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来者不善，去者不留（1/2）
飞出火海的但丁只停留片刻回望了一眼，看到玛丽消失留下的金光，便保持着魔人形态，一口气飞回神社。
他在半空变回人形，快速着地，望着院子里这一大群人。
“哇哦，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
一边是施莱德，站在院子中央，带来的众多脚帮士兵和忍者都站在老远的鸟居外。另一边是立香，身后是千束和莱昂纳多，手环里还有达·芬奇和戈尔德鲁夫的影像。在但丁回来之前，他们已经谈了一会儿。
“正等着你呢但丁，”达·芬奇招呼着，“快来，这事你也得听听。”
“我想我能猜到是什么事了。”但丁也走到立香身边，“不过我想先问问你，施莱德。你是来替玛丽道歉的吗？她可没少添麻烦啊。”
施莱德点点头。
“我也正有此意。她的举动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想你一定心里有数。”戈尔德鲁夫用有些质问的口气说，“既然你说是为了应对今晚突然举行的投票来与我们协商，我希望你能实话实说。”
“那是当然。各位听说过黑衣麻陶这个人吗？”
达·芬奇与戈尔德鲁夫对视一眼，然后回答。
“接触过，我们能和藤丸君取得联系也多亏了心灵空间。难道说玛丽……不，应该说天主教与那个空间有关？”
“没错。玛丽利用心灵空间消除教徒的异心，让他们忠于天主教。这件事我知道，也同意了，因为这可以为我增加支持者。就算我对蛇影的做法有所不满，人在矮檐下，我也不得不遵照这里的游戏规则行事。”
“可据我们所知，除了黑衣麻陶，其他人应该是无法得知心灵空间状况的。”
“那各位又是怎么联系到立香的呢？这个地方可是有相当强力的屏障。”
“上古卷轴，我只能说这么多，能不能理解就是你的事了。”
施莱德微微一笑。
“这我就理解了。”
“你知道上古卷轴？”立香有些吃惊。
“我和蛇影Ruler交流过。她很得意地跟我炫耀过那个叫上古卷轴的东西。也难怪你们能闯进来，这便说得通了。”
“既然你打消了疑虑，”达·芬奇说，“就回答我们的问题吧。”
“很遗憾，我也无法说出其中的原理。但玛丽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了心灵空间的事，想必她肯定有办法进入空间，否则便谈不上利用。”
“而心灵空间关闭后，不会再有碎块被猎杀，也就很难再找人入教是吧？”
“是啊，这件事的影响比你们想的要严重。说来惭愧，我们的宣发能力比伊芙集团差很多。能够与对方分庭抗礼到现在，教会起了很大作用。但教会说到底追随的是玛丽。没有她，教徒也很难说继续支持我。再加上她这次自杀式袭击，今晚的投票我会败得很惨。”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干呢？”
“估计因为教会无法继续扩张，让她感到难受吧？”
“这也太跳跃了。”戈尔德鲁夫忍不住说道，“她搞这么大动静都不跟你说一声，直接就送命吗？怎么听都不真实啊！”
施莱德无奈地一摊手。
“但这就是我能想到的理由。又或许她终于意识到我对选举的胜负和圣杯并不关心，所以彻底失望了吧？我认为这不妨碍我们之间的合作。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的目的是摆脱蛇影的控制，为此可以服从你们的指挥，甚至缔结契约也没问题。所以咱们还是抛开不必要的猜疑吧。我想请你们帮我度过这次危机，如何？”
立香想了想，先看看达·芬奇，技术顾问竖起了拇指。他又看看戈尔德鲁夫，所长脸上还有怀疑的神色，但也没说什么。
立香再看了看千束和但丁。千束只是拍着他的肩膀说听他的。但丁则是笑着抱起胳膊，好像怎么选都无所谓。
最后，立香的目光投向莱昂纳多。
“莱昂纳多，你看……”
“我的答案只有一个。哼！”
铛——
话音刚落，神龟双刀出鞘，直接奔着施莱德的人头挥下，但是被但丁的大剑稳稳接住。
脚帮士兵和忍者们立刻冲上来。施莱德喝止了他们，叫所有人退回去。
但丁把莱昂纳多推开。
“冷静点李奥。立香还没说话，你这样乱砍人不好吧？”
“你看到披萨里钻出蟑螂，还要考虑它吃没吃饱吗？”莱昂纳多怒气未消地说，“任何时候砍了施莱德都没错，现在更是机会啊！在这里杀了他，萨奇就名存实亡，然后推平伊芙就行了！以咱们的战斗力肯定没问题！”
“那不行！”
立香按下莱昂纳多的手腕，有些严肃地说。
“我们不知道伊芙的真正首脑在哪里，长什么样，想把他找出来太难了。他会把许多人推出来阻挡我们，到时候会死很多市民。所以我们不能让萨奇消失。只要萨奇还在，伊芙就没精力理会我们，我们也有时间摸清伊芙首脑的情报。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呢？”
“我理解！但你也要理解，施莱德酝酿的阴谋绝不比伊芙那个躲猫猫的首脑差！这个局势说不定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但我们得讲证据，不能把话说得这么绝对。大家认为呢？”
千束和达·芬奇都在劝莱昂纳多冷静，戈尔德鲁夫也说莱昂纳多有些冲动了。但丁虽然没说话，但他的举动已经表明他也倾向于立香的说法。
那个伊芙首脑不可能亲自对付迦勒底，必然是煽动市民来干这事。到那时，从者们可能就要在保护立香和杀害普通人之间做选择了。
见没有人支持自己，莱昂纳多的胳膊沉下去，又猛地把刀塞回背后的刀鞘里。
“看来你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想法了，那就到此为止吧。”
他举起右手。
“立香，我想解除契约。”
千束惊得嘴巴和眼睛一样圆，连忙劝莱昂纳多冷静，但莱昂纳多根本没理她。千束还想再劝劝立香，没想到立香居然摘下了手套。
“我知道了。你不理解，我也不会怪你。”
露出令咒的右手和莱昂纳多的手一碰。随着令咒的光芒一闪，莱昂纳多身上闪过了破碎的光。
神龟瞪了施莱德一眼，三跳两跳就出了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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