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吓懵颉利可汗！不仅让你跪，今晚还要带望远镜去屠你大营！（2/2）

转身。

看向李靖、程咬金、尉迟恭。

还有唐军身后那漫长的阵列。

他开口。

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三位将领的心里。

“不让突厥彻底臣服。”

“朕今日不收兵。”

“这一战。”

“朕要把整个草原打碎。”

“让他们三十年内不敢犯边。”

“让他们永远记住。”

“大唐天子。”

“不是他们敢叫嚣的存在。”

李靖、程咬金、尉迟恭。

齐齐单膝跪地。

“遵旨！”

在他们身后。

十万唐军。

也齐齐跪倒。

声浪震天。

“遵旨！”

“万胜！”

“万胜！”

白道川之上。

一场真正的灭国之战。

即将拉开帷幕。

.......

白道川北。

突厥大军缓缓退去。

漫山遍野的黑色洪流，如同退潮般向北消散。

陈渊勒马立于阵前。

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颉利那面金狼旗。

“陛下，是否追击？”

李靖策马上前。

陈渊摇了摇头。

“不追。”

“让他们以为赢了一半。”

李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他没有多问。

陈渊举起手。

“传令全军，就地扎营。”

“李靖、程咬金、尉迟恭。”

“中军帐议事。”

中军大帐。

四盏牛油灯高悬。

帐中地图摊开。

陈渊站在地图前，手指按在“白道”二字上。

“颉利现在会退到这里。”

他语气平静。

李靖凑近。

“陛下何以断定？”

陈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腰间取下望远镜，递给李靖。

“你自己看。”

李靖接过望远镜，走到帐外。

他对着北方阴山方向看了许久。

然后，他愣住了。

“陛下……”

“如此清晰。”

“臣看得见突厥大军的后队。”

“他们的行军旗帜，确实是在往白道方向撤。”

陈渊点头。

“白道地势开阔，有水源，适合大军扎营休整。”

“颉利刚吃了一场大败，军心动摇。”

“他必须找一个能让他整顿兵马、重立威信的地方。”

“白道，就是。”

李靖收回望远镜。

他看向陈渊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

他跟随秦王征战多年。

以前陛下判断敌情，靠的是兵法、经验、斥候情报。

层层推演，步步验证。

可今日这位陛下。

只是举了一次望远镜。

就下了结论。

而且他敢断言，这个结论一定是对的。

“陛下打算如何应对？”

陈渊拿起案上的毛笔。

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字。

“夜。”

程咬金凑过来一看。

挠头。

“陛下，这是啥意思？”

陈渊放下笔。

“夜袭。”

帐中三人齐齐一怔。

李靖眉头骤然皱起。

“陛下。”

“夜袭突厥大营。”

“兵家大忌。”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

“夜战之中，骑兵最难指挥。”

“敌我难辨，号令难传。”

“稍有不慎，就是自相踩踏。”

“当年秦王大破窦建德，也从未用过夜袭。”

“此计太险。”

陈渊看着他。

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

他只是平静开口。

“李靖。”

“若朕告诉你。”

“朕的骑兵，夜里能看清百步之外的旗帜。”

“朕的主将，夜里能看清三里之外的敌军动向。”

“你还觉得险吗？”

李靖愣住了。

他手里还握着那只望远镜。

下一秒，他猛然反应过来。

望远镜可以看清数十里外的动向。

新式马镫让骑兵在马背上如履平地。

夜战之中，突厥骑兵看不见、摸不清、被动挨打。

而唐军……

李靖瞳孔骤然收缩。

“陛下。”

“您的意思是……”

“用望远镜和马镫，把夜袭的劣势，变成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