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血启秘匣(2/2)
萧琰将他拥入怀中,紧紧地,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哭吧,”他低沉的声音在萧璟耳边响起,“哭过之后,便将这些前尘旧事,都放下。从今往后,你的路,朕陪你走;你的仇,朕替你报;你的身份,有朕承认,便是天下最尊贵的身份之一。”
苏婉别过脸去,眼眶也有些发热。她既为萧璟终于得知真相而感慨,更为陛下这份不顾一切、甚至敢于肯定萧璟有“君资”的深情与魄力而震撼。这已不仅仅是兄弟之情了……
良久,萧璟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他从萧琰怀中退出,虽然眼睛红肿,但眼神已恢复了清明与坚定。他看向石台上开启的秘匣,那里,明黄绸缎包裹的,便是引来无数纷争的“山河社稷图”残卷与“龙血玺”。
“这些东西……”萧璟声音还有些沙哑。
“既是父皇留给你我,便是我们的。”萧琰语气淡然,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玄鸟’想要?那便让他们来拿试试。”他伸手,取出绸缎包裹,打开。
里面是一卷非丝非帛、触手温润的古老卷轴,以及一枚通体暗红、仿佛有血液在其中缓缓流动的玉质方玺。卷轴展开一角,可见上面绘制着极其精细复杂的山川地理图,与现今的天璇疆域图有七八分相似,却又在一些细微处截然不同,仿佛昭示着某种失落的龙脉走向。而那“龙血玺”,入手沉重,玺纽是一条盘踞的应龙,龙目处两点幽光,盯着看久了竟有心神恍惚之感。
“果然是至宝,也是祸端。”萧琰只看了一眼,便重新包裹好,“此物不能落入‘玄鸟’之手,亦不宜公之于众。暂且由朕保管,待回京后,再行处置。”
萧璟点头,对此毫无异议。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已明白,有些东西,知道即可,未必需要掌握在手。
就在他们准备带着东西离开时,洞窟入口处,忽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刃出鞘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着!交出秘宝,束手就擒!否则,这洞窟便是尔等葬身之地!”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带着内力,在洞窟中回荡。
是“玄鸟”的人!他们竟然追踪到了这里!
苏婉瞬间拔剑,护在萧琰与萧璟身前。仅存的几名镇北侯府旧部也迅速结阵。
萧琰眼神一冷,将秘宝收入怀中,与萧璟并肩而立。他的伤势依旧沉重,但帝王的威严与杀意却如同出鞘的利剑。
“看来,有些苍蝇,不拍死是不甘心。”萧琰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杀意,“苏婉,护好靖王。朕今日,便清理门户。”
“陛下,您的伤……”苏婉急道。
“无妨。”萧琰右手已握住了软剑剑柄,目光如电,射向入口处逐渐逼近的火光与黑影,“璟儿,怕吗?”
萧璟拔出腰间长剑,剑锋在幽蓝光芒下泛起寒光,他站到萧琰身侧,声音坚定:“有皇兄在,有何可惧?”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自成。
洞口处,数十名“玄鸟”杀手蜂拥而入,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黑袍、脸上戴着玄鸟金纹面具的高大身影,气息阴冷强大,显然地位不低。
“萧琰,萧璟。”面具人的声音嘶哑难听,“交出‘山河社稷图’与‘龙血玺’,看在你们身份特殊的份上,或可留你们全尸,否则……”
“否则如何?”萧琰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凭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也配威胁朕?”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尽管左肩重伤,但他的身法依旧快如鬼魅,软剑如同毒蛇出洞,直取面具人咽喉!
战斗,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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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剧场 · 梅雪”
时间:萧琰登基后第三年冬,某场大雪后。
地点:未央宫梅园。
人物:批阅奏折中途休息的萧琰,被“请”来赏梅的萧璟,试图献殷勤的某世家年轻公子(柳公子),背景板宫人若干。
(场景:红梅映雪,景致极佳。萧璟本在演武场练剑,被萧琰以“劳逸结合”为由硬拉到梅园。两人正沿着小径漫步,忽遇同样来赏梅的柳公子及其随从。柳公子出身清贵,文采风流,对俊美又身份特殊的靖王殿下早有倾慕之心,见机会难得,立刻上前攀谈。)
柳公子:(风度翩翩地行礼) 臣柳文轩,参见陛下,参见靖王殿下。今日雪后初霁,红梅怒放,能在此偶遇陛下与殿下,实乃臣之幸事。(目光忍不住飘向萧璟,见他一身银白狐裘立于雪中梅下,清冷绝伦,眼中闪过惊艳。)
萧琰:(目光淡淡扫过柳文轩,落在萧璟被寒风吹得微红的鼻尖上,语气平淡) 嗯。柳卿自便。
柳文轩:(却不知趣,见萧璟神色清冷,更觉心动,试图展示才学) 殿下请看这株老梅,虬枝如铁,花开如血,傲雪凌霜,颇有风骨。臣不才,适才得诗一句:“铁骨丹心映雪红”,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萧璟:(本不想理会,但碍于礼节,微微颔首) 尚可。
柳文轩:(得到回应,心中一喜,竟又走近两步,指着另一处) 殿下再看那边……
萧琰:(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忽然伸手,极其自然地替萧璟拢了拢狐裘的领口,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下颌,语气带着亲昵的责备) 出来也不系好,着凉了又该咳嗽。(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柳文轩,仿佛眼中只有萧璟一人。)
萧璟:(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耳根微热,下意识想躲,却被萧琰就势揽住了肩膀。) 皇兄,我……
柳文轩:(僵在原地,看着陛下那无比自然却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以及靖王殿下那并未真正抗拒的姿态,脸色白了白,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萧琰:(这才仿佛刚看到柳文轩还杵在那里,侧目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柳文轩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与寒意。) 柳卿还有事?
柳文轩:(冷汗涔涔,慌忙躬身) 没、没事了!臣……臣忽然想起家中尚有要事,先行告退!陛下、殿下恕罪!(几乎是落荒而逃,带着随从迅速消失在梅林另一头。)
萧璟:(看着柳文轩狼狈的背影,有些无奈) 皇兄何必吓他。
萧琰:(揽着他肩膀的手未放,反而带着他继续往前走,语气恢复了慵懒) 朕吓他了吗?朕只是关心朕的弟弟而已。(低头,凑近萧璟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 况且,他那句诗确实不怎么样。铁骨丹心?朕的璟儿,岂是那等俗物可比。依朕看,当是‘梅逊三分色,雪输一段香’才是。
萧璟:(被他灼热的气息和直白的比拟弄得面红耳赤,用力想挣开) 萧琰!你胡说什么!
萧琰:(低笑,将他揽得更紧,在无人可见的梅枝掩映下,快速在他泛红的耳垂上轻吻了一下。)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抬头,看着满园红梅白雪,语气悠然) 这梅园甚好,以后只准你我同赏。
(萧璟又羞又恼,却在他强势而温柔的禁锢中,渐渐放弃了挣扎,只余下心跳如鼓,和那弥漫在梅雪冷香中、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滚烫情愫。宫人们远远垂首跟着,心中默念:柳公子,您可长点心吧,陛下的人,哪是旁人能随意觊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