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2/2）

“火种的人要来了？”幽灵问。沈飞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幽灵没有回答。“我杀过人。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们。”沈飞沉默了片刻。“你愿意帮忙？”幽灵点头。“我欠这里的。”沈飞没有说话。他看着幽灵，那张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很平静。不是冷漠，是平静，像冬天的湖面。

“好。”沈飞说。幽灵点头，转身走了。

赵小梅在屋里给父亲缝衣裳。她缝得很慢，一针一针，针脚歪歪扭扭的，但每一针都用力。赵德厚坐在床边看着她。

“小梅，你听说了吗？有人要来了。”赵小梅头也不抬。“听说了。”“你怕吗？”赵小梅停下手里的针，抬起头看着父亲。“不怕。这里不是岛上。”赵德厚没有再说什么。他看着女儿的手，那些细长的手指在布料间穿来穿去。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天。天很黑，没有星星。

白鸽在自己屋里坐着。她没有点灯，坐在黑暗中。李淑芬推门进来，看到屋里黑着，愣了一下。

“妈，你怎么不开灯？”

白鸽没有说话。李淑芬把灯点上，在她旁边坐下。“妈，你担心？”白鸽摇头。“不担心。我活了这么大年纪，够本了。你们年轻，要好好活着。”李淑芬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靠在母亲肩上，没有说话。白鸽伸出手，摸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很慢。

夜深了。沈飞一个人坐在峡谷入口，月亮很圆，照在山路上。风吹过来，暖了，带着麦子的清香。陈岚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火种的人要来了。”

沈飞点头。“快了。”

“你怕吗？”

沈飞想了想。“不怕。这里不是自由岛。”

陈岚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坐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