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8章 暗子（2/2）

萧若清试着笑了一下。

因为奴印的压制，她无法拒绝，但那个笑很僵硬，像冰面上被人硬划出来的一道痕。

“不好看。”林浩啧了一声，“放松点，你又不是来受刑的。”

“主人息怒。”她垂下眼。

“我没怒。”林浩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晃了晃，“我在调教你。”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耳垂，捏了一下。

萧若清的呼吸乱了一拍，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烫，但身体没有躲。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身体却稳稳地坐在林浩腿上，像被钉在了那里。

“你身上的伤都好了？”林浩问。

“好了。”

“这身甲破成这样了，还穿着？”他的目光从她领口的破口处滑下去，语气随意，“脱了。”

萧若清的手指颤了一下。

但奴印驱动着她，没有片刻停顿。

破旧的战甲一件一件解开，暗色的甲片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

里面只剩一件贴身的黑色里衣，将她的身体线条勾勒得清楚分明——肩窄腰细，腹部有着常年征战后留下的紧实纹理，锁骨深深，皮肤是那种久经沙场后依然细腻、却透着一层健康光泽的浅麦色。

林浩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一路滑到腰腹侧……

萧若清的身体微微发颤，咬着下唇，竭力不发出声音。

“你上次在战场上打我，是用了全力的吧。”林浩说。

“是。”她答。

“现在还想打吗？”

“不想。”

“为什么？”

“因为您是我的主人。”她说，声音更低了些，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林浩笑了笑，贴着她的耳垂，压低了声音：“明天让你去杀几个燕国人，你愿意吗？”

萧若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但也仅仅是一瞬。

然后她在他耳边低声道：“主人让清儿杀谁，清儿就杀谁。”

林浩轻拍了一下她的…。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浑身一颤。

“口是心非。”他说。语气不严厉，反而带着点满意。

萧若清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些。

她的耳根红透了，像烧起来一样。

林浩没再继续，把地上的战甲一抖，扔回她手上：“穿上吧。”

萧若清接过战甲，低声道：“谢主人。”

声音里混着一丝极轻的、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的东西。

等她重新穿戴整齐，林浩才收起那副轻松神态，语气转淡：“有件正事让你办。”

萧若清垂首：“请主人吩咐。”

“对面那座郡城里有个神君。”林浩说，“你现在就出营，装作从朔州撤下来、被大晟军打散的燕国残将，去投奔他。混进城以后不要联系我，也不要露出任何马脚。明日攻城开始后，听我命令行事。”

萧若清没有犹豫，单膝跪下：“清儿领命。”

林浩摆了一下手：“去吧。”

萧若清起身走到帐门口，脚步忽然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问了一句：“主人……清儿若活着回来，主人有什么奖赏？”

林浩笑了：“你想要什么奖赏？”

萧若清静了一瞬，声音很轻：“清儿想在主人身边待着。”

“准了。”林浩说，“活着回来，就让你在帐中给我暖床。”

萧若清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然后躬身一礼，掀帘出去了。

外面的夜色浓重如墨，她的身影眨眼便消失在营帐与营帐之间的阴影里。

林浩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已经凉了，他也没换，只是把茶盏放下，神识探出去跟了萧若清一段，确认她顺利出营后，才慢慢收了回来。

萧若清去投奔，成功的可能性不低。

现在朔州方向溃军四散，逃到这座郡城的残兵败将不在少数。

萧若清本就是燕国将领，境界、气度、伤势、印信都经得起盘查，只要她不主动暴露，混进去并不难。

明日攻城，若萧若清能按命令及时打开某个阵法节点，或在守将身旁制造混乱，就能减少大晟军不少伤亡。

若不能，也无伤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