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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1章 我都接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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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1章我都接著!

「宁拙的这个兵器战阵是怎么回事?」

「他在临阵改阵!」

「这种压力下,他竟还在改良战阵?」

观战的修士们旋即也意识到了这个真相,一时间纷纷动容,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流金客越打越难受。

他的九窍血金胎对他极其适用,一直都在反哺他。单凭这一项,就能和宁拙的种种补充手段之和媲美。

可反哺再强,也弥补不了战局的倾斜。

流金客逐渐陷入下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轮斩阵前后夹击,左右围攻,打得皮开肉绽,逐渐攻少防多。

「不,我绝不能输!」流金客战意如火,遭受挫折,陷入下风,反而更让他不想去放弃。

「我堂堂金丹修士,怎可能再输个一个筑基中期连续两次?」

「尤其是第二次,我掌握如此多的重宝!」

流金客几乎要咬碎牙齿,拼命死撑。

众人看得哑然一片。

开战前还气势汹汹的流金客,宛若下山猛虎,现在却成了四处逃窜的流浪狗一般,被宁拙四处撑著打。

尤其是来自流云峰势力的修士,看到这一幕,无不脸色阴沉,或者咬牙切齿。

他们全力武装了流金客,针对宁拙的种种机关手段,但宁拙此刻却用了守拙轮斩阵打得流金客四处乱跑。

这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

「金石为开术能瓦解寻常的机关造物,但这些玄兵甲却是浑然一体的,无法拆解。」

「机关术还能如此运用么?」

「宁拙的阵道水准难以估量!这样的手段,非得是机关术、布阵两项技艺都得极其高深才行。」

「改天我也去玄甲洞,买些玄兵甲来试试。」

伴随著战斗继续,宁拙腰间的法池光辉,逐渐黯淡下来。

这已经是第三座了。

五气归元丹连续服用,药力虽强,却也让宁拙的经脉微微胀痛。云潮回元符燃尽,化作灰烬,从衣襟内飘落。

至于汲灵匣终于咔擦一声,内部机关过热爆裂,匣盖掀开,喷出一股青烟。

宁拙直接将其收入储物腰带之中。

围观的修士们纷纷眼前一亮,觉得战况又发生了变化。

「宁拙为了持续战斗,准备了很多手段,但现在这些手段都要用尽了。」

「守拙轮斩阵让我大开眼界,但这个手段对于法力的消耗过大了。」

「没错。里面不乏有金丹级别的玄兵甲,而宁拙不过区区筑基中期而已。若他是金丹级别的修士,流金客没有一点获胜的希望。但事实是宁拙只是筑基!」

「他没法力了!」

「流金客还有九窍血金胎!」

「只要再拖一会儿,宁拙恐怕撑不住。」

流金客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精神一振,胸口九窍血金胎再次狂跳,金红光芒照得他脸色十分狰狞。

他在心中咆哮:「我的坚持是对的!」

同时,他在口中呐喊:「宁拙,你的法力要尽了!这一战终究会是我赢!」

宁拙抬眼看他,眼中却没有一丝惊慌,反而透露出一抹遗憾之色。

「终究,还是要结束了么?」他轻声叹息。

下一刻,将最后一座法池彻底开启。

五色光华猛然灌入气海。

与此同时,守拙轮斩阵骤然收缩!

刀、剑、斧、钩、拳、盾、老寒腿等玄兵甲齐齐归位,内外两轮在一瞬间叠合。原本分散承接的阵势,仿佛忽然化作一口旋转的兵刃磨盘。

斧兵先落。

流金客双臂硬挡,冲势顿止,金甲再次裂开。

刀甲借斧势余震斜斩,斩在裂痕边缘,冷酷至极地将裂口扩大。

剑兵如一线冷星,刺入裂口深处,立即金血飞剑。

钩兵绕后,钩住流金客肩甲,猛地一扯,让他上身失衡。

老寒腿从下方踹中他膝侧,寒劲爆发,令他的下盘也随之一滞。

拳甲与盾甲一左一右撞来,逼住他所有退路。

最后,刀、剑、斧、钩四件金丹玄兵甲,同时轮斩!

寒光如环!

兵影如月。

流金客瞳孔骤缩。

那熟悉到让他神魂发冷的危机,再度袭来。

脖颈!

又是脖颈!

他想退,却被千斤坠反过来拖住步伐。

他想以金血爆发,却被剑兵刺入金甲裂痕,金血流转滞了一瞬。

他想催动九窍血金胎,可胸口刚亮,老寒腿的寒劲便顺著下盘冲上,令他气血转折慢了半息。

半息,已经足够。

锵锵锵锵!

四件金丹级的玄兵,交替斩在了他的脖颈上。

这一次,不是焚血破金斩那样的火焰大刀,而是来自守拙轮斩阵。

刀甲斩开金甲,剑兵定住血路,斧兵震散护体金力,钩兵扯偏重心。

四者合力,四击叠加,硬生生在流金客脖颈处斩出一道冷冽寒线。

噗!

金血喷涌。

流金客的头颅,再一次飞起。

场中刹那死寂。

随即,哗然声像潮水般爆发!

「又斩了!」

「宁拙又斩下流金客的头!」

「没有想到这一次不是火法,而是战阵!是玄兵甲组成的战阵!」

流金客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眼圆睁,仍带著不可置信的神情。

而他的无头身躯还向后跟跄倒退了两步,然后定格在原地,静止不动。

他胸口九窍血金胎疯狂跳动,金红光芒如失控一般疯狂闪烁。

没有用了。

流金客再一次战败!

宁拙却没有乘胜追击。

他缓缓抬手,令守拙轮斩阵停下。

玄兵甲悬在半空,刀剑斧钩冷光流转,像一群沉默的刽子手,静静等待著。

观战的修士们面露疑惑之色。

按照宁拙和流金客的挑战约定,这是一场生死战。但为什么宁拙不下死手呢?

宁拙在等。

果然,片刻之后,流金客喷出的金血像活物般倒流。头颅化作一滩金液,迅速流回脖颈断口处。金液翻涌、凝聚、塑形,最终重新化作流金客的头颅。

他猛地睁眼,猛然倒退了几大步,手扶著头颅,大口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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