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东厂把底裤都给你们扒出来了!你们的九族够砍吗!(1/2)
考试当日。
天还没亮,长安城东的贡院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
数万考生披着晨露,怀揣着一家人的希望,鱼贯而入。
有的进门前朝着长安城的方向拜了三拜。
有的低声念着母亲临行前嘱咐的话。
有的攥着笔袋的手在发抖,指节都泛了白。
贡院大门在卯时正准时关闭。
考场内,肃穆无声。
数千张桌案整齐排列,每一张桌案前坐着一个即将决定自己命运的年轻人。
而在贡院外三条街的一间茶楼里。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头戴方巾的年轻人正端着茶碗,慢慢喝茶。
陈渊。
他今天没穿龙袍,没带冠冕,就是一身普通书生的打扮。
身边只跟了两个人。
一个是王德,换了一身灰布衣裳,装成老仆。
另一个是东厂在长安的头目,化装成茶楼伙计,低头擦着桌子。
“都盯好了?”陈渊放下茶碗。
东厂头目低声回话:“回主子,贡院内外十二个暗桩全部就位。糊名房、阅卷房、考官值房,每一间都有人盯着。世家那边也动了,今天一早崔家送了三个人进贡院,名义上是帮忙搬运考卷的杂役。”
“搬运考卷的杂役?”陈渊笑了一下,“这借口真是够懒的。”
“什么时候动手?”王德在一旁问。
“不急。”
陈渊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等他们把标记做上去。”
“做上去了再抓,才叫人赃并获。”
巳时。
考试已经进行了两个时辰。
贡院后院的糊名房里,三个身穿杂役服的男人正在忙碌。
他们的工作很简单:把考生交上来的卷子统一封存,用专门的纸条把卷头的姓名籍贯糊住,然后编上号码。
这是糊名制的核心环节。
一旦糊名完成,阅卷官看到的就只有文章和编号,不知道作者是谁。
三个杂役干得很麻利。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在糊名的时候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
每一份世家子弟的考卷,在糊名纸条的右下角,都被他们用指甲轻轻掐出了一个小小的月牙形印记。
印记极浅。
不刻意去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阅卷官只要知道这个记号,就能一眼分辨出哪些卷子是“自己人”的。
这就是世家的手段。
不篡改答案,不调换考卷。
只做一个小小的标记。
就足以让整个糊名制形同虚设。
三个杂役动作飞快。
他们已经处理了一百多份卷子。
就在第三个人掐下又一个月牙印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死死按住了那份考卷。
杂役吓了一跳,猛然抬头。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人站在他面前。
面容俊逸,目光冰冷。
嘴角挂着一丝笑。
但那笑容比刀还冷。
“做什么?”杂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谁?考场重地,闲人不得入内!”
陈渊没理他。
伸手把那份考卷拿了起来。
翻到糊名纸条的右下角。
月牙形印记,清清楚楚。
“有意思。”
陈渊把考卷放回桌上,抬起头,看了三个杂役一眼。
三个人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
这个眼神不对。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的眼神。
“你到底是谁?”为首的杂役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陈渊没有回答。
他走到糊名房的门口,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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