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祭雨神仪,正统昭示慑群臣(2/2)
百官终于齐声高呼:“吾皇万安!太子千秋!”
呼声震天,却压不住那一丝暗流退去的窸窣。那些曾以为女子不可干政的老臣,此刻再不敢妄议。一个能布毒阵于法场、令死士寸步难行的人,如今又立于祭坛之上,与太子并肩承礼——这不是宠眷,是权柄。不是依附,是共治。
仪式终了,人群渐散。萧锦宁退至偏殿静室,窗外柳芽映入眼帘,嫩绿得几乎刺目。她解下发间针簪,指尖摩挲簪尾刻痕,那是她亲手所刻的药性名录。屋内无人,唯余香炉余烬微红。她坐于窗畔,手搭膝上,呼吸渐渐放缓。
齐珩遣内侍送来一盏茶,青瓷小盏,热气未消。内侍低声禀:“殿下说,今日辛劳。”
她点头,未语。待人退下,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苦涩回甘,是安神汤底加了三分远志。她放下杯,目光落在掌心——方才露水沾湿之处,皮肤尚有微潮。她忽然想起昨午台阶上的湿意,也是这样无声无息地渗入木纹,如同权力的浸润,不留痕迹,却已深入骨髓。
殿外传来更鼓,申时三刻。她闭目片刻,识海深处似有微光闪动——玲珑墟在召唤。她指尖轻抚药囊,思绪缓缓下沉。外事已毕,该回去了。
她的右手搭在膝上,指甲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是昨日攀阁楼扶手时留下的。此刻,那处皮肤正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