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比突厥大汉还嚣张？吐谷浑使者当庭索要商税五五分成（2/2）

崔家通敌吐谷浑。

吐谷浑如果真的出兵。

那就一石二鸟。

先灭崔家，再灭吐谷浑。

世家和外患，一起收拾。

陈渊轻轻敲了敲桌面。

唇角弯了一下。

等着吧。

两个月后。

吐谷浑果然动了。

伏允没有出兵。

他比颉利聪明，先试探。

他派了一个使者来长安。

使者名叫慕容孝隽，是吐谷浑王族旁支，伏允的堂侄。

此人年约三十，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镶金边的羌族皮袍，头戴鹰羽冠，腰间挂着一把镶满绿松石的弯刀。

入宫之前，弯刀被禁军收了。

但慕容孝隽的嚣张没被收走。

太极殿。

早朝。

文武百官列班完毕。

慕容孝隽被引入殿中。

他走到殿中央，站定。

没有行礼。

甚至连拱手都没有。

只是微微欠了欠身，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大唐皇帝陛下，我奉吐谷浑大王伏允之命，前来商议两国边界事宜。”

他的声音洪亮，口音很重，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

“我王说了，突厥已灭，西北草原空了出来。这片地盘，理应由吐谷浑接管。”

“凉州以西的商道，从今往后，归我吐谷浑管辖。”

“另外，丝绸之路上的商税，大唐须与我吐谷浑五五分成。”

殿中嗡嗡声骤起。

凉州以西的商道？五五分成商税？

这不是商议，这是抢劫。

满朝文武脸色各异。

房玄龄眉头紧锁。

杜如晦面色凝重。

就连向来沉稳的李靖，眼中都闪过一丝冷意。

但最精彩的是魏征的表情。

这位大唐第一谏臣先是愣了一瞬，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仿佛在说“这世上怎么会有比突厥使者还嚣张的人”。

慕容孝隽环顾一周，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怎么？大唐满朝文武，不敢接话？”

他向前迈了一步，语气中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当年突厥可汗率二十万大军兵临渭水，大唐签了城下之盟。如今颉利在你们皇宫扫地，我王不想走颉利的老路，所以派我来好好商量。”

“这已经是我王给大唐面子了。”

“如果大唐连商量都不愿意，那我王也不介意带着十万大军，亲自来长安坐坐。”

这番话说完。

太极殿的空气冻住了。

文武百官的脸色从惊讶变成了愤怒。

程咬金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只脚已经迈出去半步，被旁边的尉迟恭一把拉住。

尉迟恭的手按在腰间，虽然朝堂上不带刀，但那个动作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龙椅。

陈渊坐在龙椅上。

一动不动。

他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发毛。

他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慕容孝隽。

慕容孝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撑着没有移开目光。

“大唐皇帝陛下，我王的条件很简单。答应了，两国永为兄弟。不答应的话，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陈渊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

“说完了？”

慕容孝隽微微扬起下巴：“说完了。”

陈渊点了点头。

然后，虎啸龙吟精准释放。

不是全开。

只对着一个人。

慕容孝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