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再论文明和杂种(1/2)
毫无疑问,人类自从大规模进化后形成的种种文明,经过了个体的觉醒进而催醒了群体性的变革。这其中,不断地解构着旧有文明,重塑着新的文明,就这样看似轮回式的进程里,人类最终到达了现代文明水准。
那么,在赵缺日的眼里,是什么构成了如今的人类文明基础?
血脉时代的文明主诉求已经过去了?!族群时代的文明主诉求已经过去了?!或许吧!当国家时代的文明来临,赵缺日发现,当今的人们很少记得住血脉和族群文明的印记了。
人类之内,构成文明进化的动因和前提有好多好多。但是,纵观人类历史,文明进化有三次大的契机,也就是刚才提到的血脉时代、族群时代、国家时代。
血脉时代的瓦解标志是母系主导的社会权力被彻底消灭,取而代之的是男性的崛起,然后进入了族群时代。
族群时代的瓦解标志是以小群体群居诞生的部落方式,被更加先进的、精密的国家政权替代,进而以部落生存方式彻底消亡为终结,人类先后不一的进入了国家时代。
可是随着国家时代来临之后,人类之间的相互内耗,使得人类自身的生命与财富不断地被消耗着。时至今日,赵缺日毛骨悚然的得出一个不是结论的猜想,这背后的推手到底是什么?是什么缘故造就了人类从血脉时代跨越到了今天?
人心之内,排除生物性的范畴,还有着智慧生命之谜。换一种说法或许更加直观一些,除了生物性范畴,人心之内还有着动物第二状态进化到第三状态的契机。
可是,要获得这个契机,不但需要岁月作为药引,还需要人类的自身从个体到群体性的整体变化,这如同什么?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这就好比现在正在进行一项伟大的烹饪,正是考究明在现代,在黑人身上吃了很多苦头,估计还会继续下去!当然,东方文明近现代也遭遇了西方文明的蹂躏侵害,这里暂且先不去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