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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 血魁の专属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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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

可她落在陈煜脸上的目光,在说出“只为你这一个男人”时,没有任何闪躲,也没有任何玩笑的痕迹。

她只是那样看着他,像是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不需要再确认的、已经刻进骨头里的东西。

说完这话,她忽然话锋一转,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微微意外的东西。

她的手从他胸口抬起来,转而贴上了他的脸颊,指腹在他颧骨下方轻轻抚过,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那蹙起来的弧度里带着一点认真的、不似方才那般随意的审视:

“说起来,夫君今日怎么看着有些消瘦了?”

她说“消瘦”的时候,语气微微沉了一分,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一年多没见,该不会是被那些家伙们给榨干了吧?若是那样的话……”

她凑近了一些,近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桃花的甜香和微醺的酒意:

“那我可不允许哦~!”

这句话最后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把小钩子,在他耳畔轻轻勾了一下。

陈煜任由她凑得这么近,呼吸平稳,他微微偏过头,侧脸的弧线在落花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嘴角那抹弧度深了一分,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

“你觉得呢?”

他说着,手从她腰侧滑落,顺着那条高开叉的舞裙边缘探进去,温热的掌心不轻不重地覆上了那一截细腻滑嫩的大腿肌肤。

触感如同被反复打磨过的暖玉,光滑、紧绷,带着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微微提升的温度。

血魁被他那只手按住大腿的一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极细微的震颤像是一只被风拂过的蝶翼,轻轻阖了一下又重新展开。

她咬着下唇,没有让自己发出什么多余的声音,只是那双深红色的瞳孔里掠过一层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后短暂摇曳的微光,随即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陈煜的拇指在她腿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抬起眼看着她,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如同在赏玩一件令他满意之物的笑意:

“今日我可是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血魁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那层因为被他抚摸而短暂掠过的微光被另一种光替代了,带着一点意外的、饶有兴致的、像是被人勾起了兴致的光。

“哦?”她拖长了语调:

“今日竟然还能有惊喜?”

她说着,目光微微垂下,落在那双一直被自己穿着的高跟鞋上。

鞋尖在地面上轻轻点了一下,那截透明的晶石鞋跟在落花与光影中折射出一缕细碎的光,她看着那道短促的光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牵起了什么记忆,声音也放缓了一些:

“说起来,这双高跟鞋也真是够久了。”

她微微屈起腿弯,脚尖勾出一个优雅的弧度,鞋跟离地,在空中轻轻晃了一下,漆皮鞋面在光影中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

“上一次你送我东西,就是这双鞋。”

她说着,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重新落回他身上,语气里的慵懒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过之后才有的、微微发软的东西:

“所以今日你这么一说,倒是真让我有些期待了。”

陈煜看着她那副明明很期待、却偏要端着几分矜持的样子,笑了一下,没有急着把东西拿出来。

他只是把手从她腿侧收回来,从腰间挂着的那只浅色储物袋中,缓缓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落在他掌心的时候,如同一缕被压缩到极致的晚霞,在桃花瓣纷落的天光中缓缓舒展开来。

那是一件极其轻薄、几乎透明的织物,在空气中舒展时带着一种如同水流过的质地。

柔软,熨帖,带着极细微的肌理感,像是被某种极细的丝线以极其紧密的密度反复编织而成的,触手生凉。

那是一双长及腰际的红色蕾纹丝袜。

颜色与血魁身上的那一身艳红全然一致,却因为极细的织法而带着一层如同薄雾般的半透明质感。

丝袜的表面布满细密的蕾丝花纹,那些纹路从脚踝处开始是细碎的花枝,顺着小腿向上攀爬,在膝弯处绽开成一片连缀的花簇,到大腿处渐变为稀疏的藤蔓纹样,最终在腰部化为一圈极细的、如同用最柔软的丝线绣成的暗纹蕾丝花边。

丝线本身是那种深沉的绯色,而蕾丝花纹的间隔处则透着极淡的、如同被月华浸过的肉色,似露非露,欲盖弥彰。

陈煜将那层薄薄的织物展开在掌心,目光落在那双正在他手中微微波动的红丝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血魁:

“怎么样?你这么喜欢红色,这一双美腿喜欢踩高跟鞋,可不能少了丝袜。”

他把那双丝袜递到她面前,指尖在她眼前轻轻晃了一下:

“之前一直没来得及,现在算是给你补上了。来,穿好让为夫看看。”

血魁看着他掌心里那双正泛着细碎光泽的红色蕾纹丝袜,微微愣了一下。

那一下愣得很轻,像是一个人在看见某样自己很喜欢、却没想到对方还记得的东西时,本能地停顿了一瞬。

然后她的嘴角缓缓翘了起来,那弧度慢慢地加深,从带着意外到带着温度,最后变成了一种带着一点得意、一点满足、一点“你还记得我喜欢什么”的柔软笑意。

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而是向前迈了半步,那半步让她的身体几乎贴上了他。

那两团被红色抹胸堪堪兜住的柔软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抵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变形,又微微弹回。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近他的耳侧,吐气如兰,那些带着桃花甜香和微醺酒意的话语,如同被晨露浸润过的丝线,轻柔地缠上了他的听觉:

“才不要呢。”

她说着,身体往后仰了一些,拉开了一小段距离,好让他看清自己脸上的表情:

“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应该夫君亲手帮我穿上吗?”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深红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不加掩饰的勾引,像是把一团被揉碎了的晚霞揉进了眼底,又用带着醉意的水光洗了一遍。

她说完,身体便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那片铺满了落花的草地上,整个人以一种极其舒展的姿态躺倒下去。

她微微曲起一条腿,小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脚尖勾着那只红色的高跟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一下。

那截晶石鞋跟在落花的光影中折射出碎光,像是有人在用最细的笔在夜色中画了一道弯月。

“来吧。”她偏着头看着他,唇角带着一抹从容的、如同胜券在握的笑意:

“亲手为我穿上。”

那双深红色的瞳孔在桃花瓣不断飘落的光影中亮得惊人,也柔软得惊人。

陈煜看着她,看了几息,笑了一声,他放下酒杯,在她面前单膝蹲了下来。

他的手指先触到了她的脚踝,极细的一截,如同能被一只手轻松环住。

她的皮肤在她躺下之后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微凉,像是被月光浸过的玉石,触感细腻而温润。

他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将那截已经悬空许久的脚放在自己膝头,然后慢慢地、仔细地,把她脚上那只红色的高跟鞋摘了下来。

鞋跟从他掌心中滑过时,带着一点因为体温而微微泛暖的余温。

他没有急于为她穿上那层红丝。

而是先把她另一只脚上的鞋也摘了,然后把那双鞋并排放在一旁,像是先把一件旧物妥帖地安放好,才好腾出手来安置新的东西。

他展开那双蕾纹丝袜,细细的指腹轻轻抚过袜口边缘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确认了方向,然后微微抬起她的一只脚。

那截白皙的、足弓优美的脚掌,脚趾微微蜷着,像是那只被握住的地方正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他慢慢地将丝袜的袜口对准她的脚尖,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如同在拆解一件易碎之物的速度,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红色织物一点一点地向上推去。

丝袜的质地极软,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滑上去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一种如同水银流过玉面般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摩挲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腿在他掌心中微微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开,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正在恢复它该有的松弛。

他继续向上丝袜顺着她纤细的脚踝、流畅的小腿线条、膝盖上方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柔软区域,一路向上延伸。

如同一层新生的、薄如蝉翼的皮肤,在那些她穿着舞裙时已然足够摄人心魄的线条之上,又覆了一层更加细腻的、似有若无的绯色光晕。

丝袜的蕾丝花纹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那些细密的花枝纹路在她的小腿与大腿上攀爬、舒展,在大腿根部绽放成一片连绵的花簇。

最终在腰际缓缓收束,与那件红色抹胸的下缘相接,刚好在肚脐下方和那道“煜”字烙印边缘的缝隙处,堪堪停住。

她整个人都被那层薄薄的绯色包裹起来了。

像是一株被最后一道夕光染透的花,从脚踝到腰际的每一寸线条都被那层细密的花纹重新描摹过,变得比方才更加分明、更加摄人。

那些蕾丝花纹在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地延伸着,与那件抹胸之间隔着一小段露出的腰腹皮肤。

如同月光与落花之间特意留出的一道缝隙,恰到好处地把观看者的目光勾住,让他们自己想象那道缝隙之下再向下会是什么光景。

血魁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层刚刚被穿好的红丝,又偏过头,目光落在自己脚边那双依然在安静等待的红色高跟鞋上。

“嗯……”她发出一声拖得长长的、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之物的轻哼,语调里带着那种介于慵懒与满意之间的、让人骨头都发软的上扬尾音:

“你这家伙的癖好,还真是很好猜呢。”

陈煜正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向上,在那道红色蕾丝花纹与白皙腰腹的交界处停了一瞬。

又顺着那些花枝纹路缓慢攀升到那片被抹胸堪堪包裹住的柔软起伏处。

最后落回她的眼睛,像是终于看完了某幅让他很是满意的画作之后,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目光。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因为喝了一些酒而显得比平时更加松弛的、带着点痞气的从容:

“是。你看,你就是不够了解为夫。”

他说着,伸出手,指尖在她腰侧那道红丝边缘轻轻勾了一下,那一下极轻,像是用笔在纸上画了一笔,又像是没有画,那只是一种即将碰触却不碰到底的挑逗:

“这高跟鞋,就是得配上丝袜才行,日后在为夫面前,可要谨记这一点了,不然的话,为夫可是会狠狠惩罚你的。”

血魁挑了挑眉。

那一下挑得很轻,可落在他眼里,那像是被点燃的引线,正沿着他心底那条铺好火药的沟槽无声爬行。

“哦?”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摆明了在挑衅的、明知故问的轻佻:

“是吗?那夫君倒是说说——要如何惩罚我?”

她把“惩罚”两个字咬得很轻,像是用舌尖在字面上滑过一圈,又含着笑意送进了他耳中。

陈煜看着她的表情,看着她那副仰面躺在落花之中、穿着新红丝袜、用那种“你还能把我怎样”的眼神看着他的姿态,嘴角的弧度缓缓加深,缓缓放大,最终变成一个带着几分“那就让你看看”意味的、意味深长的笑。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向前迈了一步。

他的阴影覆在她身上,将那些正在不断飘落的桃花瓣隔开了一小片。

她躺在那片阴影之中,抬着头看着他,深红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轮廓,那层因为醉酒而泛起的微红依然停留在她的脸颊上,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余烬反复灼烧过。

他缓缓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草地上,指腹压进那些柔软的花瓣与泥土之间。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落在她颈侧那根细细的红绳系带处,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那就惩罚让你为为夫生一窝小孩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笑意,却又不全是玩笑的意味,那尾音落下去之后,他掌心的温度已经贴合上她的腿侧,顺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纹路,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上滑去。

血魁微微偏过头,睫毛在落花的光影中微微颤动着,那双深红色的瞳孔里映着不断飘落的绯色花瓣,也映着他正在俯下的轮廓。

“哦?这样的惩罚嘛,倒像是奖励呢,那就……来试试看啊。”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

可她嘴角那抹笑意里,既没有犹豫,也没有害怕。

桃花还在落。

风还在吹。

酒还温着。

红与黑也交融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番外·血魁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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