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天可汗沦为扫地僧!草原九部彻底吓尿,带着牛羊骏马排队跪求大唐(2/2)
活到他变成大唐宫里一道长年累月的笑话。
次日清晨。
太极宫前广场。
第一缕阳光洒下。
两名禁军一左一右押着一个人,慢慢走到广场中央。
那个人披头散发,穿一件极粗糙的灰布短衣,脚上踩着一双草鞋,手里被塞了一把竹扫帚。
颉利。
东突厥曾经的大可汗。
他握着那把扫帚,手在抖。
两名禁军没说话。
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颉利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血来。
他想把这把扫帚摔下去。
他想直接撞死在广场的青石上。
可他知道。
他撞不死。
这两个禁军会及时拉住他。
他甚至连一寸利器都摸不到。
他咬住嘴唇,咬出血来。
他终于弯下腰。
把扫帚慢慢地按在了大唐皇宫的青砖之上扫了第一下。
这第一下不只是一把扫帚的声音。
这第一下是一个草原民族曾经的精神被彻底碾碎在了大唐皇宫的青砖之下。
从这一日起。
长安城里多了一个故事。
每天清晨。
太极宫前广场上会有一个曾经的草原大可汗披头散发弯着腰扫地。
过路的太监见到他,会朝他啐一口。
过路的宫女见到他,会捂着嘴笑。
过路的小内侍胆子大些,敢站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
“当年颉利可汗多威风。”
“你这么个人,居然还敢自称草原之主。”
颉利不能反抗。
他每挨一句辱骂。
他握着扫帚的手就紧一分。
每天扫到日上三竿两名禁军才把他拖回大理寺天牢。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怨毒到后来的麻木。
到再后来他甚至不再抬头看任何人。
他只是低头扫地。
扫到风都起了。
而草原之上,这个故事被一支又一支的商队带回去。
从大同、从云州、从灵州、从凉州。
从大唐每一个对接草原的边塞。
最先听到这个故事的,是九部宣抚使之中的那几位老首领。
他们听完之后。
第一反应是不信。
“胡说!”
“可汗怎么会扫地?”
“谁敢让他扫地?”
他们愤怒。
他们觉得这是大唐人在故意贬损他们的脸面。
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商队带回同一个故事。
随着大唐使者亲口在他们的帐中转述。
随着有几个去长安朝见的小部族王子亲眼看见太极宫前那个扫地的人。
他们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颉利真的在大唐皇宫扫地。
这一刻。
草原九部所有部族首领的脊梁齐齐弯下来一寸。
他们曾经心里残留的那一丝侥幸被这个故事彻底碾碎。
他们曾经以为颉利只是被押在长安。
大唐皇帝迟早要给他一个体面的归宿。
就算大可汗死了,他们这九个原本的小部族首领,至少还能在草原上做小可汗。
可现在他们的大可汗不是死,不是老。
不是受供养。
他们的大可汗每天清晨在大唐皇宫扫地。
被太监啐。
被宫女笑。
被小内侍指着鼻子骂。
他们这些人若是哪一天敢有任何一点不臣之心。
大唐皇帝下一个让他扫地的对象。
就是他们自己。
于是。
第二个月。
草原九部。
争先恐后。
第一支队伍从北方草原一路南下。
带着一百匹上等草原马。
带着五百只牛羊。
带着族长亲自挑选的十名最英武的少年。
来到长安。
他们跪在朱雀门外。
高声宣告。
“草原九部之一,铁勒部。”
“拜见大唐天可汗。”
“愿献上骏马、牛羊、王子。”
“求陛下收为内附。”
第二支队伍。
第三支队伍。
第四支队伍。
一个月之内。
九部各派出朝贡使节。
每一支都带着族中最尊贵的王子。
每一支都带着草原最珍贵的礼物。
他们跪在朱雀门外。
高声宣告。
“求陛下。”
“收我等内附。”
“永为大唐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