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比突厥大汉还嚣张？吐谷浑使者当庭索要商税五五分成（1/2）

崔二沉默了很久。

最终点了点头。

“属下明白。”

“即刻出发。”

崔二把密信贴身藏好，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崔敦礼望着空荡荡的书房。

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在赌。

赌的是崔家几百年的基业。

赌的是整个五姓七望的未来。

但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科举改革、废除举荐、贡院抓作弊，一刀接一刀砍在世家身上。

再不反击，世家就真的成了案板上的鱼。

他赌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

崔二离开崔府的那一刻，一双眼睛就盯上了他。

东厂的暗桩。

崔二出了长安城西门，换了马，走驿道一路向西。

东厂的两名密探像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

第二天凌晨。

一份加急密报就送到了御书房的桌上。

陈渊是在批阅奏折的间隙看到这份密报的。

他打开。

看完。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王德在旁边看着他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

“陛下，崔家这是要通敌啊。要不要立刻派人截住崔二？”

陈渊放下密报。

“截住了，崔家会说这是家仆私下行动，跟崔敦礼无关。一个家仆的供词，搬不倒崔家。”

王德想了想，确实如此。

“那怎么办？”

“让崔二把信送到。”

王德愣住了。

“让他把信送到伏允手里。让伏允真的起了心思。让吐谷浑真的有所动作。到那时候，崔家通敌的证据链就不是一封信的事了，而是一整条从长安到吐谷浑王庭的铁证。”

“更重要的是，朕需要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

陈渊嘴角微微上扬。

“灭掉崔家的理由。”

“科举作弊，罪不至死。”

“但通敌叛国，抄家灭族。”

王德浑身一颤。

他终于明白了。

陈渊不是不知道崔家在干什么。

陈渊是在等崔家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得更深。

推到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推到证据多到铁板钉钉。

推到满朝文武谁都保不了崔家的地步。

然后一刀下去，干干净净。

“东厂那边怎么安排？”王德低声问。

“跟着崔二，不要拦他。全程记录他的路线、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所有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要漏。”

“等朕需要的时候，这些东西就是崔家的墓碑。”

王德躬身退出御书房。

走到门外的时候，老太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跟了李世民十几年，又跟了陈渊大半年。

真李世民对世家的态度是忍，是从长计议，是徐徐图之。

而陈渊的态度是养。

养肥了再杀。

甚至不是杀。

是让猎物自己跑进陷阱里，再一锤子砸死。

王德忽然觉得，相比眼前这位主子，真正的李世民反而还“善良”一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赶紧把脑子里的杂念甩掉，一路小跑去传令了。

御书房里。

陈渊一个人坐在烛火下。

他看着那份密报上“吐谷浑”三个字。

表情平静。

心里却已经开始推演下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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