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相(1/2)
当晚路远在洞府。
小粉趴在脚边。
路远把这一年陈茂的变化在心里盘了一遍。
石佩、衣料、修炼资源,一桩桩。
半年前赵管事订单那一茬。
风符会上老姚提的劫修那一句。
这两条线对在一块儿,路是清楚的。
邵前辈给陈茂那些东西不是免费的。
今日是要还帐的时候了。
秘洞机缘是真是假路远不知道。
就算是真的,秘洞也不是他能染指的,必定有蹊蹺。
而且这种话头钓的不是陈茂。
钓的是路远。
路远炼气五层修为不难打听,而且他是个散修,没靠山。
这种事在城里散修圈里不是秘密。
所以这话头一拋,第一个上鉤的不是陈茂,是陈茂转手把它递到路远面前。
陈茂不知道。
可陈茂这一年欠邵前辈的人情,他不还也得还。
路远算到这儿就停了。
不必算到底。
管他什么计划。
不出城就是了。
这一年,铺子稳著开,攒得也够。
陈茂的事陈茂自己处理,他若是出了事,是他的命。
他若是没出事,是他的运。
跟路远没关係。
路远调息打坐。
子时过半才睡。
———
几日后路远拒了那秘洞的事。
“铺子离不开人。”
“路某画符的本事吃硬不吃软,秘洞那种地方碰不得。”
“你若想去你自个儿张罗。”
陈茂垂下头。
“嗯。”
“小子知道路掌柜难走开。”
“小子……也不去了。”
他声音里头有点失落。
路远没接话。
过了一旬。
某日陈茂收摊回来比平日晚。
脸色不对,进了铺子直接坐到柜后凳上,半天没起。
路远在长案后头画完手头那张符。
“怎么了。”
陈茂抬头,嘴张了一下,没说出来。
路远又问了一遍。
“怎么了。”
陈茂闷了半晌。
“……我那远房表叔。”
“前几日我去他客栈找他,掌柜说他半月没回来了。”
“房钱也没结。”
“东西都还搁屋里。”
路远嗯了一声。
没接话。
陈茂又坐了一阵。
铺子的活他做不下去,墨磨了两轮就停。
最后他自己又开了口。
这事陈茂憋了几日,城里没人可问。
姨妈那头他不敢提,怕老人家担心。
邵前辈他自己找不到。
石佩储物袋一身的厚利,他越想越发毛。
路远在铺子里待著这一年没多说一句,可他也没赶过陈茂。
这个铺子里,陈茂只能跟路远开口。
“路掌柜。”
“那群人是不是不太对劲。”
路远头不抬。
“嗯。”
陈茂咽了一下。
“路掌柜你早就知道”
路远摇头。
“不知道。”
这次是真不知道。
路远只知道有人在餵陈茂。
具体什么人,什么计划,什么终局,路远都不清楚。
毕竟管你什么计划,不出城就行。
陈茂沉默了一阵。
脸色比来的时候更白。
“那……那我那储物袋怎么办。”
“石佩怎么办。”
“那位邵前辈给的灵参须,我都吃完了。”
路远抬眼看他。
“嗯。”
“东西先收著。”
路远点完头继续低头画符。
“最近少往城外跑。”
就这一句。
陈茂哦了一声。
磨墨。
收摊走了。
———
城外破庙。
这次只有老大和赵管事。
赵管事灌了一口劣质灵酒,神色没什么起伏。
“符师那头还是没动静,伙计这阵子也躲铺子里多了。”
“看出来了。”老大说道。
屋里静了一阵。
老大琢磨了一阵,开口。
“没指望了,收尾。”
“怎么收”赵管事抬眼。
“伙计身上的东西得要回来。”老大嘆了一口气,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赵管事想了一下。
“符师那头不闹”
“一个伙计,外乡来的,连户籍都不在风梧城,死外头是平常事。”老大摆了摆手,隨机又说道:“而且闹又能怎样,哈哈。”
破庙外头风又起。
———
头一旬铺子里头一切如常。
陈茂磨墨、扫地、跑腿,活照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