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十招击碎草原霸主！冰冷长槊抵喉，假皇上逼得突厥大可汗跪地唱征（2/2）

依然平静。

“颉利。”

“你不跪。”

“朕可以杀你。”

“朕也可以让他们都陪你死。”

“男人。”

“女人。”

“老人。”

“孩子。”

“一个不留。”

槊尖在他喉咙上，轻轻点了一下。

又没有刺破。

“你选。”

颉利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的眼睛，又红又湿。

草原汉子从不轻易流泪。

但此刻。

他的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这辈子什么都见过。

打过的败仗，死过的亲兄弟，丢过的王庭。

可从来没有一次。

让他如此无力。

如此绝望。

他颤抖着转头。

看向自己身后那些哭喊的族人。

那是他最后的子民。

他唯一的根。

如果他们死了。

突厥。

就真的没了。

很久。

很久。

颉利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

他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缓缓地。

从马上下来。

金冠戴在头上。

狼皮大氅沾着血污。

他一步一步走到陈渊马前。

每一步都像千斤重。

最后。

在陈渊战马之前。

他双膝。

跪下。

噗通。

这一声，不大。

却仿佛响彻了整个草原。

整座山谷。

整片大陆。

突厥的族人。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大可汗。

跪在了大唐皇帝面前。

有人嚎啕大哭。

有人彻底瘫软在地。

也有人，如释重负。

颉利低着头。

不敢抬起。

他这辈子的骄傲。

全被这一跪。

打碎了。

【叮。】

【检测到昏君行为：彻底践踏敌国首领尊严，断绝和平谈判的可能。】

【奖励发放。】

【获得：帝王之相。】

【效果：面容气质再度强化。自带让臣服者心悦诚服的威仪。凡见你之人，臣心生者难以反叛；敌心震慑者难以抗拒。】

陈渊能感觉到。

自己脸上又微微发热。

骨相和气质，在做极细微的调整。

这一次调整比上一次更加深入。

当这股热意褪去。

阳光正好洒在他的脸上。

他整个人。

宛若神人。

跪在他面前的颉利。

不敢抬头看他。

围在他周围的玄甲精骑。

握着长槊的手都比刚才稳了几分。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臣服感。

本能的臣服感。

陈渊没有立刻让颉利起来。

他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之主。

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

“颉利。”

“从今往后。”

“突厥不会再有大可汗。”

“草原之上。”

“只会有大唐的旗。”

颉利额头抵在冰冷的泥土上。

肩膀微微颤抖。

没有回答。

陈渊收回长槊。

翻身下马。

走到颉利面前。

亲手，把颉利从地上扶了起来。

这一幕。

让所有突厥族人都愣住了。

陈渊拍了拍颉利肩上的泥土。

平静地开口。

“起来吧。”

“跟朕，回长安。”

朝阳完全升起。

白道山谷之中。

阳光洒满战场。

硝烟散去。

血迹凝结。

玄甲精骑依然肃立。

无声无息。

战报统计。

十七万突厥主力。

战死，约八万。

投降，约九万。

颉利可汗，生擒。

东突厥王庭。

自此不复存在。

八百里加急。

从阴山出发。

沿着大唐北线驿站。

以一骑换一骑的速度。

昼夜不停。

向南狂奔。

只为了尽快将这个消息送回长安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