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诛九族的死局！世家为了翻盘竟要拉大唐西北陪葬（2/2）

科举舞弊的消息像一把火，从贡院烧到了整个长安。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世家在科举里做手脚！”

“在糊名纸上做标记！要把寒门考生的卷子压下去！”

“亏得陛下亲自去了贡院，当场抓了个现行！”

“三个考官全革了职，押进了大理寺！”

“陛下说了，朕的科举只认才学不认姓氏！”

这最后一句话传得最广。

从长安到洛阳，从洛阳到扬州。

几天之内，天下皆知。

寒门子弟奔走相告，激动得热泪盈眶。

世家子弟则缩着脖子不敢出门。

在长安城里，“世家”两个字几乎成了过街老鼠。

而此刻的崔府。

一片死寂。

崔敦礼坐在书房里。

从昨天贡院的消息传回来之后，他就没有离开过这间书房。

桌上的茶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他一口都没喝。

科举舞弊被当场揭穿。

三个考官全是世家门生。

证据链从崔府管事一路追溯到礼部，从礼部追溯到荥阳郑氏。

虽然没有直接指向崔家本身，但满长安都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崔敦礼的脸，丢尽了。

在科举上做手脚本就是险棋，被当场抓住更是灭顶之灾。

如今天下人都知道世家在科举里使阴招，之前苦心经营的“世家代表正统”的形象，彻底崩塌。

崔敦礼闭着眼睛坐了很久。

然后他睁开眼。

眼底是一种决绝的疯狂。

“来人。”

一个心腹家仆闪身而入。

“崔二在吗？”

“在府中候命。”

“让他来见我。”

片刻之后，一个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走进书房。

崔二。

崔家的暗卫头子，常年在外奔走，专门替崔家办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崔敦礼从书案暗格里取出一封密信。

信封是用特制的牛皮纸做的，外面没有任何标记。

“你亲自送。”

崔二接过信，低头看了一眼。

“送去哪？”

“凉州以西。吐谷浑王庭。”

崔二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吐谷浑？

那是西北最大的一个羌族政权。

王是伏允，统治青海草原，控制着丝绸之路西段的关键通道。

“这封信交到伏允手中。”崔敦礼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只能交到他本人手中。任何其他人都不行。”

“老爷，这封信里写了什么？”

崔敦礼看了崔二一眼。

“大唐刚经历北征，国库消耗过半。北境兵力调回长安尚需时日，西北凉州一带守军不足三万。”

“此时犯边，是最好的时机。”

崔二瞳孔一缩。

通敌。

这是在通敌。

崔敦礼继续说：“信里还有一条。告诉伏允，如果他肯出兵，长安朝堂之上，会有人替他拖延军情，阻挠出兵。至少能拖半个月。”

“半个月够吐谷浑打下凉州了。”

崔二的手在发抖。

他跟了崔家二十年，替崔家杀过人、灭过口、毁过账册。

但通敌这种事，是要诛九族的。

“老爷，这一步踏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崔敦礼的语气冰冷。

“李世民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自己找活路。”

“他灭了突厥，以为天下无人敢反？吐谷浑控弦十万，背后还有西突厥和吐蕃撑腰。只要伏允南下牵制大唐西北，朝中再有人配合搅局，李世民就顾不过来。”

“到那时候，我崔家不是求活。是要让他知道，世家还是世家，皇帝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