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 分节阅读 212(1/2)
叔衣钵得传,可喜可贺。”骆明绮瞥他一眼,微笑道:“你嘴再甜些,哄得师叔我开心,或许再传你两样本事。”常宁笑道:“还望师叔成全。”骆明绮嘿然道:“好说好说。嗯,乖女,咱们再来说这五个混蛋,老身欲拿这些家伙一试五行散的毒性。”
花晓霜奇道:“怎么试”骆明绮道:“老身将蚩尤树的根、花、枝、叶、果五种奇毒,分别给他五人服下,他五人势必各受毒药之苦。但一人受苦,久而久之其他四人也能感知同等痛苦,如此一来,我用一分的五行散,便能收到五分的五行散之效。”她顿了一顿,续道,“不止如此,五行散药性霸烈,药量超过五分,常人无法经受必然送命,可我将根、枝、花、果、叶五大奇毒加至五分量,分别给他五人服下,他五人彼此感知,将会经受二十五分五行散造就的痛苦”
晓霜惊道:“那他们岂非不活”骆明绮笑道:“我也不过是推测罢了。当真如何,还需要印证之后才知。再说他们出口不逊,死了也是活该。”她从腰间掏出五个瓷瓶,眼里透出热切的光芒。
晓霜瞧得心悸,正要设法阻止,忽听胡老百叫道:“萧大爷救命呜呜救命”原来中条五宝早已辨出萧千绝,故才有恃无恐,大呼小叫,但萧千绝既然不出声,他们也不敢出言相认。谁料此时情势危急,萧千绝仍是不理不睬,胡老百哭得昏头,忍不住出言求救。
众人顺他目光瞧去,贺陀罗脸色微变,哈哈笑道:“敢情萧兄大驾早临,洒家竟未知觉,失敬得紧。不过,如今萧兄须发尽白,着实让人辨认不易”萧千绝头也不回,冷然道:“老子今日心情很坏,懒得与你计较,留下这五个混蛋,给我滚远远的吧”贺陀罗眼珠一转,笑道:“择日不如撞日,相逢不如偶遇,今时此地,咱们不妨做个了断。”
萧千绝站起身来,冷冷道:“人活世上忒也疲惫,但要送命,却是容易得紧。既然你一心求死,老夫若不出手超度,岂非不仁。”贺陀罗面露诡笑,凝立不动。
却听胡老十道:“萧大爷,其他人都可杀了,那小女娃娃给咱们求过情,须得饶她一命。”萧千绝眼中一寒,怒道:“你还有脸说五个废物,尽给老夫丢脸”话未说完,他眉间忽地掠过一丝诧色,双目精芒陡盛,身形一晃,忽地欺向骆明绮。贺陀罗横身挡住,二人凌空一交,萧千绝踉跄退出丈余,苍白的脸上腾起一抹血红,摇摇欲倒。
中条五宝齐声惊呼:“萧大爷。”胡老一怒视骆明绮,啐道:“老虔婆用毒偷袭,好不要脸。”骆明绮冷笑道:“那又如何萧老怪,你号称黑水滔滔,荡尽天下,事到临头,却敌不过老身一根指头。嘿,这五行散的滋味如何看来天下无敌者,当是我骆明绮才对。”她一举制住当世绝顶高手,得意洋洋,纵声大笑。萧千绝五脏奇痛难忍,心中大为懊恼。他早先将心神系在贺陀罗身上,怎料骆明绮全不顾武林规矩,暗中下毒,否则一旦有备,骆明绮岂有出手机会。
贺陀罗深知如此良机千载难逢。长笑一声,纵身扑上。萧千绝原本胜他一筹,但此刻分心逼毒,武功大打折扣,十招不到便着贺陀罗掌风扫中,口角溢出缕缕血丝。
骆明绮冷笑道:“贺陀罗,别将他打死了,他中了五行散,还能与你交手,内力当真深不可测,留给老身试毒最好。”贺陀罗笑道:“悉听尊便。”他出招略缓,立意生擒萧千绝。
花晓霜见此情形,但觉两方均非好人,相助哪边也不妥当,但若任凭骆明绮拿人试毒,却又大违医者良心,只恨自己武功低微,口齿笨拙,自保尚不足,更遑论挫锐解纷了。
她正自焦急,忽听有人大叫道:“晓霜、晓霜,当真是你么”花晓霜回头一望,只见花生背着赵昺,疾若闪电向这方飞掠而来,霎时间,已掠上山坡,在晓霜身前尺许停住,对晓霜上下打量,满脸惊喜。
花晓霜不禁眉眼一红,叹道:“花生,你怎么来啦”花生喜道:“真的是你呀,俺不是做梦”
赵昺伸出小拳头敲了花生脑袋一记,花生奇道:“小娃娃,你为什么打俺”赵昺哼道:“你知道我打你,那便不是做梦了。”他从花生背上跳下来,叫一声:“阿姨。”扑进晓霜怀里,咯咯直笑。
花生愣了愣,摸头笑道:“不是做梦,呵呵,不是做梦晓霜你没死,呵呵,他们都说你死了,俺偏偏不信,找了你好几天,都快急死啦。小娃娃说你或许在这里,俺就一路寻来啦。”他手舞足蹈,端的欣喜欲狂。花晓霜心中感动,不由含泪而笑。
花生欢喜一阵,目光投向斗场上。只见萧千绝立在当地,东摇西晃,仿佛风中之荷,贺陀罗绕他东奔西走,觅机伤敌,奈何萧千绝内力委实惊人,虽中剧毒,但困兽之斗仍是少有破绽,令他急切间无法得手。
贺陀罗足下越奔越快,双掌如风递出。二人四掌相交,声音密如爆豆。萧千绝每接一掌,双足便下陷数分,片刻间双足已陷落近尺。贺陀罗恍然有悟,笑赞道:“好个立地生根。”原来萧千绝抵挡不住,便以落地生根之法,将贺陀罗的掌力导入脚下,此时被贺陀罗瞧破,不由暗暗叫苦。
花生不识萧千绝,却识得贺陀罗,心道:“这厮是大大的坏蛋。哼,老先生头发都白了,还被他欺负,太叫人生气”他想到这里,也不说话,冲上去便是两拳。
贺陀罗正凝神蓄势,欲作雷霆一击,破去萧千绝的“立地生根”,不料花生忽来架梁,只好转身格挡。萧千绝全凭一股意志支撑,得花生相助,心神骤分,毒力直冲上来,顿时坐倒在地,喘个不停。他余威犹在,常宁等人虽从旁觊觎,却无人胆敢上前。
贺陀罗与花生相斗数次,颇知他虚实,拆了数招,忽地觑准时机,内劲微缩。花生受他气机牵引,一拳捣入,不及缩手。贺陀罗身子微弓,屈指成爪,闪电般扣住花生脉门。花生半个身子顿然酸麻,急欲变招,贺陀罗另一手早已探出,扣住花生咽喉,目透精芒,厉喝道:“小秃驴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掐死你。”
花生将大金刚神力运足,也敌不住贺陀罗的手劲,他呼吸渐粗,面红耳赤。花晓霜惊慌至极,急向骆明绮叫道:“婆婆,你救救他”骆明绮瞅她一眼,冷冷道:“不救。”晓霜一愣,道:“为为什么”骆明绮小眼一瞪,顿足斥道:“你这女娃儿真不晓事,便是臭小子对你不好,你也不必找个和尚来抵。”花晓霜哭笑不得,急道:“婆婆,他与我只是朋友啊。”骆明绮面色稍缓,道:“当真么”晓霜连连点头。
骆明绮这才哼了一声,叫道:“贺陀罗,你放了他吧。”贺陀罗对她甚是忌惮,闻言手劲略松,将花生搁下。花生捂着脖子喘气,贺陀罗冷冷道:“瞧毒罗刹面子,放你一回。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害我儿丢了一条腿,我也要废你一手一足。”花晓霜惊道:“丢了一手一足,那还怎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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