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四章 傀儡(2/2)
许敬宗是个很聪明的家伙。或者说他有一般人所不具备的聪明。对于这种人,李言庆知道该怎么对付,那就是让他产生畏惧。许敬宗对他越是畏惧,那么日后对李言庆,会越忠诚。
而李言庆,也需要这么一个有才华的人跟随
途经巩县,李言庆让命苏烈和许敬宗率部先行返回黑石关。
他带着沈光和王伏宝,以及二十四麒麟卫留宿于巩县家里。算算时间,他离开巩县就任以来,已经有两三个月未曾回家。虽说巩县如今已落入他的手中,可毕竟还有一个他难以琢磨的柴孝和在巩县任职,让言庆多多少少,感到了一丝压力。偶尔回家,有助于他更稳妥掌控
李言庆突然回家,令家中老老少少,无比开怀。
高夫人和长孙无垢在一个月前,已经搬到了毫丘坞堡居住。两地相距并不远,可毕竟不如早先那样在一起住时方便。这也让毛念感到一丝孤寂,不过好在,她还有两头奖犬相伴。
“少爷,这次回来,会住多久?”
哪怕已经是李府内宅大管事,毛念还是和从前一样,亲手为李言庆打水洗脸。
从言庆手中接过手巾,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两三天,等老杜过来,就回黑石。”
“杜大哥要来吗?”
毛念有些惊讶的问道。
李言庆点点头,“老杜上次说十天之内抵达巩县,算算时间,也就是这两三日光景念,干嘛问这个?”
“唔,没什么!”
毛念俏脸一红,低垂螓。
虽说一场秋雨过后。天气转凉。但所谓的凉夹,也只是相对而言。
其实呢,天气还是有些闷热。所以人们的衣装并无太多变化。一身翠绿色的祷裙,将念婀娜,衬托的越动人。白色纱衣披在肩头,更衬托出细腻而白哲的肌肤,分外诱惑。
念,早已经不是那个十四只前,从洛阳据间过来的丫头。
如今出落的水灵灵。活脱脱一颗成熟蜜桃,待人采核。李言庆并非一个好色如命的人,不过正常的,也不是没有。十九年来,除了和裴淑英有过几次暧昧。乃至于亲密的接触之外,至今还保持童子身念的风韵,让他心里生出一丝波澜。忍不住伸出手念的脸更红了,,
把散落在肩头的碎摘下来,言庆深吸一口气。
“最近家里怎么样?”
毛念声音很“一切正常,哦,对了!最近柴县令似乎很活跃,经常有人登门拜访。
还有,他把县衙的差役几乎换了一大半,六司功曹有四个人。都非来自本地。”
“哦?”
李言庆顿时来了兴趣。
“那都是哪儿的人?”
“据说是柴县令的同乡。不过我记得柴县令似乎是来自江南吧,可他的同乡全是北方口音。”
李言庆笑道:“柴县令曾在江南为官,自江南任上调过来,却并非说他就是南方人。”
毛念想了想,一吐香舌,嘻嘻笑了。
“那他都更迭了六耳中的哪几个?”
“哦,户曹、兵曹、仓曹都换了”
“这么说,柴县令对同乡倒是挺照顾嘛。”
言庆微微一笑,可心里却生出一份警惕。
兵曹掌乡勇,仓曹掌辐重,户曹掌钱帛nbsp;nbsp;如此说来,六司功曹中,柴孝和一下子把三个最重要的职位占居。作为一个外来官员,这绝非正常行为。一般而言。外来官员固然会安插亲信,但相应的会将一些重要职务,分给本地家和弥勒教哈士奇的合作,让李言庆至今无法忘记。
可以说。哈士奇最终是死在宇文述一家的手中。且无需去计较究竟出自谁的手臂。敌友不分,最终会下场凄凉。言庆深以为鉴,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疑点。柴孝和nbsp;nbsp;,有趣的家伙!
“王公,从即日起,我要你动用麒麟台下的一切弈量,给我盯死柴
和。
他每一天的行动,吃了什么,说了什么话,哪怕是什么时候放了一个屁,你都要清楚知道。”
王源不禁哈哈大笑!
他虽是名士,出身名门。
可是漂泊江湖。早已习惯了市井之言。所以言庆这番有些粗鄙的话语,他非但没有鄙薄,反而有些亲切。
“府君只管放心,我会让柴孝和身上的每一根毫毛,都无处藏
“另外,王公要为我盯住杨庆。”李言庆说:“我要杨庆每天都要提起我的名字,你可有办法?”
王演一笑。“这又有何难?”
两人相视。同时抚掌大笑起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涌上王娼心头。
他出身世胄。从就有神童之名,自认是才华出众,胸怀锦绣文章。然则上半生,奔波流离,一直不得重要。到了最后,只能隐姓埋名,自深感委屈。可是现在,他手握百万巨资,荣阳郡下,他掌控之中”这种得以施展才华的满足感,即便是高官厚禄,也无法比拟。
而且言庆和他的思路颇有些相似,往往只需一点暗示,彼此就能心
这样的感觉,正是他所希望。
“府君只管做事,荣阳风吹草动,老夫自会为府君盯紧。”
李言庆长出一口气,头枕双手,躺在舟甲板上。
“王公。快要变天了!”
王源笑着点点头,“是啊,快要变天了!”
他美滋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三勒浆。抬头看去,但见天边,乌云密布,风卷闷雷。自湖面掠过,荡起了一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