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血魁の专属番外(1/2)
第一千零七章血魁の专属番外
如今整个诸天星辰界,人妖魔三族都有了各自的统治者。
而血魁正是接管镇压着神女族,巨灵族,剑族等等人族势力的执掌者。
至于妖族就是苏璃烟,而魔族的话,则是由云熙镇压统治着。
以她们如今各自的实力,皆是圣境的水准,完全是足够了的。
诸天万族莫敢不服,毕竟有着陈煜这样的至尊存在,就意味着,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有异议的空间。
而如今,神女族所在的界域,与诸天星辰界中任何一处势力盘踞之地都不相同。
这里没有那种冷硬的、如同刀锋般直指天穹的殿宇尖顶,也没有那些被阵法灵光照得彻夜通明的、透着肃杀之气的高耸城楼。
这里更像是一片被天地偏爱着的、从时光长河的某个静谧处悄然截取下来的桃源。
连绵的山峦在远处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山脊上覆着一层淡淡的、如同月华凝结而成的银白色光晕,那是整片界域最外围的天然屏障,比任何人为布设的护宗大阵都要稳固。
那些山脉之间流淌着一条条泛着淡金色光泽的灵脉河流,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如同大地深处涌出的、永不枯竭的琼浆。
而在这片界域的最深处,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桃林。
此刻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
那些桃树不知在此地生长了多少个年头,每一棵都高得惊人,粗壮的枝干向着天空伸展,枝头簇拥着层层叠叠的绯色花瓣。
花瓣的颜色并不单一,靠近花蕊的部分是极淡的粉,向外逐渐过渡到饱满的绯红,边缘处则带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如同被夕光浸染过的浅金色。
微风拂过时,那些花瓣便纷纷扬扬地落下,如同有人在天穹之上轻轻抖落了一匹极其巨大的、由桃花织成的锦缎。
桃林深处,一棵比周围所有桃树都要高大的古木之下,摆着一张由灵玉雕成的矮桌。
桌上搁着一只青瓷酒壶和两只白玉杯,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映出上方不断飘落的绯色花瓣。
矮桌旁放着一张宽大的藤椅,椅背上铺着一层厚实的、泛着银白色光泽的软垫,陈煜就靠在那张藤椅上,姿态松弛惬意无比。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长袍,衣料柔软垂顺,没有多余的纹饰,只在领口处用暗色的丝线绣了几道极简的云纹,含蓄而矜贵。
他微微眯着眼,手边搁着一只玉杯,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前方那片正在簌簌落花的空地上。
那里,一道红色的身影正在缓慢地、如同被风牵动着一般,旋转着。
血魁今日穿的和她平日里那些场合都不一样。
那些时候,她站在神女族最高处的大殿之上,接受着诸天星辰界人族各大势力的朝拜。
那时候的她,气势是外放的,是压人的,是让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直视的。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绣着金线繁复纹路的深绯色长袍,腰束得极紧,领口高到下巴,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可今日不是那样。
今日她身上的衣物不多,薄薄一层,像是一片被晨露打湿的桃花瓣,覆在那些丰腴饱满的曲线之上,欲盖弥彰。
上身的抹胸是一件极深的艳红色绸缎,质地光滑柔软,边缘处用极细的金线绣了一圈细密的缠枝花纹,在桃花瓣纷落的光影中若隐若现。
那抹胸堪堪兜住那两团饱满得有些过分的柔软,边缘被撑得微微绷紧,像是随时都会因为动作幅度稍大而滑落下来。
可它又没有滑落,只是那样险险地挂着,让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每一呼一吸之间微微起伏着,白得晃眼。
她的肩膀和手臂都露在外面,线条流畅而圆润,肩胛骨在旋转时微微凸起,如同一对正在轻轻振翅的蝶翼。
锁骨之下,有一朵妖冶的花朵纹身,花瓣的形态与她背后那片正在簌簌飘落的桃花几乎一致,却更加艳丽、更加张扬,像是被什么东西灌注了生机,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无声地绽放着。
她的腰腹是露着的。
那截纤细的腰肢在旋转中如同被风拂过的柳枝,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瘦削,也不多一丝赘肉。
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细腻的皮肤在落花与光影的交错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而在她小腹的侧下方,靠近腰线的地方,有一个字。
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笔画简洁利落,却深邃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皮肤内部刻出来的一般。像是一个烙印,又像是一枚与灵魂交缠的契约印记,深深地嵌入了她最柔软的那一寸皮肤之中,永不可磨灭,永不可剥离。
那个字是“煜”。
陈煜的目光落在那个字上,微微顿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神变了。
原本那种懒散的、如同赏景一般的从容里,多了一层饶有兴致的、像是在把玩什么令他意外之物的光芒。
他记得。
他记得自己没有给她刻过这种东西。
看来这是血魁自己准备的咯?
或者那是在哪一天、哪一个夜晚,她自己悄悄弄上去的。用某种连他都未曾察觉的法则契约,一笔一画地、深深浅浅地,将这个字永远地留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的目光从那个字上移开,向下看去。
她下身的裙子是一条舞裙,极薄的红纱层层叠叠地堆叠在腰际,垂落下来,在旋转时如同被风吹开的花瓣。
裙摆的开叉开得很高,高到大腿根部,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抬腿,都能看到那截线条流畅、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腿侧肌肤在绯色的纱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那鞋跟极细,透明晶石打磨而成,在落花与天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如同碎钻般的光芒。
鞋身是漆皮的,那种红和她今日身上所有的红都是一致的,深沉而鲜艳,如同凝固的血液被反复抛光之后呈现出的光泽。
鞋尖微微收窄,恰到好处地修饰出脚部优雅的线条,露出脚背处那一小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脚踝处那根细细的、系成一个精致蝴蝶结的红绳。
这双鞋跟了她很多年了。
从她还是血魔宗的血魁、从她还在荒界那座山上一个人喝酒赏月的时候,就已经在她脚上了。
那时候她穿着一件凤鸾肚兜,赤着脚坐在秋千上,月光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他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踝,慢慢地、仔细地把那双鞋穿在她脚上。那时候他说:
“这么好看的腿,踩上这个会更美。”
她嘴上说着“油嘴滑舌”,可那双鞋她再也没有脱下来过。
后来她离开了荒界,去了诸天星辰界,走过了无数片星域,见过无数件比这双鞋珍贵得多的法宝、灵器、神物,可她始终没有换过脚上的鞋。
鞋底的晶石被磨薄了几层,她寻了同样的材质重新加固过。
鞋面被反复擦拭了太多次,漆皮的光泽比当年更加温润,像是被岁月和体温共同浸润过。
凡是重大的场合,她都会穿着这双鞋。
没有人知道这双鞋的来历,没有人知道它对她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当她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上俯瞰众生时,脚底那片轻轻贴着她脚掌的柔软鞋垫,是当年那个男人亲手量过她的足弓弧度、亲手打磨过的。
她始终穿着它。
像是把一段回不去的时光,妥帖地收在自己脚下。
此刻,桃花雨还在纷纷扬扬地落下。
血魁在那些落花中旋转着,长发在身后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裙摆如同一朵正在绽放的花,在她每一次转身时都向外舒展一次,又收回一次。
她的动作算不上专业舞者的那种精准利落,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感,像是这片桃林本身就在应和着她的步调。
她跳得随性,时而转得极快,裙摆翻飞时露出那一截被细碎光影包裹着的、结实而修长的大腿,时而又缓下来,脚尖在草地上轻轻一点,身体微微后仰,像是被风托住的一片花瓣,顺势滑出一个慵懒的弧度。
她的额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桃花瓣的间隙中闪烁着细碎的光。
长发有几缕被汗水粘在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她的胸脯因为运动而起伏得比方才更加明显,那件堪堪兜住的红色抹胸在她每一次吸气时都绷得更紧一分,在那道深邃的沟壑边缘泛着微微的润泽。
一曲舞罢。
她停下脚步,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目光穿过那些正在缓缓落定的花瓣,落在藤椅上那个正看着她的人身上。
她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特有的薄红,深红色的瞳孔里映着落花和天光,还有他眼底那层压都压不下去的、如同被什么暖意泡过的光。
她微微歪了歪头,嘴角翘起来,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挑衅般的笑意。
“怎么样?”她说着,胸膛依然在轻轻起伏着,声音里带着一点因为运动而微微发哑的质感:
“瞧你,都看直了眼,看来今日是被我征服了?”
她说着,朝前走了两步。
高跟鞋的鞋跟在草地上轻轻踩过,每一下都带着那种细碎的、如同玉石相击般的声响。
她走到他面前,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伸出手,用一种极其轻佻的、如同在挑逗一只慵懒的猫一般的姿态,食指勾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微微向上抬起来。
陈煜任她勾着自己的下巴,目光不躲不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
他的嘴角也翘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因为喝了酒而比平时更加松弛的、像是卸下了所有壳子之后才有的温和与随意。
“那当然是不错。”
他说着,声音带着一点被美酒浸润过后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
“看来咱们如今的血魁仙子,还真是全能,能文能武,能歌善舞,能执掌一族,也能……”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指尖向上滑过,落在她锁骨下方那朵正在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的纹身上,又落回她的眼睛:
“……也能如此动人。”
血魁被他这么直白地盯着看了这么久,又被他用这种语气说了这样的话,脸颊上那层因为跳舞而泛起的薄红微微深了一些。
可她嘴上没有半分示弱的打算,反而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些,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轻快傲气的轻哼:
“哼,那是当然。”
她的手指依然勾着他的下巴,微微俯下身,那张被桃花雨浸染得愈发妖冶的脸凑近了一些。
近到他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混合着桃花香气和淡淡酒意的温热气息,近到他能看见她深红色瞳孔里映着的、他自己的倒影。
“不论从前还是现在,都是如此。”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说。
可她的目光在说出“从前”那两个字的时候,微微亮了一下。
她直起身,终于松开了勾着他下巴的手,转而落在他胸口的位置,隔着那层柔软的黑色衣料,用指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划着圈。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脸上,嘴角翘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端着的、漫不经心的慵懒:
“难道你忘了?不论是以前在血魔宗,还是现在这诸天万界……我可都是一样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瞬,然后轻轻戳了一下:
“只不过以前你是个小蝼蚁,我是高高在上的血魁仙子,那自然是要压着你一些的。”
她又戳了一下:
“可现在嘛~你倒是翻身做主人了,连我这神女族之主,不也乖乖在你面前献舞了?”
陈煜被她戳着胸口,也不躲,就那么靠在藤椅上,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点着。
他的嘴角始终翘着,带着一种被她的姿态逗得发笑的、却又不想打断她的温和。
“那倒确实。”
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笑意:
“以前的血魁仙子和现在的血魁仙子,其实都是一样的,一直都是这么厉害,如今成了这诸天万界人族的执掌者,依然是这么能歌善舞,懂得取悦人。”
他把“取悦人”三个字咬得轻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促狭的、像是故意在逗她的意味。
血魁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她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在落花与光影的交错中显得格外生动,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被说中了之后既不想承认、又懒得否认的娇媚。
“哼。”她又哼了一声,这一声比方才更轻一些,像是从鼻腔里溢出来的:
“所以啊~~你是不是很荣幸?我血魁这一生,可只在你这一个男人面前献过媚,也只会为你这一个男人献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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