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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 分节阅读 2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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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野合。天狼子愤怒至极,当场便想杀死二人,紧要关头,他师父却赶了来,老道士见状出手阻拦。天狼子斗不过师父,一气之下逃进深山。那少女与情人被人撞破,次日便互下聘礼,月后成亲。那男子本是当地望族,新婚之夜,方圆百里的人家都来道贺,载歌载舞,火光烛天,就在大家欢喜沉醉之时,深山中却忽然传来狼嚎之声,初时只有一声两声,此起彼落,不一会儿,就变成一大片,嘿,也不知有多少野狼,听着十分可怖”

说到这里,众商人想起那夜被劫情形,无不心寒,阿莫顿了顿,又道:“人们尚自奇怪,狼群已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喝醉的猎人不及开弓,就被咬断手腕;男人们还没拔出弯刀,已被撕破喉咙。最后,活着的人聚在一起,奋力抵抗。这时,他们猛然瞧见,天狼子站在狼群中,赤身散发,眼珠血红,发出狼一样的嚎叫声。狼群闻声,奋不顾身地扑上来,人们一个接一个倒下,鲜血像河一样流淌,渗入泥土,溅满墙壁。后来,新郎新娘都被捉住,天狼子当着新郎污辱了那个新娘,然后,野狼纷纷扑了上去”

阿莫说到这里,脸色阴沉,抓起酒囊,咕嘟嘟喝个不停。场上寂然半晌,卢贝阿忍不住道:“那那新郎呢”阿莫瞧他一眼,淡淡地道:“听说疯啦,但也奇怪,天狼子竟没杀他。”卢贝阿松了口气道:“还好,少死了一个人。”灰衣汉子冷然道:“生不如死,有什么好”他蹙眉沉思,“如此说来,天狼子不仅残忍,而且工于心计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此人却能隐忍一月之久,觑机发难,这份耐心真为人所难及。”众人都是点头。却听灰衣汉子笑道:“只是无论真假,老先生这故事都说得十分有趣,区区大有身临其境之妙。”一个商人接口道:“阿莫老爹可是有名的故事篓子。”灰衣汉子拱手笑道:“失敬失敬。”阿莫淡然道:“道听途说罢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如能加把劲,赶到天山脚下,便脱险了一半。”

灰衣汉子道:“天狼子武功既高,又有驱狼赶虎之能,倘若赶尽杀绝,逃到哪里还不是一样”一个商人摆了摆手,道:“这位有所不知,据说天狼子曾在天山十二禽手底下吃了大亏,从此不敢逼近天山。”灰衣汉子兴致陡起,问道:“有此等奇事”那商人喟然道:“这个传说流传甚广,但其荒唐怪谲之处,令人不敢深信。”灰衣汉子笑道:“荒唐怪谲才有意思,兄台但说无妨。”

那商人却笑不出来,喝了口酒,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听说十多年前,天狼子横行天山时,跟天山十二禽起了冲突。双方数次拼斗,各有损伤。后来一天夜里,天狼子聚集数千头恶狼,趁夜奇袭十二禽的老巢天山瑶池。哪知这一回却是十二禽的大首领设下的圈套,他一人一骑,将天狼子连人带狼诱入山谷。那座山谷天生便很奇特,两崖挂着冰川,险峻异常。大首领立马山顶,俟狼群入谷,点燃冰川下埋藏的火药,炸毁冰川,当时雪崩数十里,仿佛天崩地裂一般,万千恶狼尽被葬身谷底。天狼子仅以身免,被天山十二禽追杀数百里,多年来都销声匿迹。唉,大伙儿只当他早已暴尸荒野,不想今又重现,看来老天无眼,愣是不肯收留这个孽障。”说罢不胜颓丧。

众人默然片刻,却听灰衣汉子赞叹道:“雪葬群狼一计,气魄极大,非大英雄、大豪杰不能为之,若有机缘,真想会这大首领一会。”众人多数来自西极,头一回听到这传说,遥想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战,揣度那大首领的英风侠气、跃马雄姿,也不禁悠然神往。卢贝阿笑道:“先生说得极是,若能见那位大首领一面,叫人死也甘心。”塔波罗嗤了一声,道:“你嚷什么,这等顶天立地的英雄,凭你这点儿福分,也见得着吗”卢贝阿白了他一眼道:“不与你说。”转向那商人殷切问道:“你见过大首领么”

那商人用手在脖子上一比,苦笑道:“说什么笑话我见了他,这颗脑袋还在脖子上么十二禽都是无恶不作的马贼,蒙古人数次剿灭,都奈何不得”众人心头俱是一冷,卢贝阿颓然道:“嗨,我还当他们与天狼子作对,定是了不起的好汉。”弗雷德一拳砸在地上,哼道:“这叫:狗咬狗,一嘴毛,都不算好人。”阿莫捻着髯须,点头道:“是啊,听说十二禽与天狼子结仇,也是为分赃不匀,争夺地盘啊。”众人想到后有恶狼,前有凶徒,一时间愁上心来,各自叹气。

收拾好行李,众人方要起驼动身,忽听一串銮铃响动,一溜儿传来,便如风过珠帘。众人正自诧异,却见一人一骑翩翩驰来,那马骨骼粗大匀称,遍体火红,鬃毛奇长,空有马鞍却无缰绳,马上坐着一名女子,红衣裹体,纤秾合度,脸上有一袭轻纱,想是为了阻挡风沙所设。火光摇曳中,可见马后横了一支五尺长、半尺宽的长匣,乌木镀金,颇是郑重。

那马奔跑奇快,一阵风到了众人跟前,忽地前蹄一顿,凝如山岳。众人暗中喝了声彩:“好骏的马匹”那女子目光清亮如水,扫过众人,突地朗声说道:“要过天山么”用的是突厥语,又脆又急,不失大漠女儿的爽快,众人一愣,卢贝阿嘴快,大声道:“对呀。”红衣女子道:“前面有狼群,要性命的,便往回走”

众人心头剧震:“无怪狼群没有追上来,敢情在前面打埋伏”一时越想越惊,不自禁冷汗长流。阿莫强作镇定,躬身道:“多谢姑娘相告。”红衣女却不回礼,拨马便走,哪知红马并不向前,打了一个响鼻,径自向人群走来。红衣女子诧道:“阿忽伦尔,你又不听话了”说话间,眼光猝然落到灰衣汉子身上,娇躯一震,啊地叫出声来。

红马靠近灰衣汉子,伸长脖子嗅嗅他肩头,灰衣汉子抚着红马鬃毛,苦笑道:“老伙计,好久不见了。”红马咴了一声,鼻子在他脸上蹭蹭。灰衣汉子抬眼望着红衣女子,涩声道:“风怜,你还好么”红衣女子身子又是一震,面纱上多了几点湿痕,忽地怒声道:“不好,一点儿都不好,半点儿都没好过”她嗓子微噎,拉开面纱,娇艳双颊上泪水纵横,颤声道:“这十年来,半点儿都没好过”蓦然间,她身子一晃,忽地堕下马来。

这灰衣汉子正是梁萧,他西游归来,却在此处与风怜相逢。风怜乍然见他,乍嗔乍喜,百念俱涌,一口气转不过来,竟尔晕了过去。梁萧一步抢上,将她搂住,自她后心度入一道真气,风怜蒙眬中咳嗽数声,只觉背上暖流涌动,浑身酥麻,张眼一瞧,却见梁萧一脸关切,心中怒气顿消,又感羞赧,匆匆阖上眼睛,咬牙道:“要你多事,还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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