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天可汗沦为扫地僧！草原九部彻底吓尿，带着牛羊骏马排队跪求大唐（1/2）

陈渊微微一笑。

这群文臣以为自己是在替大唐着想。

他们以为给颉利一个虚职、一份待遇草原各部就会感念大唐的仁慈。

这个逻辑只对了一半。

仁慈对内有用。

对草原。

仁慈是软弱的代名词。

草原的部族崇拜的从来不是仁义。

他们崇拜的是力量。

崇拜的是更大的拳头。

崇拜的是能把他们的“天可汗”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种威严。

而不是把“天可汗”请进鸿胪寺，每月给他几百两月俸的那种和气。

他要让草原所有的部族看一看。

他们曾经抬头敬畏的那个大可汗。

现在在大唐皇宫里扫地。

这才叫斩草除根。

这才叫万国来朝。

“退朝。”

大理寺天牢。

颉利被押解到天牢门口。

他原本以为今日朝会之后。

大唐皇帝会赐他鸩酒。

他甚至已经做好准备。

最后一次抬起草原汉子的脊梁。

昂着头死。

可是。

来宣旨的太监念出来的不是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突厥败俘阿史那咄苾。”

“即日起。”

“于太极宫前广场。”

“每日清晨清扫。”

“凡过路宫人。”

“皆可指点。”

“凡过路宫人。”

“皆可呵斥。”

“尔不得反抗。”

“不得自尽。”

“钦此。”

颉利愣在那里。

他没听懂。

他不肯相信自己听懂了。

“清扫？”

他喃喃。

“扫……什么？”

太监微笑。

那个笑容里。

带着一种纯粹的鄙夷。

这位太监是宫里资历最老的内侍之一。

从前隋一直熬到大唐。

他见过的胡人首领数不胜数。

可没有一个。

像今天这一个一样。

被陛下亲口下旨。

扫地。

“扫地。”

太监笑着说。

“就是字面意思。”

“您每天清晨。”

“拿一把扫帚。”

“去太极宫前的广场。”

“扫地。”

“一直扫。”

“日日如此。”

“至死方休。”

颉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踉跄后退一步。

被身后的禁军一把扶住。

他的眼睛红了。

“不！”

他嘶吼。

声音劈裂。

“本可汗！”

“宁可死！”

“也绝不！”

“扫地！”

“你们大唐皇帝有种就杀了我！”

“我颉利愿一刀就死！”

“扫地我不接！”

“我不接！”

太监的笑容更深了一分。

“接不接。”

“不由你。”

“陛下旨意里说得清楚。”

“您不得自尽。”

“您只能活着。”

“扫到死的那一天。”

颉利彻底崩溃。

他一下子瘫坐在地。

他望着地面眼神空洞。

他这辈子没怕过死。

他冲过最猛的阵，打过最凶的仗。

在阴山山谷被一万玄甲精骑围杀的时候他都没有怕。

可现在他怕了。

他最怕的不是死，怕的是一直活着。

活在大唐皇宫里。

活在每一个过路太监宫女的眼皮底下。

活在每一个嗤笑、每一句呵斥、每一记指指点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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