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把我哥带走(1/2)
“殿…殿下……”
颈前的长剑深入三分,曹公公吓得脸色惨白,求助般看向盛珩。
台阶上的男人眉心微蹙,泛凉的视线落在容野身上,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和他相比,季怀鄞都显得稳重几分。
“放了他,随我过来。”离了内阁,盛珩不再自称孤。
容野余光瞥向瘫倒在地意识全无的男人,手中的长剑没有听话挪开。
“先听听他怎么说。”季怀鄞摁住他的手,强逼着自己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一寸寸移到盛珩身上,眼神逐渐变得微妙,“若殿下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季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我哥受过的苦,我会千倍百倍报复回来。”
盛珩微微顿住,垂眸看向台阶下身姿高挑的男人,心头猛地一沉。
那日也是雪天,他独自坐在冷宫枯井旁,忽闻墙头传来一阵响动。
他抬眼望去,瞧见了意气风发的男人翻身上墙,朝自己邪魅一笑,声音不大,却足以消融冬雪。
“九殿下,要不要和臣做一笔交易?”
如今又是一场大雪,坐在墙头的人眉眼冷峻,眼底热忱不在,漠然的向自己讨要说法。
“怀鄞,我从未想过针对长宁侯府。”盛珩顿了顿,薄唇用力抿紧,“你若信我,便随我去一言堂。”
男人凌厉的凤目中闪过一瞬迟疑和迷茫,警惕犹在,压制住容野的手微微用力,“好,我随你去,但这是我最后一次信任你。”
盛珩睫羽轻颤,眼中快速划过一瞬落寞,薄唇轻启,低声呢喃,“寂之,我真的有苦衷。”
“二爷……”云祭小心翼翼地扶着男人无力的身躯,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挺拔身影。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毫无防备地信任二爷。
“不能去,若是有埋伏……”云祭顿了顿,脸色愈发苍白,“侯爷如今这般,倘若二爷和三爷再出事……”
“他如今已经不是长宁侯了。”
男人缓缓开口,瞬间吸引了所有视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祭如今对盛珩是万般不喜,望向他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我家主子不是长宁侯,还会是谁?”
“季晏礼犯下诸多罪行,被褫夺了爵位,贬为庶人。”
“他认罪了,唯一的心愿就是让自己的三弟袭爵。”
季惟安脑子里一阵嗡鸣,什么都反应不过来了,他不可思议地低下头,看向云祭怀里的血人,“哥……”
这并不在他们兄弟的计划里。
季惟安从未做过当侯爷的梦,只想尽力辅佐兄长,直到秦欢玉出现,他才想为了自己争一争。
可他争得是女人,而非爵位。
“你竟然…你竟然……”云祭气得浑身颤抖,几乎要晕厥过去,若不是侯爷提前交代过,他恨不得立马冲上去,一刀抹了盛珩的脖子。
“规矩都是你定的,我们侯爷犯没犯错,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你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枉费侯爷对你忠贞不渝,你这样冷漠无情的人,就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