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世家大族的垂死挣扎！科场舞弊案暗流涌动，天子布下杀局亲自下场（2/2）

他们不需要正面对抗皇帝。

他们只需要让科举改革“失败”。

一旦改革失败，陈渊之前所有的布局就全白费了。

寒门子弟的希望破灭，参军的热潮退去，百姓的拥护降温。

世家不战而胜。

陈渊看完密报，冷笑了一声。

“好算计。”

王德试探着问：“陛下，要不要提前把那个被买通的小吏抓了？再顺藤摸瓜查出背后的世家。”

陈渊摇头。

“抓早了，只是抓一个小吏。”

“世家会说是小吏自己贪赃枉法，跟他们无关。”

“朕要的不是一个小吏。”

“朕要的是一整条链子。”

王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陈渊要钓鱼。

让世家把事情做全做透。

等他们在考场里把所有手脚都做完，证据链完整了，再一网打尽。

到时候世家不是“与此事无关”，而是“主谋策划科举舞弊”。

这个罪名砸下来，比通敌还狠。

因为科举是皇帝的政策。

在科举上动手脚，等于当面扇皇帝的脸。

王德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暗发寒。

这位主子的心思，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三年前他还是个被关在密室里挡刀的替身，如今这权谋手段，比真正的李世民还要老辣三分。

“那陛下的意思是，让他们先动手？”

“对。”

陈渊把密报折好，收进袖中。

“让他们先动手。”

“让他们把脏东西全埋进考场。”

“等朕亲自去挖。”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抬起头。

“对了，考试是哪天？”

“回陛下，后日。”

“好。后日，朕亲自去考场看看。”

王德心头一跳。

天子亲临考场？

这种事，从古至今都没有先例。

科举是礼部主持的，皇帝最多在放榜之后召见新科进士。哪有皇帝亲自跑到考场去巡视的？

但王德已经学会了一件事。

这位陛下做什么都不要觉得意外。

“奴婢遵旨。”

“还有。”

陈渊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告诉东厂的人，后日考场上所有的一举一动，全部盯死。每一个进出考场的人，每一张传递的纸条，每一个交头接耳的动作，全部记录在案。”

“朕要证据。”

“铁证。”

王德弓着腰退了出去。

御书房的门关上。

烛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陈渊一个人坐在书案后面，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世家想在他推行的科举上做文章。

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

突厥可以再来一个，他再打一次就是了。

但科举不能失败。

科举是他给天下寒门的承诺。

那些从岭南走了两个月赶到长安的考生，那些只有几本翻烂的书的穷书生，那些母亲缝着荷包送儿子上路的农家妇人。

他们的希望，不能被世家的一双脏手毁掉。

陈渊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下去。

后日。

考场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