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混世魔王天降！程咬金一招绕后“千年杀”，颉利可汗当场裂开！（1/2）

陈渊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

程咬金一拍大腿。

“好家伙！”

“陛下这脑子，咋长的！”

“俺老程从军这么多年，就没听过这么新鲜的打法！”

尉迟恭依旧沉默。

但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铁鞭上。

战意，被点燃。

陈渊转身，指向地图。

“朕的部署是这样。”

“李靖，你领主力五万，正面冲击颉利大营。”

“记住，是冲击，不是强攻。”

“要让颉利以为，朕们是孤注一掷，要一口气吃下他的全军。”

李靖点头。

“臣明白。”

“佯攻，吸引主力。”

陈渊继续。

“程咬金。”

“你领两万骑兵，绕到突厥大营后方。”

“李靖正面打起来之后，你从背后杀出。”

“不用猛，要的是乱。”

“让颉利腹背受敌，军心崩溃。”

程咬金咧嘴一笑。

“陛下放心！”

“俺老程最擅长搅浑水！”

陈渊的手指在地图上继续北移。

停在阴山脚下一处山谷。

“尉迟恭。”

“末将在。”

“你领一万玄甲精骑，连夜出发。”

“绕过战场。”

“提前埋伏在这里。”

尉迟恭瞪大了眼睛。

“陛下……”

“这是颉利退回阴山的必经之路。”

陈渊点头。

“他会走最熟悉的路。”

“这条路。”

“就是他的死路。”

帐中瞬间安静。

李靖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着地图上那三处标记。

正面。

后方。

退路。

三路合围。

这不是夜袭。

这是屠杀。

“陛下自己呢？”李靖问。

陈渊笑了。

“朕亲率三千精骑，作为机动。”

“哪里有缝，朕补哪里。”

“哪里需要一锤定音，朕就出现在哪里。”

李靖心头一震。

他想反对。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已经知道。

反对没用。

这位陛下，从御驾亲征那一刻起。

就从来不是那个坐镇后方的秦王了。

李靖深深一揖。

“臣，领旨。”

程咬金和尉迟恭齐齐抱拳。

“末将领旨！”

陈渊点头。

“今夜三更出发。”

他目光扫过三人。

“记住一件事。”

“这一仗，朕不要俘虏。”

“朕要颉利。”

“跪在朕面前。”

帐外，北风呼啸。

帐内，三员大将齐齐单膝跪地。

三更。

天黑如墨。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

风很大。

白道之上。

突厥大营的篝火在风中摇曳。

像一只只挣扎的眼睛。

大营外三十里。

李靖勒马立于一处高坡。

他手中握着望远镜。

镜头之中。

哨兵的站位，大帐的分布，马匹的位置。

连颉利金帐上那只狼头金饰。

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靖缓缓放下望远镜。

在这沉沉的黑夜之中。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出击。”

他抬起手，轻轻向前一压。

五万唐军骑兵，无声地动了起来。

马蹄裹着厚布。

不点火把。

沉默地，向前推进。

那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安静。

安静得让风，都变得刺耳。

突厥大营内。

颉利在帐中独自饮酒。

阿史那骨笃禄的尸体还停放在后营。

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谈那具尸体。

白天白道川上发生的一切。

一幕一幕，在他脑海中翻涌。

陈渊那张脸。

那双眼睛。

那一槊贯穿阿史那骨笃禄胸膛的动作。

颉利抓起酒囊，一口灌下去。

“李世民……”

“你倒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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