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东厂把底裤都给你们扒出来了!你们的九族够砍吗!(2/2)
门外,阳光刺眼。
贡院的院子里,考官和差役正在来回巡视。
陈渊站在门口,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来人。”
两个字。
贡院外墙之后,忽然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沉重、密集、带着金属铠甲碰撞的铿锵。
院墙的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两百名全副武装的禁军鱼贯而入,迅速封锁了贡院所有出入口。
弓弩手在院墙上一字排开。
长刀手在院内列成两排。
整座贡院在一瞬间被铁桶般围住。
所有考官、差役、杂役全部愣在原地。
几千名正在考试的考生也被惊动了,纷纷抬起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渊站在院子中央。
他摘下了头上的方巾。
然后解开了青色长衫的系带。
长衫落地。
里面是一件明黄色的衬袍。
帝王威压瞬间释放。
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整座贡院的空气都沉了下去。
所有人的膝盖几乎在同一瞬间发软。
“陛下?!”
“是陛下!”
“天子驾临贡院!”
考官们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差役们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考生们更是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齐刷刷地跪倒。
陈渊扫视一圈。
帝王之相的威仪在阳光下格外慑人,所有人只要被他的目光扫到,就不自觉地低下头去。
“都起来。”
陈渊的声音不高。
“考生继续考试,不必理会。”
考生们战战兢兢地回到座位上,但哪还有心思答题,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院子中间看。
陈渊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考官们。
“哪位是主考官?”
一个身穿绯袍的中年官员连滚带爬地膝行上前。
“臣、臣礼部侍郎韦云起,叩见陛下!”
“韦侍郎。”陈渊语气平淡,“朕问你一件事。”
“陛下请问!”
“糊名房的杂役,是你安排的?”
韦云起脸色微变,但很快稳住表情:“回陛下,是礼部统一调配的人手。”
“统一调配。”陈渊笑了,“那朕再问你,崔家送进来的那三个人,也是礼部调配的?”
韦云起脸色刷地白了。
陈渊没有再看他。
转头朝贡院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东厂头目大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摞文书。
他走到院子中央,面朝所有跪着的考官,一份一份地念。
“贞观元年九月初三,崔府管事崔安拜访礼部郎中周林,送黄金五十两。”
“同月初五,周林将三名崔家家仆安排进贡院杂役名单。”
“同月初七,礼部主事张怀义向周林索要糊名编号与考生姓名的对应名册,周林交付。”
“同月初九,张怀义将名册副本送至荥阳郑氏长安别院。”
“今日卯时,三名杂役进入糊名房,在世家子弟考卷的糊名纸条上做月牙形标记,已被当场查获。”
每念一条,院子里就安静一分。
念到最后一条的时候,整座贡院安静得连风都不敢吹了。
跪在地上的考官里,有三个人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周林。
张怀义。
还有一个负责阅卷的翰林编修,姓卢,范阳卢氏旁支。
三个人全是世家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