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十倍返现:我在飞机上拿捏前女友 > 第126章 背叛

第126章 背叛(2/2)

目录

“您放心,我谁都不说。”

挂了电话,陈默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那个人叫她“沈总”,而不是“嘉怡”或者更亲密的称呼。这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情人,而是合作伙伴。一个让她忌惮、让她不得不服从的合作伙伴。

手机震了。贺豪发来消息:“查到了。那辆深灰色宝马X5的车主叫孙浩然,四十二岁,江城本地人。表面身份是江城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实际身份是……”

“是什么?”

“高逸飞在国内的代理人。”

陈默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高逸飞。他的亲生父亲。他以为这个人远在美国,躲在麻省理工的办公室里,不敢回国,不敢面对他。他没想到,高逸飞的手伸得这么长,长到可以越过太平洋,直接插进他心脏。

“孙浩然跟沈嘉怡什么关系?”

“沈嘉怡的公司,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孙浩然名下。不是直接持有,是通过三层壳公司代持。我查了很久才查到。”

百分之三十。沈嘉怡的合伙人,不是她的情人,是她的股东。而她的股东,是高逸飞的人。

陈默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沈嘉怡从第一天起就是高逸飞的人。她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跟他上床,帮他做事,全是有预谋的。她不是他的红颜知己,是高逸飞安插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那个晚上。“隐”酒吧,她穿着红色连衣裙,坐在吧台旁边抽烟。他说“长得好看不就是让人看的”,她说“看够了?”那时候他以为这是一场偶遇。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偶遇,是精心设计的局。从第一天起,她就在演。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深情,所有的“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男人”,全是剧本。

陈默睁开眼,拿起手机拨通了沈嘉怡的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嘉怡,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沈嘉怡的声音带着笑意:“怎么,想我了?”

“嗯。想你了。”

“那行,七点,‘梧桐’餐厅。我订位。”

“好。”

挂了电话,陈默站起来走到窗前。江城的天际线在夕阳下被染成金红色,整座城市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远处有鸽子飞过,翅膀扑棱棱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他看着那些鸽子越飞越远,最后变成几个模糊的小点,消失在天边。

沈嘉怡,你为什么要骗我?是我对你不够好,还是高逸飞给你的更多?他对你许了什么承诺?钱?权?还是你真正想要而我给不了的东西?

晚上七点,“梧桐”餐厅。

沈嘉怡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妆容精致,嘴唇正红。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餐厅的灯光下格外耀眼。她看见陈默走进来,站起来招了招手。

“这边。”

陈默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递上酒单,陈默翻了翻:“来一瓶罗曼尼康帝。”

沈嘉怡挑了挑眉:“又是二十多万的酒?今天什么日子?”

“想喝就喝了,不需要什么日子。”

沈嘉怡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酒送上来,在醒酒器里慢慢呼吸。沈嘉怡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凑到鼻尖闻了闻。“好酒。来,为我们,干杯。”

“为缘分。”陈默纠正。

沈嘉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比刚才更开。“对,为缘分。”

两人碰杯,各抿了一口。陈默放下酒杯,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狐媚的眼睛里有温柔,有深情,有一种让他曾经无比迷恋、现在却让他不寒而栗的东西。

“嘉怡,你跟我在一起,开心吗?”

沈嘉怡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开心。为什么不开心?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男人。”

“有多特别?”

“特别到……让我觉得以前遇到的所有男人都是将就。”

陈默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你有没有想过,跟我一辈子?”

沈嘉怡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恢复如常。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了那一瞬间的慌乱。

“陈默,你今天怎么了?说话怪怪的。”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问你。”

沈嘉怡放下酒杯,伸出手握住他的手:“陈默,我跟你说过,我不需要名分。你结不结婚,跟谁结婚,都跟我没关系。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以前她说这种话,他会感动。现在她说这种话,他觉得恶心。因为他知道她不是不需要,是她根本要不到。高逸飞不会让她嫁给他,那是她的任务,不是她的归宿。

陈默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嘉怡,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嘉怡的手指微微一颤。这个动作很细微,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发现不了。但她骗不了他。

“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晚餐在微妙的气氛中进行。沈嘉怡还是那个沈嘉怡,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她会给他夹菜,会帮他倒酒,会在他嘴角沾到酱汁的时候拿纸巾帮他擦。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恰到好处,像排练过无数遍。

陈默配合着她演。他笑,他举杯,他给她夹菜,他低头让她擦掉嘴角的酱汁。他演得比她还好,因为他有系统,他知道怎么控制表情、控制语气、控制每一个微表情。

吃完饭后,陈默主动买了单。沈嘉怡挽着他的手臂走出餐厅,夜风裹着江水的湿气扑面而来。她穿得单薄,缩了缩肩膀。陈默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冷吗?”

“有点。”

“走,上车。”

两人上了布加迪,陈默发动引擎,却没有立刻开走。他靠在座椅上,看着挡风玻璃外的夜景。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江面上有游船经过,灯火倒映在水里,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嘉怡。”

“嗯。”

“你认识孙浩然吗?”

沈嘉怡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已经回答了问题。陈默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在仪表盘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嘴唇在发抖,眼眶泛红。

“陈默,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骗我?解释你为什么帮高逸飞做事?解释你为什么一边跟我说‘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男人’,一边跟别人密谋搞垮我?”

沈嘉怡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擦,就那么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陈默,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说。”

沈嘉怡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再抬起头时,她的表情变了,不再是温柔、不再是深情,而是一种被逼到绝路的、近乎绝望的坦诚。

“高逸飞是我姐夫。我姐嫁给他十几年了。他知道我跟你的事之后,让我接近你,帮他盯着你。他说只要我帮他,他就给我一笔钱,让我开自己的公司。”

陈默的手指攥紧了方向盘:“所以你接近我,是为了钱?”

“不是!一开始是,后来不是了!”沈嘉怡的声音哽咽了,“陈默,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你帮我披外套的时候,你在酒馆里护着我的时候,你一次次深夜里来我家的时候……我不是在演,我是真的……真的离不开你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为什么还要跟他密谋搞垮我?”

“因为我没有选择。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我公司的股份,百分之三十在他手里。我要是背叛他,他就把股份转让给别人,我就一无所有了。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不能失去一切……”

沈嘉怡的眼泪疯狂地往下掉。陈默看着她哭,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心疼,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命运反复戏弄之后、不得不接受的疲惫。他恨她,恨她骗了他这么久。但他又恨不彻底,因为她也是受害者,是高逸飞的棋子,是被逼到绝路的可怜人。

“嘉怡,你走吧。”

沈嘉怡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走。回你的公司,做你的事。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陈默,你……”

“我不会怪你,也不会报复你。但我也不能再用你了。从今天起,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为止。”

沈嘉怡盯着他看了几秒,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她拉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车旁看着陈默。夜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也不去理,就那么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陈默,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你走吧。”

沈嘉怡咬着嘴唇,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哒哒哒,像一串被踩碎的玻璃珠。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就那么背对着他说了一句:“陈默,小心孙浩然。他比高逸飞狠多了。”

她走了。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陈默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动。他点了一根烟,烟雾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也没开窗。他看着挡风玻璃外那个空荡荡的街道,看着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地面上,看着远处的霓虹灯一盏一盏熄灭。

这座城市在沉睡,而他,睡不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