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七章 缘来如此(1/2)
马三宝心里,惊,但是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从他受命要过来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开始研究郑言庆的性情。马三宝可从未想过,他能瞒过郑言庆。可他却没有想到,这种场景会来的如此快。快的甚至让他有些吃惊。说起来,郑言庆并没有和他说太多的话,马三宝自己也非常小心。
可是,郑言庆依旧看出了破绽!
书案上平放着一柄大横刀,黑兄皮刀鞘,上面呈现出斑驳之色,透着一股淡淡的杀气。
马三宝相信,如果自己不说实话,郑言庆也不会因为长孙员而不敢杀他。
他深吸一口气,苦笑道:“郑少爷,您这明光可真是毒辣。小人自认为已经非常小心,没想到还是被您看出了破绽小人马三宝,自夏州来,奉唐国公之命,前来伺候少爷。九爷说,您一个人呆在洛阳,身边需要一个跑腿办事的人。”
夏州?
郑言庆先是一怔,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暖流。
这世上,能如此关心自己的人,除了郑世安之外,恐怕也只有那远在夏州的老师。
即便郑言庆口头上愿意称长孙涛为老师,但内心里,始终将李基当成唯一的老师。马三宝的这一番话,也从另一方面,使得郑言庆进一步确定了李基的身份。
老师,原来是李闹族人。
不过李基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要这样子隐姓埋名,东躲西藏呢?
郑言反依旧不太明白。但他也知道,马三宝不可能知道太多的内情。即便唐国公李渊派他过来,已经说明他值得信赖。可有些事情,李渊不可能告诉一个下人。
“老师他,,好吗?”
郑言庆语音有些颤抖,看着马三宝,眼中却多了几分暖意。
马三宝恭敬的回答:“去岁末,九爷去了姑盛,如今在陇西堂做客,请少爷放心二““陇西堂?”
“就是陇西李氏所在。”
郑言庆奇怪的问道:“老师去随西堂做什么?”
“这十据说是拜访陇西族长李行之。但具体的事情,小,人也不太清楚。”小人过来之前,唐国公只说让小人好好照看少爷,听少爷的吩咐,其他一概没有说明。”
郑言庆应了一声,示意马三宝坐下二“马三宝,我这里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不过楼下毛旺年纪大了,腿脚又不灵活,这样吧,以后采买的事情,就由你负责。平时你就住在竹舍中,有什么需要的话,告诉毛旺就好,若有事情,我自会吩咐你。”
马三宝恭声答应。
郑言庆又和他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让马三宝离开。
他从书架上找出一卷元氏志,翻了两页之后,很快找到关于陇西李氏家族的记录。
陇西李氏,是五姓七大家之一。
在五姓当中,仅列在了崔姓之后。其堂号为陇西堂,下分十三个族房,家族规模庞大。其中,姑域李氏又是整个陇西堂的大房,其家主李行之,表字义通,小名师子,先后仕齐,周,隋三朝。隋文帝时被封为固始县男,后称疾而致仕。
李基跑去找李行之,又有什么目的呢?
郑言庆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将元氏志合起来,走到竹窗前,向外面观望。
初春时节,竹园青青。
月光如洗,洒在那一根根翠竹之上,宛如罩上了一层银霜。林中很寂静,郑言庆披上袍子,带着细腰和四眼,走出竹楼,在林中散步。
走到竹林后端,隐隐约约,见到有一十,人站在那里。言庆忙走过去,细腰和四眼,也从两边包抄。
已经小半年了,细腰和四眼长大了不少。
虽然还不能单独捕述也前来祝贺。
凭心而论,宇文述是个相貌风度俱佳的老男人。
虽说如今年纪大了,可是从他流露在外的风度和相貌轮廓,依日能看出此人早年的风华。只是言庆对这个人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他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因为先入为主的感官,亦或者真的是宇文述让他不舒服,总之言庆总觉得,此人阴鸷。
不过言庆在神色中,却没有把这种心情表露出来。
相反,他对宇文述毕恭毕敬,没有任何失礼之处,宁可方之以君子,不可得罪于小人。在郑言庆的眼述差不多就等司于小人!而且他又掌控司隶台,也算是留守洛阳众臣工里,权力较大的人。郑言庆也没有必要去得罪他。
“言庆,破野头今天来告罪了!”
拜师礼结束之后,长孙昆把郑言庆拉到一旁,之前关于你和裴家小娘子的谣言,就是他的孙儿宇文成趾传出。宇文述刚才已向我低头认错,并送来一张画影弓,以赤诚意我思忖之后,决定接过此事。
毕竟破野头堂堂郡公,非你可比。”
郑言庆早就猜出,他和麦子仲之旬的冲突,是有人推波助懈。
但他没有想到会是宇文述的孙子“这也难怪,当时宇文述还在长安,故而郑言庆也没有把这件事和宇文述联系起来。
宇文述之所以过来认错,恐怕也是长孙昆对他施加了足够的压力所致。
“这张画影,倒是一张好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