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回 秘密演练八阵之法(2/2)
至夜,孙焕操练整整一日终于得归,已然露出甚为疲惫之态。入房,却见韩建飞正与桌前,饭菜尚起蒸蒸之烟。韩建飞见孙焕入,忙道:“趁热先吃了吧。”孙焕宛然一笑,蹒跚着至与桌前,一下坐定,叹道:“真累死我也。”韩建飞笑而不语,孙焕那菜才至口前,却抬目而问:“为何发笑?”韩建飞忙道:“没什么,先吃了吧。”
毕,韩建飞又将碗碟收拾妥当,问孙焕道:“演练得如何?”孙焕笑对:“已然略有小成。且诸位将士与我亦十分配合,对我言听计从,故而更加事半功倍。”韩建飞笑曰:“那你怎的还有如此疲态?”孙焕神之兮兮而道:“那是,谁人能与你韩将军相比。我如此柔弱之女子,焉能即你这武林高手!”韩建飞大笑不已,孙焕亦然。少时,孙焕却又叹息一声,道:“虽得如此,然其中依旧有甚多令我不解之处,令我甚为苦恼。”韩建飞慌忙问道:“何处?”孙焕指书而言:“例如这天覆阵中有言天阵一十六变,固定为外圆内方之形,外之变为天覆,有风无云。用总阵外面之队以右天前冲二队列前,居正南。我便少有不解。既为外圆内方之形,则必定为天覆,地载二阵同攻之法。天覆为风,地载如云,风吹云动,变化无穷。如此而言则为风云同至,然其却言有风无云,实另我困惑之至!”韩建飞望得孙焕此时那眉头紧锁,执着认真之态,又望得其疲惫不堪,劳累之至之神情,真不知该从何言起,只得言道:“若今日不得思便与明日。你身体一向柔弱,不同与我等习武之人,万勿要因一时不解之事而累坏了身子。”孙焕望之那紧张之态,亦满口而应:“恩。你亦同也,万不可只顾习武而忘得休息!”
翌日午饭后,一场大雪方止,孙焕正坐与亭中望雪而思,韩建飞又至,问道:“还在思那阵法之事?”孙焕点头,却又猛然摇头,道:“非也,只是观雪而已。”韩建飞从地起一雪球,叹道:“如此雪景实令人不由而叹。想当初你与泰山坠崖之时,那雪似乎就下的如此之大。”却就在此时,望得孙无举匆匆而过。韩建飞忙叫之,欲出外一同赏雪。不想孙无举却摇手不已,抱着草药飞奔而去。孙焕质疑道:“我弟这一连数月似乎都甚为忙碌,时常外出,几乎不得见。今日亦然,如今已数月未战,根本无负伤之兵,然其却依旧忙于整理草药,不得闲暇。”韩建飞却不由笑道:“兴许这只是表面之工耳。就如此次来说,他如此飞奔而去,兴许正是去寻他那未来之娇妻矣。”二人对视,又皆为喜笑,孙焕亦未与多想。
却说此时孙无举飞奔而回,至房,便忙与整理,调配。此时忽得一个雪球至,正中无举之面,不时,马玲便嬉笑而入。不想孙无举却大怒不已,忙将那落入草药之雪清除而出,马玲似乎少有委屈,道:“你怎的对我如此!你我月后便要完婚,然你却每日忙与你那草药之间。前次更是近月未得露面,到底所为何事?”孙无举无奈而止,道:“我确有正事忙与处理,还望你能多有谅解才是。”马玲忙对之而言:“那我来助你如何?日后与你为妻,你每日忙碌与草药之间,我若不懂,那将如何?”忙弯腰而下,欲帮之整理。不想孙无举却在此时起身,道:“如此,你且帮我将之收与一干燥之处。我尚有急事欲出,约与明日得返。”言讫,匆忙而出。马玲少有一楞,觉得似乎委屈之至!少时,却毅然起身,暗思与心:“我倒要看看你如此忙碌到底所为何事。”忙从其之后而出。
却说孙无举此时早已纵马而去,而马玲则跟随与后。少时,孙无举似乎有所发现,猛然回头,却见身后空无一人,再次打马快速而行。此时马玲才得现身,轻轻拍得几下胸脯,喘息一下,再次跟随而出。然又出十余里却出现一三岔之路,而孙无举却早已不见了踪影。马玲少有气恼,却见中间一路那雪上便为马蹄印,马玲犹如孩童一般笑而不止,道:“想甩掉我?没那么容易。”忙从路而去。然又出不足三里路,却见孙无举所骑之马正停与路侧,然却寻孙无举不得。马玲下马来回巡视与草丛之中,终未得见,气恼之余竟揪嘴而起,那马鞭猛得朝地上抽了一下。不想却终得上马,竟然将孙无举之马亦牵回,叫道:“竟敢将我甩开,我就将你马牵回,看你自己如何回去!”
如此两日之后,已过未时,叶春晓正气恼而出,马举从后追赶而至,道:“叶姑娘,这几日你为何总是躲避与我。”叶春晓怒道:“谁躲避与你。你不与领兵操练,寻我何干?”马举正欲言,却见孙无举蹒跚而至,喘息而道:“叶姑娘,总算寻得你了。方才至你房中去寻你却不在。”叶春晓见之至,忙转身对马举道:“我有急事欲出。警告与你,勿要跟随。”便急忙拉孙无举而出。止,叶春晓大笑不已,道:“幸得你及时出现,我正愁无法脱身呢。”却见此时孙无举依旧喘息不已,少有不解。孙无举猛得喘息一口才得直腰而起,道:“叶姑娘,我已然徒步奔跑了两昼夜了。”叶春晓却忽得大惊,几乎叫将出来,却又慌忙捂口而住。见左右无人,忙低声问道:“莫非。。。”孙无举对道:“正是,若我推断无误,就在明后两日之内。我虽为医,却毕竟为一男子,且从未接触过此等事。”叶春晓亦有些茫然之态,道:“然我亦如此。”二人少有犹豫,孙无举自言,曰:“那如何是好?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无奈,叶春晓叹道:“也只有如此了。”飞忙跑出,孙无举喘息而随。
二人匆忙而至正堂,却见众多之人皆与其内,韩建飞与孙焕亦在。韦青天见二人入,问道:“叶姑娘何事如此匆忙?”叶春晓少有犹豫之意。良久,却还是猛得一叹,径直至韦青天侧,附耳而言。毕,韦青天竟得亦大惊与色,道:“当真?”目光直视与韩建飞与孙焕,叶春晓对曰:“此等事还能有假?”韦青天亦少有犹豫,却终于起身对众人道:“我有事先行出去。”便忙与叶春晓,孙无举出。众人皆多有茫然不解之意。
未得多时,三人便带一女同出,快马而去。此时孙焕与韩建飞出,望得,韩建飞质疑道:“他三人何事如此神秘?”孙焕却低声自言而道:“他三人所带之女好似宫中产婆。”韩建飞疑问:“这你都得知晓!”孙焕对曰:“前次马侃之妻王氏临产时,便有她与侧。”言讫,却望得那韩建飞已然板脸而对,似乎多有不悦。孙焕忙道:“你怎的如此小气。好了,最多日后我不再提起此人便是。当真生气了?”那神情却显得如此的淘气,不显雅,却似乎多得几分马玲一般的可爱。韩建飞终于得笑,二人相随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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