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打完胜仗连朝政都不理了？无视成山奏折，假李二霸气直奔后宫找娇（1/2）

血痕。

染红了红毯。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百步之远。

颉利的脚下。

已经是一片血红。

广场之上。

长安百姓闻讯赶来。

围在广场外。

黑压压的一片。

他们望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之主。

此刻披头散发，脚底渗血。

在大唐皇帝的太庙之前。

一步步走向他最不堪的归宿。

人群之中。

有老人泪流满面。

有少年激动到浑身发抖。

有妇人抱着孩子。

朝着孩子指着颉利的方向。

“看。”

“这就是当年打到长安城下。”

“逼我大唐签城下之盟的突厥人。”

“今天。”

“他要跪在我们陛下脚下。”

“他要给我们大唐。”

“磕头。”

那孩子懵懵懂懂。

但他跟着母亲的手指。

一动不动地盯着颉利的背影。

颉利终于走到了太庙之前。

他抬起头。

望着那座庄严肃穆的太庙。

望着太庙之前高台上那个金甲披身的身影。

陈渊站在高台之上。

一身大唐天子祭祖的玄色衮冕。

十二旒垂珠。

在阳光下轻轻摇晃。

他居高临下。

俯视着跪在台阶之下的颉利。

面无表情。

广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这一幕。

陈渊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

却借着帝王威压与帝王之相的双重加持。

让整个广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太庙之前。”

“大唐列祖列宗在上。”

“突厥可汗阿史那咄苾。”

“听旨。”

颉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听懂了这句话。

这个发音很生硬的汉语官话。

他听懂了。

阿史那咄苾。

是他的本名。

陈渊没有叫他可汗。

只叫他的本名。

是在告诉他。

从今日起。

他不再是颉利可汗。

他只是一个突厥败俘。

阿史那咄苾。

陈渊继续说。

声音冷硬如铁。

“跪。”

“拜。”

“李唐列祖列宗。”

“永为。”

“大唐之臣。”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砸在颉利的背上。

颉利浑身颤抖。

他闭上眼。

他想不跪。

他这一生的傲骨。

此刻最后一次，在他心中翻涌。

他想挺直这副草原之主的脊梁。

哪怕就最后一次。

但是。

他猛然想起。

身后的三万族人，还在苦役营。

草原上的九个部族首领，都已经跪下称臣。

自己的族人，从此以后就是大唐的牧民、军奴、屯田户。

他如果不跪。

这一切，说不定就会被这个大唐皇帝，一夜之间抹去。

他已经不是颉利可汗了。

他只是阿史那咄苾。

一个败俘。

颉利缓缓咬紧了牙关。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然后。

他双膝。

弯下。

重重跪在太庙之前的青石地上。

下一刻。

他的额头。

也缓缓贴下。

第一下磕头。

整个广场。

寂静得连风声都没有。

咚。

额头撞在青石上。

闷响。

第二下。

咚。

第三下。

咚。

一下。

又一下。

又一下。

颉利可汗。

曾经的草原之主。

曾经让大唐皇帝跪在渭水便桥之前的男人。

此刻。

一下一下地。

在李唐列祖列宗面前。

磕头。

每磕一下。

广场之上。

就有无数大唐百姓，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憋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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