲倦的无敌铁骑，正铺天盖地地席卷整个天下。

“走……快走……”

禄东赞反手抓住桑布扎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对方的肉里。

“回驿站梳洗换衣。我们要立刻进宫谢恩，然后离开大唐。一刻也不要多留！”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了。

……

半个时辰后。

太极宫，御书房。

屋内的地龙烧得火热，青铜兽首香炉里飘散着安神醒脑的龙涎香。

陈渊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明黄常服，慵懒地靠在宽大的龙椅上。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盘，里面放着几锭成色极好的吐蕃金元宝。

他伸手拿起一锭金子，在手里掂了掂，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宣他们进来吧。”陈渊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大太监王德立刻快步走到门外，拂尘一甩，高声唱喏。

“宣——吐蕃正使桑布扎，副使禄东赞，觐见！”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

焕然一新的禄东赞和桑布扎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走进御书房。

虽然洗去了满身的烂泥，换上了吐蕃贵族华丽的皮裘，但禄东赞的背脊却佝偻着，再也没有了当初刚来大唐时那种指点江山的傲气。

“外臣桑布扎，禄东赞，叩见大唐大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