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只求一个公道(1/2)
“啪——”
清脆的声响在大殿之上回荡,鞭鞭到肉,毫不留情。
盛珩坐在雕花椅子上,指甲深深嵌入木头里,眼底扭曲着风暴。
内阁里,人头涌动,不知有几个人守在里头。
“季晏礼……”盛珩阖上眼,不愿再看男人一眼,声音沙哑,“你藐视皇权,篡改旨意,按照律法,死不足惜。”
“孤念在你护主有功,免去死罪,贬为庶民,你可心甘情愿?”
“我……愿。”男人头颅低垂,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大红喜服被鞭子抽打得破烂不堪,殷红的血液从他唇边流下,俨然成了个“血人”。
“你可有什么话要同孤讲?”
季晏礼被捆住手脚吊在木桩上,提不起半分力气,他垂着脸,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是我做错了事…拖累了侯府……”
“只求殿下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准许惟安承袭爵位,做新一任长宁侯……”
“风风光光…补给……县君一场大婚,算是替我弥补……”
盛珩怔住,眸中闪过讶异。
没想到如今,季晏礼想得念得还是秦欢玉。
“你……”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盛珩眉心紧锁,余光瞥向内阁,眼底瞬间涌现出压抑和厌烦。
“殿下。”季晏礼费力抬起头,勾起染血的唇角,犹如从阴曹地府爬上来的鬼魅,再无往日那般清贵,“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臣愿做殿下成功之路上第一块垫脚石。”
他早就发现了内阁有人。
盛珩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直,他沉着俊脸,眼底迅速划过一丝挣扎。
“只是可惜,殿下的愿望……可能要落空了。”
盛珩猛地撩开眼皮,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惟安,要做福昌县君的赘婿。”
盛珩呼吸凝滞。
“……赘婿?”
季晏礼眉眼含笑,调子很轻,“给惟安和县君赐婚,殿下打的是什么主意,我怎会不知晓呢?”
“如今惟安做了赘婿,怀鄞又上赶着做妾,即便没有我,殿下也斗不过他们。”
“季晏礼,你摆我一道?”不难听出盛珩的咬牙切齿。
一旦季惟安做了赘婿,那长宁侯府真正的主人就成了秦欢玉,她年轻貌美又独占家财,想做小的人不计其数。
他哪里还有半分优势?
论容貌,季惟安和自己不相上下,论身材,季怀鄞当属万里挑一,论权势……权势有什么用?
谁会允许当朝太子做自己的外室?
“我也输得很难看。”男人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眼底是隐忍的偏执,“有了瞬间就想要永远,是我贪心。”
“殿下!”曹公公披着一肩白雪走进大殿,脸上惊慌未定,“季二爷和季三爷入宫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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